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山脸色一僵,试图缓和:“王爷,咱们有话好说,万事以和为贵,何必动如此大的干戈?和气才能生财嘛”
“和你马个头!”
秦渊啐了一口,眼神怨毒的盯着慕云山,“那个混账东西,如今还藏在紫嫣阁里!你们慕家包庇凶犯,与谋害亲王同罪!此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著,喘了几口粗气,又继续道:“本王来,就是告诉你!明日,最迟明日午时!本王便要亲自率兵,踏平你的紫嫣阁!你最好识相点,乖乖把你的女儿,还有你的家产地契,都给本王送来!否则”
“若是等本王亲自动手、刀剑无眼,可就别怪本王了!”
说完,他不再给慕云山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一挥手。
两名抬着软轿的护卫会意,立刻起轿,抬着秦渊向外走去。
厅内外的护卫们紧随其后。
慕云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紧。
看着秦渊一行人嚣张离去、直到消失在慕府大门外,才缓缓松开了拳头。
随后,立刻沉声对身旁的心腹管家吩咐:“快,立刻派人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特别是晋王府的动向,还有城内的兵马调动!”
“是,老爷!”
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安排几个机灵可靠的下人,出府向不同方向打探。
约莫半个时辰后。
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
“老爷,不好了!晋阳州城的几个城门都被晋王府的兵士封锁了,许进不许出!”
“城内几条主干道上,都有大队兵士在集结巡逻,看旗号和甲胄,都是晋王府的府兵!”
“还有不少一看就是江湖人士的武师,也聚集在晋王府周围和一些客栈里,人数不少,恐怕有近百人之多!”
“那些武师气息彪悍,实力最差的,恐怕也在六段武师之境!”
听着手下人的回报,慕云山的心渐渐跌入了谷底。
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踉跄著后退两步,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晋王这是疯了!
为了报复,竟然不惜调动了所有府兵,还重金招揽了如此多的江湖高手!
近百名六段以上的武师,再加上训练有素的王府亲兵
这等力量,莫说是一个紫嫣阁,就是攻打官署也绰绰有余!
慕云山原本还存著一丝、凭借自己财力和人脉周旋的念头。
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商人的那些手段,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完了、这下完了”
慕云山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
之前的从容和得意,早已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对管家吩咐:“听着!立刻紧闭府门,所有家丁护院全部戒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出!另外,去告诉书房里那几位掌柜和账房先生,今夜就留宿在府上,哪里也别去!”
“是,老爷!”
管家连忙应下。
慕云山交代完毕,不再犹豫,快步来到了庭院。
甚至不敢走正门,生怕被晋王的眼线盯上。
左右环顾一圈后,绕到了府邸后园一处僻静角落。
又张望确认无人,才深吸一口气,轻功翻过了院墙。
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外面的小巷里。
落地后,慕云山立刻矮下身子,借着墙角的阴影观察。
确认没有跟踪,警惕的向着紫嫣阁的方向摸去。
街道之上,果然比平日肃杀许多。
不时有身穿晋王府兵服饰的护卫巡逻而过。
慕云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避开所有视线,专挑阴暗的小路穿行。
好不容易摸到紫嫣阁后院的外墙下,再次左右环顾,确认四下无人。
这才再次提气,翻身跃入。
然而,他双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站稳。
就听得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紫嫣阁!找死!”
话音未落!
数道凌厉的破空声已然袭来!
只见护卫教头王罡带着几名弟子,身形矫健的从暗处扑出,刀光剑影转瞬将慕云山笼罩!
慕云山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喊道:“别动手!是我!慕云山!”
“嗯?!”
王罡手中的钢刀硬生生停在半空。
借着朦胧的月光和阁内透出的微弱灯火,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由得一愣。
连忙收势,脸上满是错愕,“老、老爷?怎么是您?您怎么翻墙进来了?”
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收住兵器,面面相觑。
搞不懂这位富甲天下的东家、为何行事如此鬼祟
慕云山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瞪了王罡一眼,也顾不上解释,急声问道:“事出有因!小姐呢?小姐现在何处?”
王罡皱了皱眉头:“小姐的事情,属下不知啊,不过大概率还是在绣楼吧?”
“知道了。”
慕云山顾不上多说,立刻快步朝着绣楼方向赶去。
临走前,还不忘夸了一句,“你们做的不错,就这么警戒!每个人月俸涨五两!”
慕云山刚接近绣楼所在的小院,就看到知书和几个小丫鬟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低声说笑着。
“知书!”
慕云山人未到,声先至,语气焦急。
知书和丫鬟们闻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看到是慕云山,更是惊讶:“老爷?您、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慕云山哪有心情寒暄,直接问道:“小姐呢?”
知书闻言,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烁,尴尬道:“小姐、小姐她,应该、应该已经歇息了吧?老爷您有什么急事吗?要不、要不奴婢先去给您通报一声?”
“不用了,我亲自去找她!”
慕云山确认慕紫嫣在后,立刻直奔绣楼而去!
“诶,老爷,老爷稍等!”
知书一惊,连忙快步拦在了慕云山的身前。
“怎么了?”
慕云山皱眉问道。
知书硬著头皮,支支吾吾:“那,那什么,还是我去通报一声吧,小姐她不一定方便”
慕云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无奈的摆了摆手:“抓紧”
“是!”
知书答应一声,连忙快步向着绣楼小跑而去。
刚接近二楼闺房,就听见了一阵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从闺房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