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是穷过来的,没有见过钱,所以没有能力来凌驾于金钱之上。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仅仅二十万元,就让她彻底的堕落了。
至于那个假的父母,不过是孙婷婷临时花钱请来陪我演戏的罢了。
我已经心灰意冷,这个女人,虽然可怜,但是她更加可恨。
原本,她可以与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说再见的。但是她最终选择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甚至把我也拉了进来。
既然存款没有了,那么房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我清楚,后面我将会面对什么样的人生。可是,我能用这样的借口去起诉吗?谁会信这些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的鬼话?
“你走吧,徐安宁,我对不起你,未来,我不再牵连你了。”
“呵,你还能怎么牵连呢,房子,票子,都没了。”我没有说的是,恐怕我的仕途也要没了。
但是现在离开她,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及时止损,不然,这样的女人,必然会将我拖入无穷无尽的深渊。
她故作轻松地对我说,“我终于失去了你。”
我也想保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也开着玩笑说道:“我也终于失去了你。未来怎么打算?”
她笑了笑,“房子给他了,能还我的我都还给他了,他还能来要什么?最多是我把命也还给他。”
我依旧心存善良地告诫她,“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说我不怪你显得我也太假了。但是,我父母的一辈子的存款,就这样没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个锅我背了。过段时间,你换个地方,换个生活,希望会好起来吧。”
“放心吧,徐安宁,我很惜命的,我还要去找找当初那个狠心抛弃我的母亲的,问问她现在过得幸不幸福。”
现在回想起这句话,我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失去理智的女人,心肠未必不比男人要狠毒万倍呢。
我正视着她,问出了心中的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我最为在意的一个问题,“上次,那个孩子,到底是是不是我的?”
她听了我的话,当街就放声大笑,“徐安宁啊,徐安宁,这件事还重要吗?”
我点了点头,严肃地告诉她,“这很重要。”
“我说过,自从遇见你后,我再也没有出去做过生意!”
我并不太相信她了,于是追问着,“那是为什么会突然怀孕?我每次都是带着的。”
“因为,我想要孩子,我想用孩子逼你和我结婚,我用针在上面戳了一些洞。”
“明白了。”我点点头,“后会无期。”她的答案终于让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了。
我不再会为这件事情而忏悔了,那孩子不会后悔没有来这个世间的,如果它知道了它母亲的所作所为的话。
但我还是想对它说一句,“孩子,对不起,是你的父亲,根本就一无所知。”
有句话说,中年男人的三大梦想是“升官、发财、死老婆”,而还没有步入中年的我经历的是“失恋、失业、抑郁”。
我开始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这件事的确影响到了我的晋升。即便是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局领导都一五一十的做了汇报,但最终还是以单位影响不好,把我从那批晋升正科的名单中剔除了出来。
而我,在郁闷了一个月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裸辞。
当时我的全部身家就是三千元钱。
我没有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的父母,他们显然无法接受这扯淡的剧情。
当然,纸里永远包不住火。我在精心想了很多办法后,选择了孙婷婷的一贯手法,欺骗。
不过,我的欺骗,是善意的。
我找了一个极佳的理由,我自己在pc乱搞被孙婷婷抓到了。
我由于理亏,把房子和财产都给了她,也就分手了。
同时,因为我的这种个人作风的劣迹直接被单位开除了公职。
只要是一个难以启齿,又是我自己不占理的借口,他们只能把怨恨归结到我身上,最多骂我一顿或是打我两下,终究不至于将我逐出家门了吧。
事情的确是按照我所设想的方向发展着。父亲听了我的这番话后,气得直接扇了我一个耳光,母亲也只是默默地落泪。
或许,这是发生这件事后,对他们二老最仁慈的结果了。难以想象,如果他们得知真正的真相后,会不会被气死呢。
总之,“孙婷婷,我还是为你再一次背负了所有。”
了却了这件事,我便如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k市的夜里。
我需要酒,大量的酒来渲染着我的悲伤。
那一刻,我点燃了人生的第一根香烟,并且至今它在我手中都永不熄灭,便是要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
我写下了人生的第一句座右铭,“徐安宁,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天色已晚,k市的晚霞格外的美。
陈曦一时没有从我的故事里走出来,还在愣神之中。
我说道:“陈医生,谢谢你的倾听,我终于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我不知道换做是你或是其他什么人处在我当时所处的境地会做何选择。”
!“或许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吧,我也是头一次听到你这么离奇的经历呢。”
“你看,还是国内的月亮圆吧。”我再一次开起了玩笑。
或许是新的开始吧。
“所以,陈医生,你误诊了呢?”
她疑惑地看着我,“我好像也没有下什么诊断书吧。”
“我的意思是,因为我有段扯淡的过往,所以有点沉默寡言而已。所以,我并不是你所判断的精神分裂。”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怕她一直纠缠着谢天明的事情不放。
她友善地笑了,充满自信地的说道:“我会有我的评判的。”
“那么你现在的评判是什么?”
她故作思考的样子看起来挺是天真的,这也符合她刚刚毕业的身份啊。
抛开什么溜光水滑的海龟心理学硕士的虚伪的噱头,她始终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呢。
作为一个天之骄女,根本是没有经历过这人世间的险恶,哪能单单凭借书本上的知识来揣测人性呢?
“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主要还是需要通过心理疏导。”
一旦涉及到她的专业,我又总是感觉她并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如果能排除心理医生的这层身份,我还是十分愿意和一个看着如此纯净的女孩多多沟通的。
“好了,我的人设已经立好了,按照惯例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一个金手指了呢?”我调侃着。
她则根本没有听懂我在我说什么,秀眉微微蹙紧了,看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她不明觉厉的接头暗号一般。
“什么金手指,一种香烟的品牌吗?”
我就知道她接不住我这个梗,于是告诉她,“你刚刚回国,推荐你一个app,番茄免费小说,里面爽文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