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沉溺在这种小小的胜利之中,因为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占领一个夜市。
七安从最初的靠着烧烤摊来补贴困难商户,变成了实打实的抽取到了市场的纯利,而且这钱让每一家商户都交的是开开心心。
从无到有从零到一历来是最艰难的一步。
七安在这个过程创造的原始积累并不雄厚,但始终让账面流水看起来极具规模。
那些冥顽不化的商户再次加入了一部分进来,他们仅仅吃到了我这次洗牌最后也是最可怜的红利。而还有一部分固持己见的商户,等待他们的只有落寞的离场。
七安就这样兵不血刃的收购到了夜市近9成的摊贩,并且是带着员工的摊贩。
不可否认,邓工说过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而在我理解,人力目前还是小型资本家的第一生产力,要有人替你赚钱,这样的人越多,资本家就越富有。
之后,我立即用赚取的资金大头,成立了阿辉餐饮公司,将七安在表面上架空。而七安则是阿辉餐饮的全部控股人。这叫做风险隔离。说人话就是,奶奶告诉我,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有了大量的流水加持,大量的正规社保员工,那么企业贷的事,都不需要我去主动联系金融机构,他们便早都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来找阿辉餐饮洽谈放贷业务。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再次发问,“谁回答我,怎么对待这些放贷款的机构?”
萧雨不明所以,只是瞪大着眼睛看我,说道:“陆先生说第二次认识你,我感觉我是第三次认识你。以前只是觉得你是计算机高手,整了半天是学经济学出身的?”
经济学当真是没学过,不过《资本论》的确深以为然。在这方面我虽然不算太过于自负,但是得到萧雨的赞美,就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她说的第一次,当然是我和孙婷婷那扯淡的感情,第二次自然就是在慧创当码农的徐安宁了。
“所以呢,你要做生意,我在教你啊,你说贷不贷?”我问道。
萧雨则是吐了吐舌头,“我拒绝回答,听了你那些匪夷所思的操作后,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陈曦也是快人快语,“你都赚到了第一桶金,而且会一直有利润,为什么要贷款还利息,不贷!”
胡子奇这次不出意外的站在了陈曦的立场,说道:“我也不贷。”
“大错特错,不但要贷,而且能贷一个亿绝对不贷九千万。”
这便是借钱。用别人的钱,用人别的势,用别人的资源,下自己的金蛋。
因为金融市场的良好反馈,加之和zf合作的经历作为背书等等一系列的加分项,阿辉餐饮的第一笔企业贷就成功的拿到了一千万。
虽然当时的我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过也没有被这笔巨额贷款砸晕。阿辉就有些不一样,一个做鸡蛋灌饼出身的家伙,突然成了千万资产公司的老总,这脑子都成了大饼一样,还灌满了鸡蛋液。
在这种背景下,我不过是通过一点小小的伎俩,就让曾经的谣言再次无风起浪。那就是在高层次人群中流传着,“阿辉餐饮公司收购四季春大势所趋了。”
对啊,阿辉餐饮背后是七安,虽然是新公司,不过有钱啊,又垄断了市中心夜市9成多份额,又有zf背书,又有某个人物的背景之类之类的话题。总之越传越神,那时候,七安的法人谢天明几乎要被传说描述成三头六臂的哪吒了。
这里我向萧雨她们解释了一下,夜市的那伙人只知道有七安,有谢天明谢总,却没人知道有我徐安宁。因为我从来不亲自做任何事,从来都是交给谢天明和宋林军去办,如臂使手。其实,知道宋林军的人也不多,当时主要的操办人全部都是谢天明,后来逐步的转交给了阿辉。
我说这段的时候,或许表现的有些洋洋得意吧,这到底是触动了萧雨那张爱挖苦我的嘴巴。
“啧啧啧,不得了啦,什么事情都要别人替你做,你就是高级婴儿。”
陈曦也附和道:“是呗,臭资本家,不劳而获!”
我则是有些严肃的说道:“萧雨,如果你要是老板,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你的企业一定离倒闭不远了。”
“为什么,我很能干的,什么事都会掌握的。”她依然倔强着说道。
虽然,我明白,她仅仅是嘴巴上的不服输,实际内心是认同我的观点的,还是要忍不住的解释一番。
“我再打个比方,一个老板如果成天拿着个记账本子记流水账,那么他还有精力去思考企业应该怎么发展,向哪里转型,去哪里开拓市场吗?”
“一个家具厂的老板成天想着怎么做鲁班,那不如去车间好好当一个木匠,就像朱由校,位置放错了事情也做不好。”
“现在的七安,赚了多少钱,账目有什么在盈利,有什么在亏损,我仅仅是知道个大概,具体的数字都是副总经理管,我只负责告诉他们要做什么,需要做到什么程度,至于应该怎么做,我很少过问。也就是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的宗旨。”
“再比如,慧创,王姨用女人自带的武器,每日里靠着出卖色相想尽办法拉业务,那样的企业能做的长久了才怪呢。我们原来在慧创,好的时候还行,后来经济下滑了,王姨都愁成什么样子了,还不过是减薪、裁员最终破产的老配方。”
我说到这里,萧雨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咋不帮帮王姨,她人也不错的其实。”
“我当然帮她了,也是帮自己,年后或许会送给慧创一个大礼。”说到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吴梦灵,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做个安静的美女子或许是她一生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