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叫做刘茂生,在经营珍馐阁以前查不到任何从业记录。
林律师抱着一沓材料,坐在我的办公室,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我。
“所以,这就是你们高端的侦探业务吗?你带着这么厚的材料来找我,有用的信息仅仅是一个名字?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高端服务,那就是要把这个刘茂生的祖上八辈,甚至昨天晚上爬上了哪个女人的床都要查的一清二楚!实在太不专业了!”
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对他们交给我的答案很不满意。
于是,我叫来了胡子奇,问他到底有没有帮泰和律所物色一些真正具备侦察经验的人。
“已经联系了两个曾经的战友,他们还在考虑,并没有承诺可以来。”
“那么就是说,这次的侦探业务还是原来那些游手好闲的人承接的?”
林律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随后又解释道:“徐总,这方面业务始终还是有点处于灰色地带,愿意做的人不是很多。”
我并不赞成她的说法,这个社会就是不缺人,特别是具备某方面特别能力的人,如果请不到,原因就只有一个,价格开的不够。
当我搞清楚了林律师给胡子奇战友的报价后,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的人还在考虑,因为毫无吸引力。
我试着耐心的把经营和法律分开来向林律师阐述,她必须明白,这套经营方案的重中之重是人才,而不是要怎么节约成本。
“我要求你在原来的基础上,把薪酬提高至少三倍以上,你只有开出足够高的价码,才能收获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不希望在这件事上继续浪费口舌了。”
我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已经是我对林律师最大的尊重了。
“收购泰和的时候,虽然我并不指望你们能为我赚钱,不过这个项目若是不能够按照我的想法去实施,我便不再追加注资了,你们依然可以去在经济纠纷这样的案子中挣扎吧。”
不管林律师是因为我的坚持还是害怕失去七安的钱,她总之是妥协了,并向胡子奇承诺在原来开出薪酬的基础上提高三倍。
所以,我看着胡子奇,需要得到答案,这样的薪酬能否请得到他优秀的战友。
胡子奇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侦探上岗前,必须要经历严格的培训,包括法律方面的东西,他们要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以及怎么做,我需要的是精明的人,而不是招惹麻烦的人。”
“在这一点上,我建议你们向那个专业的朱总学一学,必要的时候可以花一些成本,请朱总来参与侦探的培训。”
胡子奇有些惊奇,问道:“有这个必要么?”
“有!曾经你们做什么都是服从命令,我不管你的战友们有多么的身怀绝技,但他们都是不需要过分思考的执行命令而已。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朱鹏飞这个人游走在灰色的地带,然而他能安然无恙就是一定有他的道理,你真的应该多去向他虚心求教。”
当然,这些话我是以建议的口吻说出来的,但我希望他们明白,这不仅仅是建议,而是命令。
送走了林律师,我独自在办公室里研究起来林律师送过来的资料。
“刘茂生”。
一个出身农村的家伙,之前在k市完全没有痕迹的人,怎么可能支撑一个珍馐阁那样的饭店。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这群愚蠢的侦探连这种简单的逻辑都搞不懂。商业敏感的程度甚至都不如田辉。
好在这件事情,我并不着急,等着新聘用的侦探上岗后,也算是考核的第一课了。
下午的时候,费洪龙给我打了电话。
“徐老师,萧雨出事了,你赶紧来医院。”
我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是五雷轰顶。
来不及问他缘由,立刻叫上胡子奇赶往了医院。
见到萧雨的一刻,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是心里依然如被锉刀狠狠地在摩擦一般难受。我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却又不得不用温柔的语气问道:“怎么弄的?”
萧雨虽然眼里还噙着泪水,却是用豁达的笑容说道:“码的,败给了一个绿茶婊。”
费洪龙则在一旁恶狠狠地说道:“我那个女友和项南搞到一起去了!”
“她明显是主动去勾引项南的!”萧雨这话似乎还在回复项南。
“项南要是靠得住能那么轻易就被勾引了吗?哎呦,我的初恋啊。这王八蛋。”
听他们这话,我明白了一定是何佳丽得手了,而且萧雨也知道了这件事。
但是,这和萧雨的伤有什么关系?
我再一次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项南弄得?”
萧雨听了我的话眼泪在眼中急的团团打转,偏又倔强的说道:“不是,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还好本姑娘灵巧,没摔断了胳膊腿,不像某些人还要架拐。”
我看着她手臂和膝盖上都被缠了厚厚的绷带,怒火中烧。
“老徐,别大惊小怪的,皮外伤。”她继续说道。
费洪龙则小声嘀咕道:“什么自己摔得,分明是项南那个杂碎推的,要不是我挡了一下,最少都要摔成骨折。”
!“从楼梯上滚下来?”我盯着费洪龙,迫切的需要知道真相。
他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那个杂碎用了什么手段,就把我女友,呸呸呸,前女友骗去他们公司,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叫上萧雨一起去找他们问个究竟。”
“都被我们撞到了,两个人就在项南的办公室,都抱在了一起!”
费洪龙卖力的表演着,其实我现在根本不在意他们是怎么去抓奸的,我需要知道项南对萧雨做了什么。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胡子奇,去叫医生来!”
正巧,负责萧雨的护士推门进来,带着吊水,说道:“吼什么吼,这里是医院,皮外伤打完这针消炎药就可以走了。”
护士这话让我略感安慰,皮外伤就好。于是向护士赔着礼,看着她为萧雨打针。可是眼泪始终出卖了萧雨的委屈和倔强,这件事,我必须要项南付出代价。
我小声对胡子奇道:“等下你联系朱总,再买一张车票。”
他点了点头,便悄悄的出去打电话了。
我则看着费洪龙和萧雨二人,默默无声。萧雨不再像以往那般敢于和我对视,她一定清楚,我现在正怒火中烧。
胡子奇推开门把电话递给我道:“那个有点情况。”
我略一皱眉,便出来到走廊上接过了电话。
“朱总?”
“徐总,这张车票不太好弄的嘞。”朱鹏飞一上来便给我一个拒绝的结果,这让我十分不解。
于是试探性的问道:“票价有问题?”
“是乘车人有问题,徐总不会不知道他的背景吧,恕我冒昧,这单不能接。我也会秉承着专业的精神,徐总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我想明白了朱鹏飞的言外之意,就是项南的背景他惹不起,也不想因为我的这个电话,给双方都带来麻烦。
“好的,我也没有给朱总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