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中正听著方的话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方笙。
方笙也没有再次回答李中正,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你想多了,诸多门派的秘法皆有相似之处。”
“或许不是你门派的禁忌之术呢。”
黄七走到了方笙的身旁,黄七的话也让方笙打起来精神。
各门各派这么些年自然有相似之处,更別说民间流派,也不是只有自己北帝派才会星辰之法。
想到这里方笙才打起了精神,先前那股挫败感让方笙心境有些不稳,任谁的门派中可能出现了一个欺师灭祖之辈,作为门人心中都会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话虽如此可方笙那股直觉依然很强烈,心中只觉得这与自己门派有著莫大的牵连。
嘎啦-嘎啦-
一股异响从两人的头顶响动,似乎是棺材盖一起一伏的声音,而將其悬空的铁链也在轻微震动。
叮叮叮-
此起彼伏的铁链碰撞声音不断的在两人头顶上响著,方笙手中的手电筒照亮上方墓顶。
一个青黑的铁棺正不断的晃动著,而棺材盖也在一起一伏的,似乎其中有人在推动棺材盖一般。
“古王?”
李中正面色沉重的看著铁棺,手中的铁鞭紧紧握著,前面都是小打小闹,这位可有些难说了。
只是从棺材盖上扬时溢出的尸气上来看,这位的道行恐怕和黄七要差不多了,棺材每一次的上扬,溢出的尸气极为凝实。
且顏色不再是翠绿的顏色,而是绿的发黑,几乎要与周边的昏暗融为一体。
“不是古王,但这气息也不弱了。”
方笙也严阵以待的盯著铁棺的动静,心中升起了別样的情绪,先是希望能从铁棺之中的存在查询到是否和自己门派有著关联。
又希望这位无法从铁棺中出来,毕竟一位不弱於黄七的殭尸,两人又要苦斗一番。
自身的仙力已经快要消耗一半,后续如果碰上古王,又少了一分胜算。
“那这是什么东西。”
李中正惊呼一声,只见那铁棺不断的晃动著,棺材盖上扬后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一只手臂从铁棺中探出,只见那手臂看不出原本模样,上面附著盔甲,手掌卡在棺材盖上后,轻轻一推。
咚!
棺材盖猛地掉落下来,沉重的铁棺盖瞬间砸落地面,地上铺著的石砖已经几乎化为齏粉,而周边的石砖也因此瞬间向里倾斜。
只见铁棺盖的周围压下去一个三米左右的大坑。
因为这一瞬间发生的极快,手电筒的光打在铁棺盖上见没什么动静,隨后把手电筒再次打在上方束著的铁棺。
而那只手臂消失不见,铁棺也归於平静,可现在的平静却让方笙两人心中一沉。
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尸体是在铁棺中还是已经跳出了棺材
“小心点。”
黄七站在方笙的肩膀提醒著两人,妖气已经开始向著整间的墓室瀰漫。
“尔等竟敢擅闯陪葬坑!死!”
一道威严而又充满肃杀之意的话语猛地在墓室之中炸开,一道身影从头顶的铁棺之中一跃而下。
双膝弯曲稳稳的停在地面上。
飞僵?不对,没这么强,但是为什么关节处可以弯曲,魂魄?尸体內有著魂魄! 一连串的想法在方笙脑海中升起,眼前这具殭尸与先前那些显得极为与眾不同。
只见这位身高约两米,身著锁子连环甲,中间护心镜,头戴鑌铁盔,右手持一把关刀模样的大刀,腰间配著一柄长剑,行动上关节可弯曲,能口吐人言。
若不是这肉身呈乌黑之色,且身上尸气凝实如水,怕是一打眼还以为是一位活人。
只见其身形一动单手挽了一个刀,以极快的速度向著两人衝来,只见方笙轻点地面,身形向后退去。
但李中正眼神中冒著战意,站在原地却是避也不避,右手铁鞭顺著大刀迎了上去。
“不可!”
方笙见此连忙惊呼,就连黄七也被李中正的举动所震惊,妖气瞬间化作一个大手向著李中正抓去。
只见铁鞭和关刀刚一接触,便是鐺的一声巨响,隨后李中正瞬间被其劈了出去,铁鞭虽不知以什么材质铸造,並未断裂。
可这势大力沉的一劈所带来的巨力,还是將其手臂震到脱臼,纯白的大手接住了李中正將其拉到了身边。
“哼,不自量力。”
又是一声冷笑迴荡在整间墓室之中。
“老李你”
见方笙要说什么,李中正摇了摇头,左手按在右臂上,右手顶住地面咔嚓一声接了回去。
“够劲。”
饶是以神官护体的李中正都只是勉强抗下这一击,还付出了右臂脱臼的代价,若不是铁鞭够硬,这一刀劈在身上,可就不是手臂脱臼这么简单了。
“阁下可留姓名。”
“哼,宵小之辈不配知吾姓名。”
回应的方笙的只有一句极为张狂的话,但观其身上也已然明白生前必定是一位驍勇的武將。
只见其右脚重重的踩在地面的青砖之上,猛地向方笙两人跃去,而踩过的石砖早已碎裂。
“小心!”
黄七妖气向著眼前这位包裹,只见大刀轻轻在妖气上划过,妖气瞬间便被一分为二。
虽没有直接拦住,却也让其身形一顿,方笙手中祖师剑向其刺去,李中正手中的铁鞭也向其砸去。
叮!鐺!
一脆一闷两道声音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皱著眉头,自己的攻击连其身上的盔甲都无法刺穿。
“切,这盔甲真麻烦。”
李中正皱著眉头说了一句,两人一击不成,身形爆退,分別站在眼前这位镇墓將军的前后,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老方,怎么办,破不了防啊。”
李中正高呼一声,这镇墓將军行动上虽然要比那些殭尸要快也更加灵活,可身上毕竟穿著如此重的盔甲和拿著硕大的大刀。
在速度上却是略逊两人一筹。
方笙没有回答李中正的话,心中也在思考著如何才能透过盔甲伤其本身,物理层次有著盔甲,而法术等又无法穿过其身上极为凝实的尸气。
或许黄七的妖气可以对其造成伤害,可也被这大刀斩开,方笙可不认为自己的法术能够打在其身上。
还不等方笙回话,只见这镇墓將军便再次冲向了李中正。
“哼,本將军见你能接下一刀,以为你是个汉子,结果还是个只会窜逃的老鼠吗?”
声音再次迴荡著墓室,两人心中都是一惊,不仅可以口吐人言,还知道用激將法想要李中正以正面的姿態接下自己的攻击。
李中正一声冷笑,身形爆退,不断的躲避著镇墓將军的攻势。
“你当我傻?你穿著盔甲,老子可什么防具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