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开车去台州玩了,主驾驶人还是我,故而更新不稳定,而且今天乃至于现在都挺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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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傍晚时分铅灰色的乌云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隅田川畔的烟火大会夜市,还是在一种混合着期待与不确定的氛围中,倔强地亮起了璀璨的灯火。
主办方似乎还在与天气博弈,期盼着风能吹散这厚重的云层,为夜空腾出一片绽放的舞台。
朝斗和磷子随着熙攘的人流,踏入了这片由光、声、味交织而成的梦幻之地。
磷子下意识地紧挨在朝斗身侧,仿佛他是人潮中唯一的依靠。周围陌生面孔和鼎沸人声让她本能地感到紧张,手心微微沁出冷汗,但那些闪烁着诱人光芒的摊位、空气中飘散的各式香气,又让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眸中,不可抑制地闪烁起孩童般的新奇与渴望。
“人比想象中还要多呢”磷子小声嗫嚅着,几乎要贴在朝斗背上。
“嗯,跟紧噢。”朝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稳定感,他稍稍放慢脚步,确保磷子不会被人流冲散。
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红色的眼眸在斑斓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让人看不透他此刻是享受这份热闹,还是同样感到些许不适。
磷子作为一个宅女,自然是没有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因此,她也被很多对她而言新奇的事物吸引。
第一个吸引磷子目光的,是一个传统的捞金鱼摊位,清澈的水池里,色彩斑斓、鳞片闪亮的小金鱼们摆动着优雅的尾鳍,在薄薄的纸网下游弋,如同水中舞动的精灵。
“捞金鱼”磷子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怯生生的向往,那些灵动的小生命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它们在水中的自由自在,是她所渴望而不可及的。
“想试试吗?”朝斗看向她。
磷子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两人在摊位前的小凳上坐下。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笑着递给他们几个薄如蝉翼的纸网。朝斗先拿起一个,他盯着水中一条红色的和金,看准时机,手腕一动,纸网迅速入水——然而,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悠闲游戏的急切。
纸网在触碰到那条鱼的瞬间,鱼儿只是轻轻一摆尾,那脆弱的结构便“噗”地一声破裂开来,化作一团软塌塌的纸浆。
朝斗愣了一下,看着手中残余的纸柄,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比想象中难啊。”他自语道,又尝试了两次,结果无一例外,纸网都在金鱼轻巧的扭动下迅速瓦解,引得老板呵呵直笑,安慰道:“年轻人,别着急,要温柔一点,顺着水的力道。
反观磷子,她拿起纸网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她没有立刻下手,而是静静地观察着鱼儿的游动轨迹,呼吸变得轻缓,仿佛连自己也融入了这片小小的水域。
当她终于决定出手时,手腕稳定得不可思议,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纸网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切入水中,几乎没有激起多少水花,然后巧妙地兜住了一条纯白色、带着些许红顶的琉金。
她手腕微微一转,顺势将水和鱼一起带起,那条小鱼在她网中扑腾了几下,便安然地待在了里面,纸网完好无损!
“成功了!”磷子小声惊呼,脸上瞬间绽放出混合着惊讶和喜悦的红晕,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
朝斗看着她成功,比自己成功还要高兴,由衷地赞叹:“磷子,你很厉害啊!太棒了!”他看着她因为小小成就而发光的脸,自己之前失败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
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又忍不住继续尝试。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手腕的稳定性和对时机的把握远超常人,仿佛这不是游戏,而是一项艺术。
她又接连成功捞起了两条,一条是墨龙睛,一条是红白花琉金,最终,她将三条色彩斑斓的小金鱼装在一个透明的充氧袋子里,水光荡漾,映照着她满足而开心的笑脸,像捧着一袋珍贵的宝石。
“朝斗君你要不要也拿一条?”磷子将袋子递过去一点,小声问道。
朝斗摇了摇头,说道:“你捞到的,当然属于你,它们很漂亮。”他看着在水中游动的小生命,又看了看磷子明亮的眼睛,觉得此刻的她,比任何金鱼都要鲜活可爱。
“如果它们都属于我的话,我希望你能收下这一条。”磷子小声地说着,抬头看向朝斗,“因为没有朝斗君的话,我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哎,两位难道是情侣来约会的吗?”摊主笑嘻嘻地调侃道,一下子就让两人大脑呆滞了一瞬。
“我们还只是初中生呢!”
“初中生啊嗯真是美妙的学习人生啊”摊主感叹了一番,而磷子已经快成个蒸汽姬了,她连忙拉着朝斗往前走。
看着手里好看的金鱼,两人凑在一起对视了一眼,最后选择来到了河边,让它们回归自然。
,!
放生完小鱼之后,他们被一阵响亮的气球爆破声吸引,来到了一个射击游戏摊前。墙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奖品架上摆着各种尺寸的毛绒玩偶。
磷子看着那些可爱的玩偶,尤其是角落里一只雪白的兔子,眼中流露出喜爱,但她看了看那看起来颇有分量的气枪,又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小声说:“我我可能不行”
“试试看嘛,说不定呢。”朝斗鼓励道,自己先拿起了一把枪,他付了钱,端起枪,姿势有些生疏地调整着。
然而,当他透过简陋的准星望向那些摇摆的气球时,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肌肉深处还残留着某种记忆,他的呼吸自然而然地变得平稳,眼神锐利起来。
“砰!砰!砰!”
接连几声清脆的枪响,远处一排红色的气球应声而破,干净利落。
“哦!小哥枪法不错啊!”摊位老板惊讶地挑眉。
朝斗自己也有些意外,他并没有刻意瞄准,只是凭着感觉扣动扳机,仿佛手和眼睛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他继续射击,几乎弹无虚发,很快就把最难打、奖品也最好的那一排目标清理得差不多了。周围甚至聚拢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发出小小的惊叹。
磷子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满是崇拜。朝斗轻松地赢下了一个中等奖品——一个穿着和服、抱着胡萝卜的可爱兔子玩偶,正是磷子之前目光停留最久的那只。
他将柔软的兔子玩偶递给磷子。“给,你的战利品。”
磷子接过玩偶,脸颊绯红,把它紧紧抱在怀里,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真诚:“谢、谢谢朝斗君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运气好而已。”朝斗淡淡地说,将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压回心底,他看着她抱着兔子时那满足又羞涩的样子,觉得这趟出来,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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