“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刘海中指着贾张氏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宣扬封建迷信,像什么话!再敢胡咧咧,全院大会批评你!”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连刘海中都倒戈了,只能恨恨地闭上嘴,扭着肥硕的身子回了家。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张盛天,那是真惹不得。连孩子都不放过,是个狠人。
张盛天看着车上的划痕,虽然拿了赔偿,但心里还是不爽。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惩治“熊孩子”及“恶毒老妇”,维护私有财产,打击不良风气。
【奖励:神级烤漆修复液x1(喷涂即可修复一切漆面损伤),大团结十张,精品五花肉五斤,神秘碎片x1。
张盛天眼前一亮。
修复液?这可是好东西。
他假装进屋拿东西,从空间里取出那瓶喷雾状的修复液,对着车上的划痕喷了几下。
奇迹发生了。
那道刺眼的白色划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漆面重新变得光亮如镜,甚至比刚买来时还要亮。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张盛天满意地点点头。
这二十块钱,算是白赚的。
晚饭时分。
张盛天家里的香味再次霸道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红烧肉,而且是加了系统奖励的秘制调料的红烧肉,那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中院,傻柱正坐在屋里喝闷酒。桌上只有一盘花生米和半个硬馒头。
闻着那股肉香,傻柱狠狠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张盛天……孙子!你给我等着!”
他现在被下放到翻砂车间,那是全厂最苦最累的活儿。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上的皮都磨破了。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的恨意疯狂滋长。
“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傻柱醉眼朦胧,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突然,门被推开了。
许大茂拎着半瓶酒,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
“哟,傻柱,一个人喝闷酒呢?”许大茂自顾自地坐下,拿过傻柱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怎么着,想不想出口气?”
傻柱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盯着许大茂:“你有屁就放。”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许大茂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张盛天现在是副科长,咱们明着斗不过他。但是……我知道他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傻柱酒醒了一半。
“这小子最近一直在研究什么图纸。”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听厂里人说,他在搞什么技术革新。要是咱们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捣点乱,让他把事儿办砸了……”
“到时候,厂长肯定撤他的职!”许大茂阴恻恻地笑了,“只要他不是干部了,咱们想怎么捏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你是说……破坏他的实验?”
“哎,读书人的事儿,怎么能叫破坏呢?”许大茂晃了晃酒杯,“咱们这叫……帮他‘检查检查’。”
两个四合院里最坏的种,在昏暗的灯光下,碰了一下杯,达成了肮脏的同盟。
后院,屋内温暖如春。
张盛天给杨薇薇夹了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看着她满足地吃下去,心里一片宁静。
他当然不知道前院那两个小丑的密谋。
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系统空间里那新获得的“神秘碎片”上。
加上之前的那块,两块碎片拼在一起,竟然显现出了一行小字:
数控机床!
张盛天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在这个还在使用手摇车床的年代,如果能搞出数控机床,那绝对是工业界的核弹!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张盛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窗外,风雪再起。
但属于张盛天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周一的清晨,轧钢厂的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社会主义好》,高音喇叭的电流声在空旷的厂区上空回荡。
张盛天走进技术科办公室时,几个技术员正围在一起,对着一张图纸愁眉苦脸。见他进来,几人像是见到了主心骨,立马迎了上来。
“张科长,您可算来了。”老李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技术员,此刻却对这个年轻的副科长满脸敬意,“这台苏式c620车床的改造方案,我们在进给箱的齿轮比上卡住了。要是按照现在的设计,低速扭矩不够,高速又容易打齿。”
张盛天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随手接过图纸扫了一眼。
脑海中,那张“精密机床图纸碎片”虽然还没凑齐,但关于传动系统的基础逻辑已经深深印刻在他的意识里。
“把中间轴的模数从25改成3,齿数减少两个。”张盛天拿起红蓝铅笔,在图纸上迅速圈了两下,“另外,把润滑油路改到侧面,用飞溅润滑代替滴油润滑。”
老李愣了一下,在大脑里飞快地演算了一遍,随即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改,结构强度上去了,散热也解决了!高!实在是高!”
周围几个年轻技术员看着张盛天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
“行了,别拍马屁。”张盛天笑了笑,神色恢复严肃,“这台改造样机是咱们厂今年的重点项目,杨厂长和部里的领导都盯着呢。下午就要进行第一次试车,容不得半点马虎。小赵,你去车间盯着装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那台机器。”
“是!”叫小赵的技术员答应一声,抱着图纸跑了出去。
张盛天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工人流,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远处的翻砂车间。
那里,烟尘滚滚,环境恶劣。
如果不把某些不知死活的臭虫清理干净,这试车恐怕不会太顺利。
翻砂车间。
这里是轧钢厂最脏、最累、最苦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呛人的粉尘,地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黑砂。
傻柱穿着一身满是破洞的工装,脸上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只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红血丝。他正弯着腰,用铁锹把沉重的型砂铲进模具里。
以前在食堂,他是大爷,动动嘴皮子就行。现在,他连条狗都不如。
“何雨柱!磨蹭什么呢!今天的定额完不成,别想吃饭!”车间主任是个暴脾气,手里拎着根铁棍,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傻柱咬着牙,手里的铁锹攥得咯吱作响。但他不敢发作,那晚在食堂,张盛天给他的教训太深刻了,现在手腕还隐隐作痛。
“知道了……”傻柱闷声应了一句。
这时,一道人影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
许大茂穿着一身干净的放映员制服,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在这个灰头土脸的车间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走到傻柱身边。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大厨吗?”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笑道,“怎么着,改行玩泥巴了?”
傻柱直起腰,狠狠瞪了他一眼:“有屁快放,没屁滚蛋。”
许大茂也不生气,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声音:“机会来了。”
傻柱手里的动作一顿:“什么机会?”
“刚才我去行政楼送文件,听见技术科的人说,张盛天搞的那台样机,下午两点要试车。”许大茂眼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杨厂长,还有部里的领导都要来参观。这可是张盛天升官后的第一炮,要是打响了,他这副科长的位置就坐稳了。”
“要是打不响呢?”傻柱的呼吸急促起来。
“要是当着领导的面,机器炸了,或者趴窝了……”许大茂嘿嘿一笑,“那是重大生产事故!张盛天作为总负责人,不仅要撤职,搞不好还得坐牢!”
傻柱的心脏狂跳,一股复仇的快感瞬间涌遍全身。
“怎么弄?”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傻柱手里:“这是我从后勤部顺来的备用钥匙,能开一车间的小门。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没人。你去把那台机器的……”
他在傻柱耳边嘀咕了几句。
傻柱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许大茂,你这孙子真够缺德的。”
“彼此彼此。”许大茂拍了拍傻柱满是黑灰的肩膀,“记住,手脚干净点。事成之后,我请你喝茅台。”
中午十二点半。
工人们都涌向了食堂,一车间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几台巨大的机器像沉默的巨兽趴伏在阴影里。
侧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条缝隙被推开。
傻柱猫着腰钻了进来。他显然做过准备,脚上包着破布,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车间中央那台被帆布罩住的样机前。
“张盛天……让你狂……”
傻柱掀开帆布一角,钻了进去。借着微弱的光线,他找到了许大茂说的那个位置——主轴箱的润滑油泵。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扳手,那是他从翻砂车间偷出来的。
只要把油泵的固定螺丝松几圈,机器刚启动时看不出毛病,但只要转速一上来,油泵就会因为震动脱落,卡死主轴齿轮。到时候,高速旋转的齿轮会瞬间崩碎,整台机器就会变成一堆废铁,甚至可能炸伤旁边的人。
这招,够狠,够毒。
傻柱狞笑着,把扳手卡在螺丝上,用力一拧。
“吱嘎——”
螺丝松动了。
就在他准备拧第二下的时候,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爬上脊背。就像是被一头猛兽在黑暗中盯住了一样。
傻柱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车床投下的阴影。
“妈的,自己吓自己。”傻柱擦了把冷汗,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松了两圈螺丝,他又从兜里抓出一把混着铁屑的型砂,顺着注油口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把帆布重新盖好,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确定没留下脚印,这才像只耗子一样溜了出去。
就在车间大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
原本空无一人的横梁上方,一道身影轻盈地落了下来。
张盛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傻柱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走到机器前,掀开帆布。
【叮!检测到恶意破坏生产设备行为。
【触发紧急任务:将计就计,当众揭穿阴谋,严惩破坏者。
【任务奖励:中级机械精通升级为大师级,真言符一张,现金两百元。
张盛天伸手摸了摸那个被松动的螺丝,又看了看注油口。
“这手段,够下作。”
他并没有把螺丝拧紧,也没有清理里面的沙子。相反,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微型的“震动感应器”,贴在了油泵内侧。
这是系统之前签到送的小玩意儿,能把震动信号放大,连接到车间的大喇叭上。
“既然你们想听响,那我就让全厂都听个够。”
下午两点。
一车间内人头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