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早可召唤军团镇压,甚至生擒徐丰年。
但他顾忌的是——一旦动用军令,必将引发北凉全面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宁愿孤身对决,速战速决。
然而徐丰年根本不给他启动秘令的机会,步步紧逼,贴身缠斗,封死所有退路。
“喝!”赵寒低吼一声,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光华,浩瀚灵力汇聚右掌,如同江河倒灌,掀起毁天灭地之势,整片空间都在颤抖。
徐丰年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心头猛地一震,终于意识到——这一次,或许真的踢上了铁板。
可他是北凉王府的大公子,岂能当众退缩?岂能在仇敌面前低头?
“哈哈哈!”他仰天长啸,眸中燃起疯狂火焰,“你以为这点力量就能吓退我?我徐丰年,从来不是轻易倒下的人!”
话音未落,徐丰年立刻回应,周身气息如潮水般翻涌而起,体表骤然迸发出层层光晕,宛如烈阳炸裂,与赵寒释放出的灵压正面相撞,刹那间迸溅出无数璀璨的光火。
……
两人对峙之间形成的威压如同深渊裂开,令周围列阵的士兵不由自主后退数步,心头被一股冰冷的死亡阴影笼罩,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赵寒眸光一沉,心中清楚此战绝非易事,但他亦无退路。
信念凝聚于掌心,将全部意志灌注右手,蓄势待发,准备打出决定生死的一击。
徐丰年同样不甘示弱,双目死死盯住赵寒,牙关紧咬,手中铁枪横握,枪尖微颤,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誓要使出毕生最强的杀招。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二人同时踏步而出,犹如两股飓风迎面相撞,天地为之一震,强光猛然爆发。
无形的能量在空中剧烈震荡,整片战场仿佛随之颤抖,大地龟裂,尘土飞扬。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长空,灵力激荡之处火花四溅,烟尘冲天。
在那灼目的光芒中,只见两道身影疾速交错,剑影如龙,枪芒似电,宛若神只亲临凡世,展开殊死搏杀。
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战场中央。
每一次交锋都牵动人心,仿佛能听见灵魂燃烧的声音,感受到那不屈意志的激烈碰撞。
终于,当烟雾缓缓散去,众人眼前赫然呈现出一幕震撼景象——赵寒依旧稳立原地,身披龙骑战甲,手中龙骑剑寒光凛冽,背影挺拔如山,战意滔天;而徐丰年却被一股巨力震退数丈,踉跄数步才勉强站定,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怎么可能!”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赵寒,眼中尽是错愕与恐惧,仿佛见到了无法理解的存在。
赵寒目光幽深如渊,眼神如刀,冷冷注视着对方,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不肯降,那我便送你归途。”
说罢,他缓缓抬起龙骑剑,剑锋直指徐丰年,杀意凛然。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剑气在空气中划过的细微嘶鸣,预示着终局已至。
徐丰年闭上眼,心头翻涌着悔恨与绝望。
他知道,今日败局已定,这个曾被他轻视的逍遥王爷,才是真正不可撼动的强者。
一道银色剑光倏然掠过天际,快如雷霆,带着无可挽回的命运之力,斩向终结。
那一瞬,天地失声,万物仿佛停滞,唯余赵寒傲然挺立的身影,在血色残阳下熠熠生辉,铭刻成永恒的画面。
“叮咚,恭喜宿主击败北凉国师,获得5000经验值、金币及5技能点。”
“叮咚,宿主升级成功,当前境界:五阶。”
“叮咚,宿主晋级六阶。”
“叮咚,宿主突破至七阶。”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赵寒缓缓睁开眼,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方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力量。
“这是什么?”他低头捡起一块灰暗无光的石子,入手沉重。
“叮咚,此物可用于召唤龙骑卫,或兑换龙骑士卡牌。”
“那就换卡牌!龙骑士肯定比龙骑将更强!”赵寒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一道流光自天而降,他的意识中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那是一位身穿银白重铠、腰佩长剑的男子,身形魁梧,气势如岳,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力量感,仿佛仅凭站立便能撑起苍穹。
……
“属下参见殿下!”龙骑将单膝跪地,声音浑厚有力,字字如钟。
赵寒顿时喜形于色:“哈哈,果真威风,不愧是龙骑士级别的存在!”
“殿下,可有指令?”龙骑将微微躬身。
“先别叫殿下了。”赵寒摆手打断,随即指向对面神情阴沉的徐丰年,“去,把他给我解决了。”
“遵命!”龙骑将起身,转身迈步,朝徐丰年走去。
徐丰年脸色变幻不定,愤怒、羞耻、不甘、怨恨交织于面庞,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此人之强,远超以往所遇任何对手。
若一对一较量,他毫无胜算,甚至连绝技都来不及施展——那龙骑将简直刀枪不入,无论怎样猛攻,皆被轻易化解,每一击都如同砸在万斤铁壁之上,反震之力甚至令他虎口发麻。
“徐丰年,不如我们谈笔买卖?”赵寒忽然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你放下武器,归附我大齐朝廷,我非但不杀你,还可赐你官位,享荣华富贵。
若你执意顽抗……呵呵,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徐丰年鼻腔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他岂会不知这所谓“交易”不过是羞辱的台阶?一旦低头应允,便再无回头之路,只能沦为齐国的走狗。
“想让我屈膝臣服?”他冷笑出声,目光如刀,“赵寒,你也配做这种梦?”
“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上刑具了。”赵寒眼神一沉,声音骤然转寒,抬手一挥,“拿下!”
话音未落,龙骑将已如猛虎出笼,疾步扑向徐丰年。
徐丰年嘴上硬气,实则心中早已发虚,哪敢硬接这位猛将?转身便逃,脚步仓促。
可他终究快不过那身披银甲的铁骑之将。
不过几个呼吸,身后劲风袭来,下一瞬,肩背已被重力劈中,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铠甲崩裂,血肉翻卷,殷红顺着碎甲缝隙汩汩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