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感觉天都塌了似的。
本来她还以为,姜书勤只是偷偷喜欢,暗恋的那种。
明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也就背地里想想。
可刚才她听到了什么?幻听吗?
再次看向身边的姜书勤,只见她仍旧面不改色,没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
“刚才你说你已经跟娟子摊牌,并且她同意了?”
赵燕眼睛盯着姜书勤,只见她缓缓点头,还真是天塌了。
“我的妈呀,书勤你可以啊,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够说服娟子同意这事儿。”
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男人又不是其他的物件,两个人能够共同分享。
大概原因,其实她也能想的到。
有些事情并非人为能够阻止,如果处处抓着不松手,只会引起反感。
像林北这样的男人,身边不缺少追求者,真能做到柳下惠,那是身体有毛病。
换了其他男人有林北的本事,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林北是一个大活人,白天那还好,到了晚上你们两个怎么分?”赵燕突然想到个奇怪的问题。
想着想着,脑海里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凑到了姜书勤的耳边。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是共侍一夫吧?”
姜书勤瞬间红了脸,本以为她跟林北的事,已经够荒唐的了。
没想到赵姐心里想到的,比起这个还要荒唐。
“赵姐你快别说了,想的这些好淫秽哦,不理你我困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说完背过身去,要是两个人就这么聊,得聊到后半夜。
抓紧时间赶紧休息,明天去地里测量安排喷灌的安装,如何来规划管道。
这些事除了她,没有人懂得这些个。
只是还不等她调整好身子,明显感觉到被子里,钻进来了两只手。
下一秒,两只手抓到了胸口处。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让我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这妮子的清白还在不在。”
赵燕上下其手,这是她们两个,从小开玩笑的习惯。
互相抓对方,来比大小。
姜书勤想要避开,可已经来不及了,被抓了一个正着。
“哇哦,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妮子又大了一号,是营养跟上去,还是说林北帮忙了,赶紧老实交代!”
“赵姐你好淫秽,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
眼看争执不过,干脆主动出击,翻身压在了赵燕身上。
两个女人打闹着,就像小时候那样,从未有过改变。
孰不知两人之间的对话,全都让林北听了个清楚,看起来赵姐很正经的样子,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此刻院子外边,雨声渐渐停了下来。
屋檐下,还在滴答着。
林北很快进入熟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东边亮了起来。
穿好衣服下炕,套上鞋披着件外套,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下过一场雨,空气格外清新,散发着泥土的气味,闻着让人内心舒畅。
不过由于院里养了野猪,打扫再怎么勤快,都能闻到猪粪味,得抓紧时间处理一下。
于是他走上前,打开猪圈的栅栏门,轻声吆喝了声,大野猪支撑着从泥地爬起来,走出猪圈来到林北身旁。
“哼哼…”
经过一段时间的饲养,大野猪块头涨了几圈,从原来不到二百斤,到现在得有四百多。
全身的猪毛油光闪亮,并且一根根就像是尖刺,摸上去明显感觉扎手的慌,这也是野猪的防身武器。
十六头小野猪,身上还能看得见条纹,紧跟在大野猪屁股后边,早已经出窝不再吃奶,每天吃杂草跟麸子,生长的速度也是特别快。
体重也得有五六十斤重,接下来该完成一项重要工作,那就是劁猪。
留母猪用来繁殖,种猪只需要一头,挑选最壮实的,但看起来几乎没啥区别,林北陷入了犯难中。
“该选你们谁,来当种猪呢?”
思考了片刻,他心里有了主意,伸出手开始点数。
“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
手指落在了一头小野猪身上,于是很幸运成为了猪皇,其他的公猪算是倒了大霉。
劁猪这活儿,林北也能干,无非就是出手要快,下手狠准稳。
当然这活儿现在不能做,院子里其他几个女人还在睡觉,小野猪叫起来吱吱的,半个村都能听得见。
这会儿李萍推开门,她习惯了早睡早起,忙乎家里要干的活,没时间去睡懒觉。
“小北你咋起这么早,还把野猪给放出来了,万一跑了怎么办?”
林北随手捡了根树枝,又把两只小猎犬喊上,反正一时半会儿不吃饭,出去溜达一圈。
“娘,你就放心吧,跑不了的。”
服用了驯化药丸,别说是放出去,赶着也不会跑到。
“之前我说过了,院子是用来住人的,养猪太臭换个地方,这样等天气热的时候,我们能在院子里吃饭。”
李萍想想也对,猪这畜生招苍蝇,以前只有一头大母猪,现在生了这么多小猪仔,确实不能这么养着。
“行,怎么做你看着来,我先去做饭。”
林北点点头,随后赶着野猪出了门,往村里养猪场的方向走去。
养猪场那边还有大片空地,林北事先已经跟周建国请示过,打算把那片建围栏,来养猪。
见识过他的能耐,对于这样的要求,周建国向来不会拒绝,只要能折腾出个名堂,他无条件支持。
赶着野猪穿过村子,路上遇到几个进山的猎户,纷纷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有的人举起手里的猎枪,但紧接着快速放了下来。
“嘿,还真是神了,小北这孩子把野猪养的这么听话。”
“我还以为是野猪进村了,看大猪的个头,少说也有四百多斤重,长得真快啊!”
“都说这小子本事大,真让人开了眼界,就没有啥事是他办不成的。”
养猪很常见,但养野猪还是头一回,毕竟这畜生野性难驯。
林北赶着野猪前往供销社,倒不是要去买东西,他要去见一个人。
有个闲不住的瘪犊子,三天两头去他家,假装不经意的路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肯定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