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敲定只能由老刘来教,许金金也打听了,真说心法这一块,光是筑基之前,远远达不到保密的程度,就像许金金练的虽然是神机道天的心法,但也不至于多高级。
况且按照刘斩仙在门内的级别,已经够自己收徒的资格了,就当收个外门弟子了。
大家简单收拾过便都入住了,这些人好像真拿这当家了,第二天都跑出去采买生活用品了。
许金金糙老爷们,倒是没什么需求,只是告诉刚子买啥给他带一份就行了。
他这人懒散惯了,在家里是不爱扎腰带不爱梳头发的,就简单一扎,一开始许金金是想剪短发的,但是太引人注目了,加上爹妈不让,后来这头发也就不怎么剪了。
在家里自然是闲不着,一早上先跟欧阳信通了话,把洛掌门的电话跟欧阳信说清楚,让他抽时间去一趟,顺带问了问学校的进展。
欧阳信那边还算顺利,年末应该能竣工,好在是在南方,要不冬天都不好干活。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左宫熙,左裁缝最近挺忙的,门内好些弟子加入到裁缝大军里,只为了提供更高的产能,许金金跟她说了下天水谷的项目,左裁缝只是胡乱应和着,估计忙的很,反正大概意思是交给欧阳信一起谈了。
天水谷那边一期工程结束会给许金金来电话,许金金也开始筹划开春之后的篮球比赛和相亲大会。
这段时间折腾的厉害,手里名单上的男女已经过百了,大概清点了一番,单身留下资料的男修士明显比女修士多一些,大概四比三这样的比例,许金金琢磨着可能还是彩礼等一些问题给耽误的,毕竟想找个道侣,挺多时候还是要先有物质保证,那种山里修炼半辈子的就很难搞了。
许金金也是仔细做了思考,总不能让这个世界变成和自己前世一样,这个婚姻现状普通人不好改变,修真者就不能改改么?
可转念一想也难,不光彩礼,后面还有嫁妆,这些东西自古有之,说要靠什么改变可是难上加难,不过倒不是完全没办法,许金金决定从舆论上宣扬一种很邪门的东西——爱情。
爱情这个东西有点抽象,许金金也说不清对待爱情是个什么感觉,他甚至讲不清怎样算爱情,但是他明白这是人类一种美好的终极向往。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标榜和宣扬纯爱极有可能引起一波裸婚的潮流。
这个计划许金金也就是有个苗头,暂时还没有太具体的计划,毕竟这个事本身概念上就有点难以把握,要是实施不好,可能还有反效果。
把手里全部资料归拢了一遍,许金金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有东西都要靠手写整理,真的麻烦死了,他突然开始怀念起有电脑的日子了。
双手掐了掐鼻梁,这时候放在桌面的电话响了,里面吱吱嘎嘎的二胡拉的许金金直心烦,妈的以为曲子随便选,结果每次来电铃声完全是特么随机的,随机就随机了,偏偏一共这几个乐器,里面还有个二胡,许金金更是倒霉,也不知道是故意这么设计恶心人的还是怎么的,十次有八次都得是二胡音。
倒不是曲子多难听,就是太悲了,感觉都要给自己送走了。
许金金掏出电话一看,居然是孟真人,这倒是稀奇,按说老头还是挺有高人风范的,一般不主动找谁聊天,这次打电话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孟真人的声音:“金金啊?”
许金金赶紧笑着答应:“诶,老爷子,是我是我。”
孟真人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慢慢开口道:“有个事啊,需要你安排一下。”
许金金笑道:“什么叫安排啊,咱也算给您当小弟的,有啥您就直说吧?”
孟真人没好气道:“别小弟大哥的,显得多不正经,云顶天宫知道吧?听说你这活你整的挺权威,人家马长老的儿子,让你年前想法给安排一个。”
许金金听完别扭道:“云顶天宫啊,真不爱给他们办事,一个个鼻孔都长脑袋顶。”
倒是不怪许金金这么说,云顶天宫也算榜首门派,江湖排行第三,上有冰宫圣地,下有四轮光明教,按说都是大派,一般都是以礼待人,主讲一个家教好,这云顶天宫就完了,一个个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对待同为十大门派的还好,对待其他的都是骄傲的不行,瞧不起凡人不说,还瞧不起小门派的修士,江湖上名声其实不算太好,很少有门派跟他们有所往来。
但这也侧面证明了一件事,云顶天宫真的很有底蕴。
孟真人听许金金抱怨完,开口道:“这事交给你,该拿拿样也拿一拿,咱们又不是世俗的媒人,别弱了威风。”
许金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告诉他可以装比,老头给撑腰。
许金金一下生意都大了:“您这么说就得了,我这就去,一定办好。”
孟老头不知怎的,突然又道:“给璇玑带个朱果二,记我帐。”
许金金愣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这个璇玑许金金当然认得,云顶天宫宫主,很少露面,上次万仙大会虽然来了,也是一言未发,长相秀气像个书生,倒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既然是给人家宫主拿东西,倒也不算什么稀奇,许金金只是有点奇怪孟老头的不自然。
刚想挂电话,孟老头又开口了:“上次你们离开之后,小花也消失了,好像跟着你那个长膀儿那孩子跑了,我不好问,你联系联系,看看人咋样了,完事给我个准信。”
许金金诧异道:“咋搞的?我问问给你信。”
挂了电话许金金更闹心了,本来寻思过年前歇两天,结果还来个“专家急诊”。
揉着脸晃荡到院子里,这会刘斩仙正教大胡子修炼呢。
只见刘斩仙两手在自己身上一通比划,边比划边道:“你先捕捉体内那一丝气,然后走这!走这!再走这!听明白没?”
别说大胡子了,许金金这练过的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