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息提示音一直在响,是晚上李志刚拉我进的三人群。
我打开信息翻阅了起来,多数是大棒子加枣的信息,让我想办法笼络王天贺。李志刚想通过我的关系,来接触到常宁区智慧社区建设的项目。
我毫不避讳的把聊天内容拿给了王天贺看。他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其实我知道,今天晚上他弄这个景就是这个目的。”
我半开着玩笑道,“所以,现在我成了中间人,两边的兄弟都要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王天贺问我对于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我的真实态度是根本不想沾染这种事,但我还是仔细想了想,反问他道:“你什么态度?”
王天贺道:“想参与没问题,走正常招标流程,想打招呼必须通过二哥你。这就是我的态度。”
我心里一震,他是这么直接的嘛,还是仅仅在我面前,完全不讲究那一套绕弯说话的艺术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管呢。”
王天贺道:“你要是不管,他可就要天天逼你了。”
我冲着他做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然后把王天贺也拉进来了这个聊天群。
我把聊天群的名字改成了“四人刷斯坦索姆”,然后发了一条信息,“各位dps们,战士奶妈都已到位,开团。晓说s 追最鑫章結”
王天贺对我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直接答应他行方便的,除非你开口。就这么简单。”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随后,李志刚和邓凯发了一串欢迎的表情。
不过,很快我又再次被拉进了一个新的三人聊天群,这次没有王天贺。
李志刚:“宁子,你t是不是傻,你把他拉进来干什么?”
邓凯:“真的是傻,好尴尬,表示对安宁十分无语。”
我发了一个问号的表情。
然后,李志刚便回复:“你把他拉进来,我们怎么商量事,难道要我当着王天贺的面直接说,我想要项目?我发现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
我被他说的有些懵,把聊天记录又拿出来给王天贺看。
他看了看,说道:“我说的没错吧,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和我提这个事,提了就只有行或者不行的答案,不提,就总是有机会的,所以他也离不开你的撮合。而你这样做,相当于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他不生气才怪了。”
我的确是想让他闭嘴,或者自己去争取这个项目。
不曾想,我仅仅一分钟没有回信息,李志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我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公放:
“宁子,你怎么越活越天真呢,要不你找个班上吧,长期不跟社会接触你脑子有点不正常了。如文网 埂歆最哙”
我解释道:“我这不是把领导拉进群了,你们没事聊聊吃喝玩乐,增进一下感情吗。”
“增进个毛线!他是一个有实权的副区长,他要是不把你当兄弟,能和我们在一起吃饭?”
“我不也在群里了呢吗,群的主题就是下副本。”
“真的t服了你,你说现在人家进群了,我们说啥,怎么说,那么大个区长跟你聊斯坦索姆吗?”
我看到王天贺在一旁吃吃的笑了,于是我回答道:“试试呗,万一人家愿意聊这个话题呢。”
李志刚道:“真的太佩服你的童真了。”
他在发了一通牢骚后,终于挂断了电话。
王天贺在陪着我继续喝了一瓶酒后,就打算离开了。他走之前直接暗示我,他从政以来一直奉公守纪,但如果我开口,他愿意为我破例,而破例的原因就是,他相信我的为人。
送走了王天贺,我靠在窗子边上发呆,同时开始仔细的盘算这件事的最终走向。
以李志刚那强势的性格,既然抓到了这个难得的机缘,是一定会不停地逼迫我去当说客的。而我又必须替他办这件事,然后王天贺会做到“破例”。按照这个设定走下去,这个刚刚组建起来纯粹的朋友圈就会变成利益交换的朋友圈。
我不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特别是考虑到王天贺如果开了口子,会给他自己的未来带来怎样的风险?他既然说了相信我的为人,我便不能辜负了他的相信,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也没必要立即采取行动,可以再拖上李志刚几天的时间。
惯性的拿出了笔记本,想记一下日记,可偏偏又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怔怔地看了半天写过了两年多的日记,索性合上了笔记本,打开了萧雨的朋友圈翻了起来。
她今天居然更新了动态,一张图片是今晚的两张电影票,配的文案是,“才第一次见面就约了看电影,这相亲的效率还真不错呀。”
我的心立刻抽动了起来,窒息感压住了我的全身,才解决了一个姓钱的,这怎么又火速相亲了呢。
而且相亲完了居然能一起去看电影,这代表着什么,以萧雨的性格,那就代表着她有极大的可能会接受这个相亲对象。
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终于吐出了胸口的浊气,打开了窗子,让冬日的夜风刺进我的面颊。
“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我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
可是,我能做什么。如果说,我可以略施计策阻止李志刚得到智慧社区的项目,却无论如何找不到可以阻止萧雨的办法。
我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狂怒,冲着窗外大声的嘶喊了起来。喊叫声穿过层层云霄,穿过叠嶂的山峦,却始终不能抵达那个人的心里。
我如一个无头的苍蝇一般,架着拐杖在屋子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终于,还是下楼去了谢天明那里。
我疯狂的砸门,几乎敲亮了整栋楼的声控灯。
吴梦灵那惊恐的表情出现在了门后,我推开她进去,在房间内继续开始转圈。
她像往常一样拿出了啤酒放在了茶几上,可是,谢天明呢?谢天明不在!
我冲着她招了招手,她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我面前,带着恐惧的样子。我讨厌这副假惺惺且故作柔弱的模样。
于是我冲着她大喊道:“说!你t为什么能对谢天明不离不弃!”
她被吓的流下了眼泪,该死的女人,整日就会哭哭啼啼的。
我不管她怎么哭,于是开始疯了一般的砸碎我能砸的一切物品,一边嘶吼着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终于把自己折腾到了筋疲力竭,我瘫软的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我叫她去换白的来,这种啤酒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