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辰也急红了眼,他强撑着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罗盘,猛地注入灵力。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试图干扰禁忌之物的行动。可这微弱的干扰,在禁忌之物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高维主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趁禁忌之物分心的瞬间,掌心凝聚出一道浓郁的黑紫色煞气,狠狠拍向禁忌之物的后背。禁忌之物吃痛,嘶吼着转过身,和高维主使再次缠斗起来。两股强悍的力量碰撞,能量风暴更加狂暴,广场上的地面已经彻底塌陷,露出了下方幽深的黑暗。
慕容黎趁机扶着墨渊后退,她看着墨渊脸上的伤口,心疼得眼眶发红:“你傻不傻!干嘛要替我挡着!”
墨渊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却又无比坚定:“我不替你挡着,难道看着你受伤?”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禁忌之物和高维主使的缠斗突然发生了变故。禁忌之物似乎是被逼急了,周身的黑雾猛地暴涨,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同时睁开,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黑雾中突然伸出无数道触手,不仅缠住了高维主使,还朝着周围的世家子弟们席卷而去。
“不好!它要大开杀戒了!”墨振宏脸色惨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传承令牌的光芒扩散开来,试图护住身前的几个年轻子弟。
慕容黎看着那些触手越来越近,心头一片冰凉。她知道,仅凭自己和墨渊、苏沐辰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眼前的怪物。而就在这时,她手中的星河弹幕剑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剑身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那些附着在剑身上的弹幕文字,竟然开始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弹幕再次炸开,依旧是四道吐槽:
【卧槽!星河剑要放大招了吗?这是人形弹幕?】
【救命!触手过来了!黎黎快用大招啊!】
【高维主使你行不行啊!连个邪祟都打不过,废物!】
【等等,那个人形弹幕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慕容黎瞪大了眼睛,看着剑身上凝聚的人形,心头充满了震惊。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形里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温和而坚定,和禁忌之物的邪恶截然不同。
而就在此时,禁忌之物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力量,它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慕容黎手中的星河剑,那股贪婪的欲望比之前更加强烈。它嘶吼着挣脱了高维主使的纠缠,舍弃了周围的世家子弟,朝着慕容黎猛扑过来,速度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高维主使被它甩在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禁忌之物的背影,又看了看慕容黎手中的星河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贪婪取代。他悄然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黑紫色煞气再次凝聚,显然是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墨渊和苏沐辰同时挡在慕容黎身前,两人背靠背站着,眼神坚定,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慕容黎看着身前的两个身影,眼眶发热,她深吸一口气,握住星河剑的手更加用力。剑身上的人形越来越清晰,已经能隐约看出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女子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和慕容黎有几分相似。
禁忌之物的触手越来越近,带着腥风的腐蚀气息扑面而来。慕容黎闭上眼,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准备和它决一死战。可就在触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剑身上的白色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伸出手,轻轻一挥。
刹那间,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剑身上扩散开来,这道光芒不像之前的剑气那般凌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光芒所过之处,禁忌之物的触手瞬间化作飞灰,连它周身的黑雾都开始消散。
禁忌之物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竟然猛地转身,想要逃离。
慕容黎等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裂缝凭空出现,裂缝里涌出浓郁的黑紫色煞气,比高维主使和禁忌之物的煞气更加精纯,更加恐怖。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裂缝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星河本源,果然在这里。”
这道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慕容黎猛地抬头,看向天空中的裂缝,脸色瞬间惨白。她能感觉到,裂缝里的存在,比禁忌之物和高维主使加起来还要强大百倍。
弹幕再次炸开,四道吐槽充满了绝望:
【卧槽!又来一个大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黎黎快跑!这玩意儿比之前的邪祟猛多了!】
【白色长裙小姐姐是谁啊?能不能再给力点!】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凉了!】
天空中的裂缝越来越大,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缓缓从裂缝里走了出来。身影的周身笼罩着浓郁的黑紫色煞气,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威压,席卷了整个广场。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黎手中的星河剑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冰冷。
慕容黎握着星河剑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眼前的黑色身影,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的墨渊和苏沐辰,还有那些奄奄一息的世家子弟,心头一片绝望。
而就在这时,她手中的星河剑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剑身上的白色女子再次挥了挥手,一道更加柔和的金色光芒扩散开来,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光芒里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修复着众人身上的伤口。
黑色身影看着那道金色光芒,发出一声冷哼,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黑紫色的光柱,朝着慕容黎狠狠拍了下去。
光柱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间就来到了慕容黎的头顶。慕容黎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