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港城,夜色如水。
维港两岸的灯火像无数星子,映在海面上,柔和又耀眼。
启川大厦外墙的电子屏上滚动着新春标语——
“启梦同行,川行向善。”
晚间的新闻头条却不是股市,也不是项目,
而是一条短讯:
“启川集团董事长林亮宣布,个人捐款一亿港元,成立‘启梦基金’,
专项支持教育、医疗与乡村发展。”
短短两行字,炸开了整个财经圈。
第二天,媒体铺天盖地报道。
《财经日报》标题写着:
“从金融到公益——林亮的第三次创业。”
港府新闻局也在发布会上点名表扬:
“这不仅是一笔捐款,而是新的社会契约。”
苏晴拿着文件走进会议室,语气带着感慨:“亮总,这次可真大手笔啊。
你要知道,一亿港元足够建十家小学,或者三座县级医院。”
林亮笑了笑:“钱本来就该流动。我们做金融,是为了让资源能被看见。”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窗外的海:“而这次,我想让光也能被看见。”
启梦基金的总部设在港城西湾。
外立面没有标志,没有豪华装饰,只是一座温暖的木色建筑。
大厅正中央挂着一句话:
“信任,是最贵的货币。”
基金设立三大方向:
教育启梦计划——为贫困地区学校配备图书与数字化教室;
医疗护光行动——援建县级医院眼科与急救中心;
乡村振兴信贷——为返乡创业青年提供零利息贷款。
基金成立当天,林亮亲自出席。
台下坐着来自内地十多个城市的代表,还有媒体记者。
他没有准备讲稿,只是微笑着开口:
“我出生在蒌溪镇,一个竹子成林、土地贫瘠的小地方。
十年前,我在那里种下第一根桩。
今天,我想在那里再种下一棵树——不是工厂的桩,而是希望的树。”
台下一片安静。
“这一亿,不是恩赐。
它是我还给这座城市、还给所有相信光的人的一部分。”
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春节刚过,启梦基金的第一笔资金流向了西南山区。
那里一所名叫“云岭小学”的学校,只有四间教室和三位老师。
孩子们要走两小时山路才能上学。
当启梦基金的团队带着新电脑、图书和投影仪到达时,
校长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问工作人员:“叔叔,
你们是不是从电视上来的?”
工作人员笑着回答:“不是,我们是从你们未来来的。”
那天的照片登上了基金的官网,标题是——
“一亿的第一盏灯。”
与此同时,医疗项目也在紧锣密鼓推进。
启梦基金在内地西北地区捐建第一座“光明中心”,
专门为偏远山区儿童提供免费眼科检查和手术。
在开幕式上,一位11岁的男孩摘下厚厚的眼镜,
看向台上的医生:“我能看到山了。”
医生笑着拍拍他的肩:“山一直都在,只是光走得慢。”
这句话,被媒体反复引用,
成了“启梦护光行动”的象征语。
港城的街头也在悄然改变。
启梦基金设立的“社区微光点”在各区陆续开放——
无门票、无手续,任何人都可以来喝水、取药、借雨伞、充电。
夜班工人、清洁工、外卖员成了最常来的客人。
有人在社交平台留言:
“那盏灯不是很亮,但每次经过,都会觉得心里暖。”
“启梦的光,不只是钱的光,是人心的光。”
基金成立一个月后,《时代》杂志亚洲版封面刊出一张照片——
林亮站在木色大厅前,身后是那句熟悉的格言:
“信任,是最贵的货币。”
封面标题:
“the new light of asia —— 亚洲新光。”
他拒绝所有专访,只对记者说了一句话:
“财富是一种能量,积太久会腐。
我只是在让它重新流动。”
几天后,林亮带着婉儿回到蒌溪镇。
镇上正在修建一所新小学,
校门口挂着牌匾:
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笑声在空气里回荡。
校长迎上前:“亮总,等学校建成后,我们准备请您回来讲第一堂课。”
林亮笑着点头:“我讲的不是商业,而是希望。”
婉儿看着他,轻声说:“你变了。”
“嗯。”他顿了顿,“以前我只想让城市亮,现在我想让更多人看到光。”
夜晚,他们在老屋门前坐着。
天空繁星点点,远处的工地灯光还在闪。
母亲出来递了两杯热茶:“亮仔,这次回来,不忙了吧?”
林亮笑着:“忙,但心不累了。”
母亲点头,轻声道:“你小时候说要让家乡发光,我没信。
现在我信了。”
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
林亮望向天边那轮满月,
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久违的安稳。
第二天一早,《港城经济周刊》评论道:
“‘大生现象’之后,‘启梦基金’成了新的社会样本。
它让人重新相信:
当财富开始回流,光就能照进现实。”
而林亮在日记里写下:
“捐出一亿,并不伟大。
真正伟大的是,让这笔钱找到需要它的人。
因为光,不属于拥有者,而属于传递者。”
那一天的港城,阳光温柔。
大生银行门前的电子屏缓缓切换:
让光流动,让爱生长。”
人们驻足仰望,微笑着拍照。
风轻轻吹过,
海的那一头,蒌溪的小学已经亮起了第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