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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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稍怔,随即笑道:“别这么见外,接下来还得合作呢。”心里却嘀咕:他怎么和舒畅这么熟络?

“那我喊你张哥吧。”张晓谦从善如流。

“随你高兴。”张铭刚应声,忽听身侧舒畅噗嗤一笑。

“笑什么呢?”他转头问。

“张铭,你可是90后,人家晓谦是80后——”舒畅忍俊不禁,“被年长的叫‘哥’,感觉如何?”

张铭与张晓谦面面相觑,尴尬挠头。

(这张娃娃脸居然比我大?!)

张晓谦迅速解围:“达者为师嘛,叫声哥反倒显亲近。”

张铭一时没反应过来,心想这人可真会讲话。这时耳边响起舒畅的声音,“得,晓谦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甜。”

张铭转过头,疑惑地看向舒畅。舒畅察觉到他的目光,笑着解释道:“我和晓谦是老朋友了,以前一起拍过戏。”

“那时候舒姐是女主角,我就是个小角色。”张晓谦说完,故意换了副夸张的语气,“嘿,如今舒姐还是女主角,我却从小配角熬成了大配角,看来舒姐你不行。”

张铭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舒畅白了他一眼,假装生气道:“去你的,我这女主角还嫌不够?难不成要我退回去演配角?”

张晓谦笑了笑,岔开话题:“张哥、舒姐,你们吃过了吗?要不我请客,咱们一起吃个饭?”

舒畅摆摆手:“你的好意心领了,但我们刚吃过,下次吧。”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得赶紧去填肚子,下午赶飞机到现在还没吃呢。”张晓谦说完,挥挥手往楼下走去。

看着张晓谦离开,张铭有些好奇,转头问舒畅:“他平时说话一直这样吗?”他觉得张晓谦的说话方式有点特别。

“你觉得奇怪是吧?”舒畅笑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也这么觉得,后来才发现他说话挺有意思的。他一直都这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张铭打趣道:“确实有意思,一口一个‘二位’,像古代酒楼里的小二似的。”

“哈哈,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当初也是这感觉。”

张铭笑笑没再接话,随后两人各自回房。他洗了个澡,看了会儿书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张铭下楼吃完早餐,顺手买了五份带回来,分别挂在舒畅、张晓谦和聂居的门把上,然后回房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舒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张铭,在吗?”

张铭起身去开门,随口问道:“又想出去逛?”

门一开,舒畅笑着摇头:“都逛了一天半了,附近也没什么可看的。我是想着明天开拍,台词还不熟,想找你、聂居和张晓谦一起对下戏。这几天光顾着学重庆话,台词都没怎么练。”

张铭怔了怔,嘴角扬起,行,你这工作态度够认真的。

舒畅晃了晃手里的剧本,瞥他一眼,少说废话,走,去聂居屋里对词。

张铭回房取了剧本跟上去。推门就见张晓谦和聂居已经捧着剧本在对戏。

忙着呢。张铭打了招呼,径直往床沿一坐。舒畅占了房里仅有的单人椅。四人翻开剧本,很快进入状态。

首场选了火锅店的群戏。

唉,岁数不饶人呐。聂居抑扬顿挫地念着,当年组乐队那会儿,我们仨灌倒过十几号人,白的啤的混着来。稍作停顿又接上:干了。

舒畅按剧情追问:刘波,你们乐队叫啥名来着?

张铭扫了眼剧本:早忘了,名儿起得太憨。

本该聂居接词的空当,舒畅突然抬手喊停。她直勾勾盯着张铭,满脸惊奇:天,你重庆话怎么这么地道?跟我请的方言老师一个水准!快说怎么练的?我这舌头总捋不直。

聂居也叹气:你那还算好的。我这才叫惨不忍睹,干脆跟刘导说好了全部后期配音。

张铭有些意外打断对戏竟是为此。细想来,舒畅勉强过关,聂居确实差得远。

这叫天赋异禀。他故意拖长声调,教不会也学不来。心里暗想:总不能说靠系统作弊吧。

张铭的重庆话如此地道,并非全靠记忆。记忆能提供捷径,让人起点更高,但终究是死记硬背,无法成为本能。想要真正掌握,仍需不断练习。当初在家时,他常看重庆方言视频,跟着自言自语反复模仿,直到完全熟练。

舒畅撇撇嘴,行,你天赋异禀,我们普通人比不了。她收起玩笑神色,继续对词吧。

聂居清了清嗓子,本来有个很时髦的英文名,结果大家都叫我们沙坪坝草蜢。

张晓谦深吸一口气,,哈,杀平辈曹门。

众人一愣,随即大笑起来。都是老熟人,舒畅笑得毫无形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哈哈哈,杀平辈,晓谦你这口音绝了!

面对众人的哄笑,张晓谦坦然笑道:让各位见笑了,我这语言天赋实在欠佳,怎么练都这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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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重庆话说不好另有原因——与刘义签约拿到剧本已是十月中旬,既要背台词又要学方言,实在应付不过来。

大伙儿笑得前仰后合,根本顾不上接话。等笑声渐歇,张铭强忍笑意提议:晓谦,要不跟刘导商量说普通话吧,后期再配音。否则正式拍摄时大家光顾着笑场了。

哈哈哈!舒畅又笑开了花。她想象力丰富,瞬间脑补出拍摄现场的画面,刚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

张晓谦丝毫不恼,反倒笑容满面:我跟刘导提过配音的事。不过总想试试方言台词,现在看来还是放弃吧,这重庆话我是真说不利索。

舒畅强忍笑意说道,其实你可以多讲讲那个。只是拍戏时别讲。平常多说点,能让大家乐呵乐呵。话音刚落,她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晓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出声。

张铭见舒畅笑了半天还没停,忍不住打趣道,行啦行啦,再笑下去咱这台词就别对了,光听你笑了。

舒畅摆摆手,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正色道:咱们继续吧。转头提醒张晓谦,对了晓谦,等下对词可别再飙你那川普了。说着嘴角又扬了起来。她不愧是专业演员,迅速好表情,虽然眼角的笑意还是藏不住。

张晓谦没好气地又翻了个白眼,知道啦,我放弃了,不逗你笑了。说完拿起剧本清清嗓子,用标准普通话念道:沙坪坝草蜢。

整个下午大家都在专心对词,一直忙到六点多,把前半段剧本过了两遍。直到刘义来喊大家去吃开机宴,众人才放下剧本出发。

跟着刘义和李行影下楼时,看见其他演员也陆续下来。走出旅馆,人群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走了几分钟,来到一家餐厅。

刚落座不久,场务就来通知人齐了,刘义便让服务员上菜。

这顿饭吃到八点多才散。考虑到第二天要拍戏,大家都直接回旅馆休息,没人再出门。

回房后张铭冲了个澡,和大牛聊了几句,温习完明天要拍的戏份就睡了。

次日清晨,闹钟一响张铭就起床洗漱。出门买早餐时,他照例带了五份回来。这次他挨个敲门告知早餐挂在门把上——因为要拍戏,大家也都起来了。

送完早餐,张铭回到房间,倚着窗台点起烟,一边抽烟一边翻看剧本。

香烟燃尽,张铭合上剧本,敲门声响起,刘义的声音传来,“张铭,该去化妆了,准备去片场。”

张铭应声开门,手里攥着剧本,听见刘义正喊着聂居的名字。

他嘴角微扬,心里嘀咕,“老刘这是把场记的活儿都包揽了。”

……

张铭独自上了二楼,推开化妆间的门。化妆师早已等候多时,一位场务站在一旁。

在对方的指引下,他到隔壁的服装间取来戏服,换好后走出更衣室,聂居和张晓谦已经到了。打过招呼,他坐上椅子,任由化妆师摆弄头发。

剪短头发已经两个多月,如今长了些,但还不够长。好在《火锅英雄》对发型不高,稍微打理即可。

整理完发型,张铭拿起剧本走出化妆间。房间本就狭小,隔出更衣室后,加上几个化妆台和座位,更显拥挤。化妆师们忙着工作,他不想碍事,便靠在走廊墙边点了支烟。

这时,舒畅从楼上走来。张铭刚想开口,就听见化妆间里传出聂居的笑声。他没去凑热闹,继续抽烟。

舒畅今天没有戏份,所以没进化妆间。她正要说话,张晓谦突然走出来,两人都是一愣。

张铭被身旁冒出来的人吓一跳,看清是戴着西瓜头假发的张晓谦,顿时笑出声,“哈哈,晓谦,你这发型……”

舒畅也笑着走近,“这锅盖头显得你脑袋都小了一圈。”

张晓谦毫不在意,反而甩了甩假发,“这发型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妈给我剪的锅盖头,就是短很多。可惜她手艺不行,每次剪得都不圆。”

舒畅打趣道:“怎么不用碗扣着剪?”

“我小时候头太大,找不到合适的碗。”张晓谦笑着回答。

“哎呀呀,晓谦你还敢说自己脑袋不大?明明就是个大头娃娃。”舒畅话音未落,聂居便从化妆间踱步而出,张晓谦顿时噤声。

聂居对妆发早已习以为常,看到张晓谦戴着滑稽头套的模样也没笑场——早在化妆间里他就笑够了。

这时守在门口的场务快步上前,“各位老师,我们现在过去吧,那边已经在做准备了。”张铭点头示意,众人跟随场务下楼。刚踏出旅馆大门,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啃着早餐往前赶。走不多时,那家“老同学洞子火锅”的红招牌就映入眼帘。

清晨时分,整条街上唯有火锅店亮着灯——周围那些夜宵摊都还挂着锁。店门口停着的两辆面包车格外醒目,正是昨夜停在旅馆楼下那两辆。几个场工正忙着从车里搬运摄影设备。

刘义导演在店内亲自督导器材摆放。与其他导演不同,他事无巨细地每个机位,时不时弯腰检查设备状态。张铭他们简单寒暄后,便找了张空桌坐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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