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圈
缆车再次缓缓上升的时候,萧雨终于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哈哈的大笑。
“赌赢了。”
我腹诽着,也不知道陈曦和胡子奇贿赂了管理员多少钱,刚才看见他们已经开始喝着奶茶吃上小吃了。
好在是今天还算艳阳高照,不然这大冬天的,坐五遍摩天轮不腻歪死也会冻死了。
我说道:“陈曦是个心理医生,我觉得你比她更能猜透人心呢。”
“别乱说,我只是猜得透你,还有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罢了。”
我想想也是,不然怎么就会被钱福生和项南那种货色骗呢。项南情有可原,是为了家族企业的利益,钱福生那种人,怎么配的呢?莫非,萧雨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是个恋爱脑。
若是真的恋爱脑,为啥不用在我身上,苍天啊。
“还有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什么?”
“为什么男人都会出轨?”
“杀伤面太大了吧,我可没有出轨,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好,我重新问,为什么大部分男人会出轨?”
其实说白了,她还是不太敢相信爱情了,当一个颜值控和恋爱脑都不再相信爱情的时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我都忍不住想发表个什么评论员文章,劝一劝这天底下的渣男们,别再去伤害那些很单纯的女孩了。
“老徐,你解释给我听,就用你的思维,这次我不嫌你啰嗦。”
我掏出了烟,萧雨很干脆的替我点燃了,或许她认为这有助于我能回答出一个具有哲学性的概念。
“之于男人来说,爱情的本质或许就是生存史。男人永远战胜不了写在基因里的本能。理智告诉男人,和某个女人并不会有后代,本能却让他想尽一切办法能和这个女人做那个繁衍后代的事情,哪管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说完了以后,萧雨陷入了沉默,并且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那眼神中似乎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的确是我的判断,对项南实施的阴谋,也正是基于这个理论。
“那你呢?你不是男人,还是你的基因里没写上这一条?”
果然如我预判的一样,她一定会把问题引到我身上的。好在这次我已经提前准备了,说道:“你就是那个能让我想尽一切办法的女人,而且不管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真油腻!”
往往,每次她对我的不屑,内心里都是认同了我的。萧雨就是这样,喜欢说最恶毒的话,却做着最温柔的事。
这次,她主动的靠了过来。我知道,我终于成功了。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两年半的时光,两年半!我苦苦的等待和追逐终于有了结果。
人,总是要先强大自身才是,试问,若是我没有解决她的家族企业困境的能力,她会因为爱情和我在一起吗?答案是未知的。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即便萧雨并不拜金,若我没有解决现实困难的能力,那么现实一定会让我们的爱情一败涂地!
她伸手主动环住了我的腰,呢喃道:“老徐,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跟你在一起,我会让你倒霉的。”
“这就是你抛下我的真实理由?”
“也不完全算是吧,最重要的理由,我预感我们在一起会遭遇前所未有的障碍,一定会有一个人支离破碎的。”
“原来或许会,你上次的抛弃已经让我奋发图强了,我相信我能战胜任何困难。”
我一边扣住了她的手,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我需要让她感受到,我无惧一切妖魔鬼怪和艰难险阻。
“哎,但愿如此吧,希望你能用你的臭钱解决所有问题。”
“嗯,你说吧,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亲。”
萧雨想了想,说道:“等我需要的时候。”
回来了,都回来了,这就是曾经我们在一起时候的萧雨,调皮、倔强、嘴巴不饶人内心一团火。
“晚上一起吃饭?”我试探的提出了下一步的想法。
“可以,吃烧烤!”
“去半山庄园,我烤给你吃,可好。”
她笑道:“主意打的挺好,吃完了连住的地方都有了是不是?”
我说道:“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吃。”
“没有啦,逗你的,就去你那里,但是必须带着陈曦姐姐。”
我实在搞不清楚她们女人之间这微妙的关系,一会儿唇枪舌剑一会儿两肋插刀的。
缆车再次到达了最高点,我试着向下去寻找陈曦的身影,但是这很困难。我想知道,若是任由她这么放飞个性,我和萧雨会被放飞多少圈。
“怎么了,想她了吗?想她就给她电话啊。”萧雨说道。
“不是,我就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去。”
“至少不是这圈。”萧雨平静的说道。
“这么笃定?”
“对呀,换做是我来撮合你们俩的话,至少让摩天轮转到关园为止。”
!果然,在上下客区域,陈曦和胡子奇连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
我当即拿出了电话给陈曦拨了出去。
“你打算让我转多少圈?”
电话里她十分淡定的问道,“第几圈了?”
“第六圈了。两个小时了,非常渴。”
“哦。”
随后,她就挂了电话。
萧雨在一旁哈哈的大笑。
我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
尽管她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我还是能感觉到那带着胜利以及戏谑的嘲笑。
我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一把揽过了她,对着那粉红色的樱唇便印了下去。
“嘤”
萧雨挣扎了好久,但我死死的抱住她,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之后,她也便顺从了。
我的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转中,这是多少个无眠的暗夜中所梦萦魂牵的场景。她的身体渐渐的变得瘫软了,直至完全融化,融化在我的怀中。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直至我发觉缆车再一次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
伴随着我手上力道的放松,萧雨如一条泥鳅一般的挣脱了开去。
随后从背包中拿出补妆镜和纸巾,一边对着镜子擦嘴,一边故作镇定的说道:“d,把老娘的口红都弄花了,还得补妆!”
我只是傻笑的看着她,她却装作不经意的擦掉了眼角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