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四圈了,陈曦再一次的为我们争取了20分钟。
萧雨并没有大吵大闹,反而是在缆车第四次上升的时候说道:“老徐,打个赌,他们要搞我们几次才肯罢休。”
我看看了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说道:“应该是最后一圈了吧,我们都在上面坐了一个小时了。”
“赌吗?肯定还有第五圈。”
我也来了兴致,问道:“赌什么?”
“你看你看,就是打个赌,然后就是上纲上线的要赌东西了。无聊!”
我又被怼的哑口无言,也开始佩服起来了陈曦的耐性。这在下面苦等了一个多小时,也真够勇猛的了。
“老徐,你说你们男人为啥都喜欢出轨呢?守着一个女人不行,偏偏总是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真的想不通。”
这个问题问的就有点尖锐了,我不想把赤裸裸的现实告诉她,于是说道:“至少我不会,对么?”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可能是现在不会,以后呢,得到了以后就不珍惜了。”
“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那你能告诉我,无论是钱福生还是项南,为什么他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还是会和其他女生勾三搭四的?”
其实,我懂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不然盛世欢哥凭什么用的不到两年时间赚了五百斤的钞票。但我并不打算告诉萧雨,我怕对他爱情失望透顶。
于是,我说道:“分人吧,可能他们都不是你的真爱。”
“不对,你说我长得不算漂亮可也不丑吧,就是跟我在一起还要勾搭那些丑女人。挺不理解的。”
她继续道:“这次项南劈腿的人还情有可原,长的太漂亮了还会撒娇,哎呀,败给她不磕碜。”
“老徐,你实话说那个女孩漂亮不,也搞不懂费洪龙是怎么找的。”
我说她漂亮与否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萧雨便道:“那就是承认她比我漂亮了呗。”
“萧雨,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揣测我,我说的什么答案你都会不满意的。”
其实我是以非常平和的心态这样说的,但是萧雨立刻回击:“你看你看,这就不耐烦了吧,受不了我了不是。”
我确实是有些草率了,因为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忙不迭的从我的椅子上挪到了她的那一头坐下,这个动作搞得车厢又轻微的晃动了起来,惊得萧雨“啊”的一声尖叫。
我笑笑示意她没事。
她则佯怒着轻轻的打了我一下。
我说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说无论什么样的考验,如果是涉及到你,我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你。”
萧雨有些羞赧,不再对视我,说道:“其实,你跟我爸爸挺像的,他就特别惯着我妈,也可能是年龄差的原因吧。”
“我们不也是,我比你大八岁,你父亲大你母亲十二岁,我不会像你遇到的其他人一样,我会格外珍惜你。”
“我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显得十分失落。
我在此刻十分纠结,要不要趁机赶紧搂住她,氛围已经烘托到这了,我一定能收回失地。
我才要抬起右手的时候,萧雨突然瞪了我一眼,似乎早已经识破了我的心思。
“老徐!”她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你以后会不会骗我?”
“不会。”
“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虽然,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办的到的事,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做出了承诺。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下了这个摩天轮,萧雨会再次成为的我女朋友。
“不管多小的事情,都不许欺骗我。”
我再次承诺着点头。
“我问你,我和陈曦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我差不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世纪难题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改装了呢。
因为我愣神的一瞬,萧雨的眼里就布满了阴云,我立刻回答道:“你们不一样,我肯定先救你,就是我死了,我也得救你!”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是不是还有但是?”
不能欺骗,不能欺骗,我心里默念着,她会识破我的心思。
“对,不是但是,是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一定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我不允许你掉进水里的。”
我所说的水,是指一切危险、麻烦、困扰之类的问题,当然她会理解的。
但这并不能让她满意,所以她继续追问道:“好吧,那意思就是允许陈曦掉入水里呗。那你救不救?”
“从道义的角度来讲,任何朋友掉水里我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她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回还算老实。”
我暗自吐槽,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特别是对你萧雨。
“我就是总觉得,男人张嘴闭嘴就是骗人,有些人明明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可偏偏嘴上不那样说,就是违心。”
我预感有些不好,果然,她问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是我好看还是陈曦好看?”
“各有千秋。”我没有任何犹豫。
“不行,必须分胜负。”
“你好看!”我没有退路,必须这样说。
“骗子!”
果然,这就是一个陷阱,我就算看明白了,也躲不开这个陷阱。
“没有,在我心里,就是你好看!”
“对呀,言外之意就是,客观上陈曦好看,你主观认为我比她好看呗。”
真的是世纪难题啊。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陈曦比我不要漂亮太多了,为什么一定不敢承认呢?还说不骗我。”她再次嘟起了嘴巴。
我明白,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不过是又跟我玩起了曾经总爱捉弄我的把戏而已。
“那我就要好好和你理论一番了,评价一个人好看与否在于评价者本身,而并没有什么客观依据,就比方说你看大猩猩,基本上都长得一个”
她捂住了耳朵,冲着我喊道:“又来了!布拉布拉布拉的,烦死了。”
我索性闭嘴了,跟女人不能说科学道理,我曾无数次的告诫过自己,可偏偏在实战中又一次犯错。
那时候便头脑一热,终于鼓起了勇气把她拥入怀中,温柔的说道:“我不骗你,也不跟你争执,以后我只宠你就完了,好不好?”
她并没有挣脱我,也没有回答我,仅仅是这样靠在我心口,似乎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