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两人对视一眼,隨著一个杀字喊出,两人的眼中满是战意与杀意。
一抹精光从方笙的眼中透出,两人一同穿过残缺的墙壁,进入了这间浓郁尸气的陪葬坑。
而那七只殭尸看到两人口中不断的发出低吼的声音,眼神中满是忌惮之意。
“我四个你三个?”
李中正跃跃欲试的看著其中三个,右手的铁鞭轻轻的敲击著左手,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行,小心点,总感觉这七个哪里不对。”
方笙看著半隱於昏暗中的殭尸说道,整个陪葬坑没有一盏油灯,光亮只能借著空棺墓室的光亮。
由於整个陪葬坑十分的大,大部分的角落显得极为昏暗,方笙也不確定其他地方是否还有楼下的殭尸。
“放心吧,百年殭尸打不过,我还在天罡组做个什么劲。”
李中正看著面前七个殭尸冷哼道,只见李中正脚下一点,身形宛如利箭一般向著其中四个窜去。
手上的铁鞭绽出金光,砸向其中一个殭尸时,仿佛砸到了铜墙铁壁一般。
鐺!
李中正顿感右手手腕有些发麻,隨即左手变幻出一张黄符。
“不愧是百年僵,够硬。”
方笙见此也冲向了另外想要支援的三个殭尸,左手紫符右手祖师剑,宛如杀神在世。
左手的紫符在祖师剑上轻轻一贴,空棺墓室中残留的煞气顿时灌入祖师剑中,祖师剑上凌厉的煞气就连方笙自己都感觉手腕有些刺痛。
右手轻轻向前一刺,祖师剑裹挟著其中煞气瞬间打在了其中一个殭尸身上,但意料之中的结果並没有出现。
叮-
清脆的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宛如银针落地,看到这一幕的方笙眉头一皱,借著这股相反的力向后一跳。
在这时另外两只殭尸的双臂也已经抽向两人,听著空爆之音便已经知道这几具殭尸肉身强悍的程度。
李中正那边手中黄符不停的贴在四只殭尸的头上,几只殭尸虽力大无穷可毕竟身形迟缓,远远不及李中正。
李中正借著这个机会不断的在殭尸身边身形流转,可镇尸符的效果也是极差,本应轻易镇住百年僵的黄符,却不过两三秒便瞬间燃起。
“老方,让你说准了。”
李中正见此大喊一声,眉头紧皱,右脚猛地向著一个殭尸的身上踢去,却依然如铁鞭一样,仿佛踢到了石头一般。
见此也是藉助这相反的力抽身而出,两人再次站到一起,而现在的情形远不是一开始那般。
七只殭尸不约而同的扑向两人,黄七站在后面口中打著哈欠,看著两人有些焦头烂额。
“他们身上也有著煞气,这股煞气虽不能伤人却在淬链他们的肉身。”
黄七看到方笙祖师剑刺向其中一个的时候,那殭尸身上被刺的地方也流转出一抹煞气,虽动静极小却还是被眼神毒辣的黄七看出。
“煞气?”
方笙喃喃自语著,心中已经確定下来,恐怕这陪葬坑的墓顶上也是有著北斗图。
隨后嘴角泛起一阵冷笑,拉住李中正向后跑去。
当抵达残缺石墙前时,方笙脚步一停並没有带著李中正回到空棺墓室之中。
“怎么老方,有招了吗?”
李中正看著方笙脸上的冷笑询问著,只见方笙轻点頷首,手中拿出了六道紫符將其贴在了祖师剑上。
“还好有仙力加持,不然这一下得耗尽我大半的气力。” 方笙两人还达不到以力破煞的修为,或许李中正请神入体后可以破除这一抹煞气,也因如此方笙面色一沉。
这古王似乎与著自身门派牵连极深,这煞气和方笙阵法中的煞气同出一脉,显然是北斗煞气。
“煞气,尸气,阴气,邪气无非就是死气的一种。”
方笙喃喃自语,祖师剑的剑身一转,紫符被尽数贴在了南斗六星的星图上。
“南斗六星,司命延龄,天府注生,天梁保形。”
“急急如北极紫微大帝律令!”
隨著方笙口中法咒念完,祖师剑上的六张紫符瞬间无火自焚,眨眼间便化为灰烬消散。
只见祖师剑上的南斗六星图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剑身上转动著,隨后万千华光自祖师剑上绽放,顷刻间照耀著整座陪葬坑。
身上沾染华光的李中正顿感身体极为舒適,仿佛泡在了营养液一般,身上尚未痊癒的伤口被华光缓缓治癒著。
而眼前这七只殭尸则截然相反,身上的钢筋铁骨开始溃烂,尸气不断的被这华光消融,就连煞气也在华光下驱散。
七只殭尸不约而同的痛苦低吼著,绿色的尸水不断地隨著溃烂的皮肤滴落。
“好小子,够聪明啊,本来还以为要我出手。”
黄七看著这一幕哈哈一笑,方笙却是面色阴沉,隨著华光的绽放额头的汗水也不断冒出。
不知华光绽放了多久,七只殭尸骨肉皆化作绿色的尸水,方笙也停下了法术,擦了擦额头汗水。
看著整间陪葬坑轻嘆一声。
“唉。”
“怎么了老方,怎么还嘆上气了,你不会怜悯这七只殭尸吧,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李中正看著方笙的模样大为不解,若是说鬼有好有坏那是自然,可殭尸乃是怨气所造成的尸变,在尸变的那一刻便成了无情的嗜血机器。
甦醒后先杀的就是自己的血脉亲朋,毫无善念可讲。
“你感觉出来了?”
黄七看著有些沮丧的方笙,轻声询问著方笙,话语中仿佛黄七也发现了什么。
方笙不知是否有些累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思考著什么。
“黄叔,你为什么会了解我的门派。”
听到方笙的话,黄七仿佛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大约五百年前吧,我和你们北帝派的一位法官是好友,我也见过他用过你所施展的不少法术,你俩从气质感觉上让我觉得很像。”
“北帝法官身上的肃杀之气老远就能感觉到,但是他可比你开朗许多,不过也难怪,毕竟那时的北帝可是大派。”
听著黄七和方笙两人的谈话,李中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你们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了。”
方笙抬头看向陪葬坑中间的墓顶,其上昏暗一片丝毫看不出有著什么东西。
而在刚刚方笙施展法术时,华光碟机散了墓顶上方些许的昏暗,方笙也看到了上面的情形。
“上面束著一座铁棺,底座刻著北斗罡图和南斗罡图。”
“咱们进来的每一间墓室的墓顶不都是刻著这些东西?”
“古时候皇亲贵族追求长生不都是寄希望於星辰嘛。”
方笙听到李中正的话却是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的神色。
“上面好像刻著我北帝派的禁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