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就到了腊月,这期间郑,王两位也是被收拾怕了,主动到孙书记那检讨,承认错误。
游方这边也是收到了父亲和各位老师的回信。
卢专员和张老师托人带了不少土特产过来。
游方才拆开游德宁的来信,他和吴叔很满意送来的皮货,同时也知道孟月年底就要生产,给下一辈取了两个名字,男娃叫游为国,女娃叫游佩华。
游方这个取名专家最后只混到了个取小名的机会,看着纸上这两个带着时代特色的名字,不由扶额,他本来想取名游泳来着。
游方把信递给一旁正在织小袜子的孟月,故意叹了口气,“老爷子来信了,钦定了咱们孩子的名字。
男孩叫为国,女孩叫佩华。喏,你这当娘的就负责取个小名吧。”
孟月接过信纸,看着“游为国”,“游佩华”这两个名字,再瞅瞅游方那一脸“怀才不遇”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乐出了声。
她扶着隆起的肚子,笑了好一会儿才喘匀气。
“哎呀,谢天谢地,咱爹这名字取得好!要不然,真依了你叫“游泳”,孩子长大了都得埋怨咱俩。”
游方见孟月笑得开心,自己也来了劲,开始满嘴跑火车。
“嗨,我那都是保守了!我都想好了,老大叫游泳,老二叫游轮,老三叫游艇!咱家直接组个舰队,多气派!”
他话还没说完,腰上就挨了孟月不轻不重的一拧。
“哎哟!” 游方配合地叫了一声,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
“越说越没个正形!” 孟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还游轮游艇呢,你怎么不干脆叫游泳池算了?”
“哎!这个提议好!” 游方故作严肃地摸着下巴,“要不咱们再给老爷子写封信商量商量?”
“去你的!” 孟月被他逗得再次笑出声,轻轻推了他一下。
笑闹过后,孟月靠在游方肩头,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语气温柔。
“孩子是在冬天生的,要不咱们就叫冬冬吧?咱们的冬冬,平平安安就好。”
游方搂住小媳妇,“好!就叫冬冬!”
等到腊月廿五,年味儿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街巷间偶尔能听到零星的爆竹声。
就在这辞旧迎新的当口,孟月在医院里,经历了一番辛苦,终于为游方平安产下一子。
护士抱着个哼哼唧唧的小家伙走出产房,对着焦急等待的游方和卢娟说出“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时,游方猛地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看着那个闭着眼,挥舞着小拳头的儿子。
游方强压着激动,紧紧握了握孟月的手,在她耳边连说了几声“辛苦了”。
按照自家老爷子定下的规矩,这个在年关降临的男孩,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游为国。
游方看着放在孟月身边,睡得香甜的儿子,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忍不住又恢复了点本性,低头对满脸幸福的孟月悄声说,
“咱家“冬冬”踩着年根来报到了,大名“为国”,这担子可不轻。游泳是没指望了,看来只能指望他爹我先努力,看能不能给他游出个好前程了。”
孟月被他逗得嘴角弯了弯,轻轻说了句,“没正形。”
这时吴华和雨水二人也带着炖好的鸡汤走了过来,游方看到两个德华,满意的点了点头,“咱们家的两个德华来了,来来来,快来看看你们的大侄子。”
吴华和何雨水闻言,脚步一顿,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和“懵逼”。
何雨水性子急,直接歪头问道,“哥,你乐傻了吧?什么德华?我俩一个叫吴华,一个叫雨水,跟“德华”有啥关系?哪个德华啊?”
游方看着她们一脸懵逼,完全接不住他这个“梗”的样子,更觉得乐趣横生,乐呵呵地摆手,“没啥没啥,夸你俩勤快贴心呢,快过来看看,这小子睡得正香呢。”
吴华没搞懂哥哥在发什么颠,但注意力很快被小宝宝吸引。
她把保温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嫂子,你辛苦了,快趁热喝点鸡汤补补身子。这鸡是特意买的,炖了快四个小时,油都撇干净了。”
何雨水也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宝宝的小被子,瞬间把“德华”的事抛到了脑后,压低声音惊喜地说。
“他好小一只啊,真可爱!眉毛好像哥啊!”
下了班,病房顿时热闹得像开了锅。
何雨柱带着媳妇王梅,孟大山一家,舅舅李怀德一家,更是倾巢出动,小小的屋子里瞬间挤满了人,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何雨柱的大嗓门格外响亮,“我看看我大侄子!哎呦喂,这胖小子,有福气!”
他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王梅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紧接着,李场长和孙书记也是一起过来,他们没带太多东西,就提了点营养品。
李场长拍了拍游方的肩膀,“好小子,这下算是真正安家立业了!”
孙书记也是笑着开了句玩笑,“小游啊,以后可不能再熬夜了,得留着精神头带儿子。”
场里一些相熟的科长,下属也纷纷上门道贺,屋里很快就堆满了鸡蛋,红糖,小孩衣裳等各式各样的礼物。
南易和许大茂这“哼哈二将”也合伙整了只鲫鱼,由南易亲自操刀,炖得滋补无比,用保温桶装着送了过来。
许大茂腆着脸表功,“方子哥,这鱼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绝对大鲫鱼!南师傅的手艺你放心,保证嫂子喝了奶水足!”
游方现在也懒的纠正许大茂一直喊自己哥的问题了,各喊各的,“大茂哥,南易,有心了。”
最让游方没想到的是郑副场长也提着两桶麦乳精上门。
“游主任,听闻弟妹生产,一点心意给弟妹补充点营养。”
游方对这人不禁高看了一眼,这郑建国,别看之前上蹿下跳,甚至搬动上层关系,但一旦认清形势,发现事不可为,竟然能如此拿得起,放得下,果断选择服软低头,亲自上门来化解恩怨。
这份能屈能伸的功夫,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相比之下,王铁山副场长就显得格局小多了。
那家伙自从被收拾过后,明面上是不敢再和游方扎刺了,见面甚至还能勉强挤出点笑容。
但据许大茂这个“包打听”汇报,王铁山在背后,在他的小圈子里,可没少骂游方,各种牢骚怪话,显然心里还是不服不忿,只是不敢再摆到台面上来。
而这位郑副场长,据许大茂的核实,自认输后,是真的一次小动作都没有,看来是真心想求和。
想到这里,游方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他上前一步, “郑副场长,您真是太客气了!工作这么忙还惦记着,这份心意我领了,替我爱人谢谢您!快请进,喝杯茶!”
郑建国见游方态度和气,松了口气,连说“不打扰,不打扰”,留下礼物,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识趣地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