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岩因那被“暗影教”恶意篡改的拜帖,对陈方心生深深的厌恶,那厌恶之情犹如乌云般笼罩在心头。
而此时的陈方,却依旧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晓柳府内已然风云变幻。
幸运的是,在焦急等待消息的过程中,陈方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想到自己自幼研习书法,在书法造诣上颇具心得,或许可以凭借这书法功力来证明拜帖被人篡改,为自己洗清冤屈。
陈方当机立断,立刻吩咐下人备好笔墨纸砚。
只见他神情专注,气沉丹田,提笔蘸墨,而后挥毫泼墨,在洁白的纸张上书写起来。
这一次,他笔锋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洒脱,仿佛将自己的灵魂融入到每一个字中。
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他对柳时岩的敬重、
对《海天观》的执着,以及被人诬陷后的无奈与愤慨。
那字迹犹如蛟龙在纸上飞舞,又如苍松挺立,尽显风骨。
写罢,他长舒一口气,赶忙差遣陆少游带着这份新拜帖以及能证明自己身份和之前拜帖真实性的相关物件,火速前往柳府。
他紧紧握着陆少游的手,焦急地说道:“陆少游,此事关乎重大,务必尽快将这些呈给柳大人,让他知晓真相。”
陆少游郑重地点点头,说道:“陈兄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陆少游深知此事的紧迫性,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飞身上马,快马加鞭朝着柳府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一路尘土,仿佛在诉说着事情的紧急。
赶到柳府后,他径直走向柳府管家,表明来意。
管家见陆少游神情焦急且态度诚恳,又看了看他手中紧紧握着的物件,心中暗忖此事或许另有隐情,不敢怠慢,连忙将此事告知柳时岩。
柳时岩听闻后,心中虽仍有疑虑,对陈方的印象也尚未完全改观,但还是决定见陆少游一面。
陆少游见到柳时岩,赶忙恭敬地行礼,礼数周全。
他小心翼翼地将陈方重新书写的拜帖以及证据呈上,言辞恳切地说道:“柳大人,陈方得知拜帖或许被奸人篡改,心急如焚,特重新书写一份,并附上证据,以证清白。还望大人明察,陈方对大人一直心怀敬重,犹如对泰山北斗般敬仰。他对《海天观》的推广也满怀赤诚之心,日夜所思,皆为大宋之繁荣、江湖之和谐。”
柳时岩接过新拜帖和证据,神情严肃,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新拜帖上的书法笔力非凡,字体刚柔并济,与之前那份拜帖的字迹虽有相似之处,但气韵却截然不同。
新拜帖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有生命一般,透着一股正气与谦逊。
再看那些证据,条理清晰地证明了之前拜帖被篡改的可能性。
证据中详细记录了陈方书写拜帖的时间、地点,以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让人不得不信。
柳时岩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看来此事另有隐情。若真是有人蓄意篡改拜帖,企图破坏陈方与我见面,那此人用心险恶,其背后怕是有更大的阴谋。”
与此同时,在陈家堡外,那激烈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疾风寨”寨主王强与陈锐仍在激烈交锋,战况胶着。
二人身上都已挂彩,鲜血染红了衣衫,但谁也不肯退缩,眼中都燃烧着坚定的斗志。
王强的双斧愈发凌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劈碎,试图突破陈锐的防御。
陈锐的大刀使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王强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眼神敏锐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王强大吼道:“陈锐,你陈家堡今日插翅难逃!”
陈锐冷笑一声,回应道:“就凭你这几句狠话,还想吓倒我?有本事就再来试试!”
“黑风堂”的暗器依旧如雨点般射向陈家堡众人,那暗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无数夺命的流星。
陈家堡的剑阵在长时间的抵挡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破绽。
毕竟,长时间的高强度防御,即便是再坚固的防线,也难免会出现松动。
“黑风堂”堂主赵霸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兄弟们,加大攻势,冲破他们的剑阵!让陈家堡知道我们的厉害!”
“黑风堂”弟子们闻言,更加疯狂地发射暗器,一时间,暗器的呼啸声、陈家堡众人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飞鹰帮”的高手们与陈家堡守卫的搏斗也到了关键时刻。
“飞鹰帮”副帮主李飞凭借着高超的轻功,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巧妙地避开守卫的攻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逼近堡门。
眼看就要成功撬开堡门,一旦堡门被打开,“飞鹰帮”众人便可如潮水般涌入陈家堡。
陈家堡的一名年轻守卫见状,心中一紧,不顾自身安危,猛地扑向李飞,用身体死死压住他,阻止他继续破坏堡门。
年轻守卫咬着牙说道:“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李飞挣扎着,恶狠狠地说:“你这小子,找死!”
两人在堡门前扭打在一起,生死存亡,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