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京那座典雅庄重的柳府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摆满书卷的案几上。
柳时岩的管家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整理着送来的拜帖。
这些拜帖,是各方人士渴望与柳时岩交流、寻求支持的敲门砖。
当他拿起陈方那份被“暗影教”恶意篡改的拜帖时,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凝固,眉头瞬间紧皱,脸上露出诧异与不悦之色。
管家在柳府多年,深知柳时岩最看重访客的谦逊与诚意,而这拜帖上的言辞,却如此张狂无礼,简直令人咋舌。
他心中暗忖:“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拜帖上如此放肆?”
不敢耽搁片刻,他立刻将拜帖呈给正在书房研读典籍的柳时岩。
柳时岩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正沉浸在古籍的智慧之中。
接过管家递来的拜帖,随意一瞥,原本平和的面容顿时布满寒霜。
“这陈方是何许人也?竟如此傲慢!”柳时岩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厌恶。
在他眼中,如此无礼的言辞,实难与有识之士挂钩,心中对陈方的印象已然降至冰点。
他将拜帖往桌上一扔,心中打定主意,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而此时,远在另一处的陈方,毫不知情地仍在自己的住处。
房间里堆满了关于《海天观》的文稿,他正反复演练着见到柳时岩时要阐述的内容。
时而激昂陈词,时而低头沉思,满心期待着能得到这位学界泰斗的支持,仿佛已经看到《海天观》在柳时岩的助力下,在大宋的土地上绽放光芒。
他喃喃自语道:“柳大人定会认可《海天观》的理念,只要能得到他的支持,一切都会顺利起来。”
另一边,在宁静的陈家堡外,战鼓已然擂响,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那三路受“暗影教”煽动的小门派的人马,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气势汹汹地涌向陈家堡。
“疾风寨”的众人手持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呐喊着冲在最前面,那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黑风堂”的弟子则擅长暗器,他们隐藏在队伍后方,眼神中透露出阴冷,伺机而动,准备给陈家堡众人致命一击。
“飞鹰帮”的高手们轻功了得,身形如电,试图从侧翼包抄,攻入堡内,如同一群伺机而动的猛禽。
陈家堡的防御体系迅速启动,堡墙上的弓箭手们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弯弓搭箭,眼神坚定地注视着逼近的敌人。
随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箭如雨下,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敌人。
投石车也开始运作,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带着呼啸声砸向敌群,一时间尘土飞扬,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非凡亲自坐镇指挥,他站在堡墙上,身姿挺拔,大声喊道:“各位弟兄,我们陈家堡向来行得正坐得端,扶危济困,从未做过亏心事。绝不怕这些受奸人蛊惑的宵小之辈!大家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定能击退敌人!”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陈家堡上空回荡,给堡中众人注入了强大的信心。
陈家堡的高手们纷纷跃出堡门,如猛虎出山般与来袭的小门派展开近身搏斗。
陈锐手持一柄大刀,大刀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
他如猛虎下山般冲入“疾风寨”的人群中,大刀挥舞间,风声呼呼作响,敌人纷纷倒地。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让人胆寒。
然而,这些小门派受“暗影教”蛊惑,仿佛被注入了疯狂的力量,个个拼死作战,毫不退缩。
“疾风寨”寨主王强见状,怒吼一声,那吼声犹如雷鸣,手持双斧,朝着陈锐扑去。
双斧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要将陈猛劈成两半。
二人瞬间战在一处,斧影刀风交错,战况激烈得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
王强大喊道:“陈锐,今日就是你陈家堡的末日!”
陈锐冷笑一声:“就凭你?痴心妄想!”
在另一边,“黑风堂”的暗器如流星般飞向陈家堡众人。
那些暗器形状各异,有的如柳叶般轻薄,有的如钢针般尖锐,带着丝丝寒意。
陈家堡的弟子们纷纷施展轻功躲避,他们身形灵动,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
同时,一些擅长用剑的弟子组成剑阵,剑花闪烁,将暗器纷纷挡下。
剑阵中的一名弟子喊道:“大家稳住,不要慌乱!”
“飞鹰帮”的高手们趁着双方混战的混乱局势,已悄悄逼近堡门。
他们拿出特制的工具,试图撬开堡门的锁。
那锁,是陈家堡的第一道防线,一旦被撬开,敌人便如洪水般涌入。
陈家堡的几名守卫发现后,立刻冲上前去阻拦,与“飞鹰帮”展开殊死搏斗。
守卫们大声呼喊:“休想踏进陈家堡一步!”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鲜血染红了堡门的地面。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陈家堡外激烈地展开,胜负,仍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