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龙枪翻飞,如怒龙出渊,横扫千军,逼退敌阵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铁血长老拳破虚空,劲风裂地;云影长老身若幽影,剑走无踪。
二人纵横战场,所向披靡,敌军望之胆寒,斗志渐溃。
硝烟蔽日,血腥扑鼻。
赵寒身上伤痕累累,铠甲碎裂,血迹斑斑,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如磐石。
他知道,唯有击败徐啸,才能守住离阳的边疆,护住万千子民的安宁。
历经惨烈鏖战,赵寒终率众击溃徐啸势力,斩断其根基,稳固了离阳在北凉的统治。
战后,赵寒立于残阳之下,凝望远方。
风卷黄沙,吹动他破损的披风,也吹动他内心的波澜。
家国之情在他胸中激荡,未来的蓝图在他脑海中铺展。
他站在废墟之上,背影孤寂却坚定。
这一役,不只是武力的胜利,更是心志的淬炼。
他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王,而是真正肩负天下重任的统帅。
铁血长老与云影长老默默注视着他,心中感慨万千。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已成长为能定乾坤的领袖。
他的沉稳、果敢、远见,无不令人折服。
这一战,让所有人看清了他的分量。
凯旋归朝,赵寒受到举国拥戴。
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如潮。
他以智谋与勇武为离阳开辟新局,被世人视为明君之兆,未来可期。
……
然而,就在万众敬仰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悄然降临。
赵寒步入离阳王宫,却见一名女子端坐于王座之上。
她一袭黑衣如夜,身形纤秾合度,肌肤胜雪,眉目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静静俯视着赵寒,眸光淡漠,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你竟敢动徐丰年?”她声音轻缓,却如寒冰刺骨。
她虽静坐不动,周身却似有无形威压扩散开来,仿若九天之上的神女临凡,令人不由自主心生臣服之意。
赵寒眉头微蹙:“你是何人?”
“哼。”女子冷然一笑,“本宫乃北凉王妃——慕仙。
记住了,别再犯错。”
赵寒神色更冷:“什么狗屁王妃?再敢胡言,休怪我不讲情面。”
慕仙眸光一厉,霍然起身:“放肆!竟敢辱我名号,还不跪下谢罪!”
“笑话!”赵寒怒极反笑,体内真元轰然爆发,金光暴涨,凝聚成一方巨掌,裹挟雷霆之势直拍而去!
轰——!
一声巨响,宫殿震颤,慕仙猝不及防,被一掌击飞,撞断廊柱,唇角溢血,脸色瞬间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寒,颤抖着道:“你……竟强至此?”
赵寒屹立原地,目光如刃,冷冷睥睨:“不过一介跳梁小丑,也敢亵渎我离阳威严?活得不耐烦了。”
“你——!”慕仙怒极,却再难起身。
忽然间,天际裂开一道轰鸣,仿佛九霄雷霆炸裂,震得天地失色。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自高空倾泻而下,如山岳压顶,逼得赵寒与慕仙浑身战栗,几乎跪伏于地。
轰——!
雷声滚滚不绝,乌云翻涌之中,一道高大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一位年迈却气势骇人的老者,须发如雪,面若童子,双目开阖间似有烈焰跳动,摄人心魄。
他身披玄色长袍,腰间佩剑古朴厚重,剑柄上铭刻着岁月的痕迹。
在他身后,紧随数名青年弟子。
皆着靛青衣袍,眉宇间透着傲气,步履沉稳,气度不凡。
“师父,您竟亲至?”慕仙一见来人,立刻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畏。
此人正是徐啸天——北凉王朝唯一踏入凝罡之境的武道强者,威名赫赫,震慑四方。
其门下统御四大宗派,麾下强者云集,乃当世不可忽视的一方霸主。
“你既为我离阳之人,此事,我又岂能袖手旁观?”徐啸天声音低沉,却如重锤敲击在人心之上。
话音未落,远处天边再度浮现数道身影。
银白铠甲映着残阳,宛若寒霜覆体,杀意凛冽。
他们列阵而行,步伐整齐划一,宛如铁流奔腾,所过之处连风都为之凝滞。
正是北凉王朝五大精锐之一的铁骑军团。
北凉国力鼎盛,疆域辽阔,拥兵五部:东、西、南、北四支铁骑,另有一支隐匿于暗处的神秘部队——暗魔铁骑。
这支部队极少现世,传说唯北凉王可号令。
当年北凉王尚未登基之时,曾命暗魔铁骑远征北疆,破蛮族联军,斩大汗首级,夺北荒群山,立下不世功勋。
此后,徐啸天奉命镇守此地,封锁北荒山脉,严禁外族涉足。
那片险地原属北凉王封邑,后因政局更迭,才转赐于徐啸天掌管。
……
而在徐啸天私底下,还豢养着一支由暗魔铁骑中千挑万选而出的死士,个个修为臻至凝罡巅峰,战力惊人。
这支八百人的精锐,配合另外六千将士,组成了整整一万两千人的秘密武装。
这一支军队只听徐啸天调遣,忠心耿耿,无人敢问其来历。
“师傅,这些人皆是我派出刺杀北戎大汗的核心力量,人人皆是武道宗师。”
赵寒冷笑开口,神色从容,“今夜,我将亲率这一万二千铁血之士,直捣敌巢,一举歼灭北戎主力!待大功告成,顺势吞并北凉,离阳王朝便可称雄天下!”
他目光炯炯,望向徐啸天,身后大军肃立如林,杀气冲霄,仿若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徐啸天,你可有这般胆魄?”赵寒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北凉王如今命悬一线,但我赵寒之志,岂止于收复失地?今夜之后,我要踏平北戎,扫除余患,重振离阳昔日荣光!”
徐啸天默然伫立,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警觉,似在揣度这位年轻王爷的真实用心。
就在此时,一人疾驰而来,身形一闪已落在赵寒身旁。
那是他最信任的谋臣,心思缜密,智计无双。
“王爷,形势有变!”谋士语气急促,“北戎大汗已得密报,全面加固防务,设下层层关卡,我军正面强攻恐难奏效!”
赵寒眉头轻蹙,旋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纵使铜墙铁壁,也挡不住我的决心。”
他猛然转身,厉声下令:“传令下去,集结所有攻城器械!我们不求稳扎稳打,只求一击必破,直取敌酋性命!”
刹那间,铁骑军团全员动员,战旗猎猎舞动,杀声隐隐回荡,整支队伍如洪流般蓄势待发。
夜色渐浓,赵寒亲率大军向北戎腹地挺进。
一万二千名士兵脚步如雷,踏碎月影,气势汹汹,直指敌营。
途中,他与徐啸天之间的气氛愈发紧绷,彼此之间虽无言语交锋,却似有无形刀锋在空中交错,稍有不慎便会引爆一场风暴。
终于,在距离敌城仅剩数里之际,一座巨大的灵力屏障横亘天际,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那是北戎最后的依仗,也是他们最后的防线。
赵寒仰头望着那层泛着幽光的结界,唇角微扬,冷意顿生。
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剑,体内真元奔涌如江河倒灌,剑尖骤然爆发出刺目寒芒。
“破!”
一声断喝响彻夜空,剑光撕裂黑暗,直指屏障核心——一场决定命运的决战,就此拉开序幕。
徐啸天眸光微动,没有出声阻止赵寒的举动,只是默默退至一旁,冷眼旁观。
刹那间,赵寒剑气如虹,直劈那层泛着幽光的屏障。
金属交鸣之声刺耳响起,仿佛利刃刮过铁石。
光幕微微荡漾,如同水面被风拂过,虽有波澜,却稳如磐石,未见溃散之象。
众人正以为此阵难破之际,赵寒却忽然收剑闭目,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股浩瀚威压自他体内奔涌而出,迅速席卷四方,笼罩整座城池。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护城光罩开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终在一声轰然巨响中断裂崩解,北戎大汗藏身之所赫然暴露于前。
……
良久,赵寒睁开双眼,目光如炬,步伐沉稳地迈向敌巢深处。
身后将士列队紧随,杀意冲霄,气势磅礴。
徐啸天凝视着这一幕,眼神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心中清楚,那位曾被视为需层层庇护的离阳逍遥王赵寒,早已脱胎换骨。
如今的他,战力惊人,隐隐已有逼近凝罡境巅峰之势,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徐啸天,你究竟意欲何为?”北戎大汗怒极而吼,脸上却难掩惊惧,“莫非你要背弃北凉?”
“背弃?”赵寒冷笑出声,语气不屑,“北凉早已腐烂入骨,苟延残喘罢了。
我赵寒天生异禀,胸怀吞天之志。
祖训有言:唯有真龙之才,方可称尊驭世。
这江山,注定由我主宰——你说我背叛?可笑至极!”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数十精锐如猛虎出笼,瞬间将北戎大汗制伏。
后者奋力挣扎,然而四肢如被铁钳锁住,毫无挣脱之力。
“放肆!不准动陛下!”
突然间,数道黑影从营帐暗处暴起,蒙面持刃,直扑赵寒咽喉。
赵寒嘴角勾起一抹寒意,右手随意一拍,一人当场毙命,骨骼尽碎;左手两指轻点,两名黑衣人眉心绽出血花,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