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岩看着陈方送来的新拜帖以及相关证据,心中虽有了那么一丝动摇,但多年为官养成的谨慎习性,让他心里依旧像堵着一块石头,疑虑重重。
陆少游在一旁瞧得真切,心里明白,要是不把柳时岩这心结彻彻底底地解开,陈方想要面见柳时岩并展示那《海天观》,恐怕是难如登天。
就在这节骨眼上,陈方不愧是有着推理大师的本事,脑子一转就想到,光证明拜帖被人动了手脚可不够,得把在柳府搞鬼的家伙揪出来,才能让柳时岩完完全全地信服。
主意一定,陈方脚下生风,赶忙往柳府赶去。
到了柳府,在陆少游的带领下,见到了柳时岩。
陈方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开口说道:“柳大人,晚辈给您请安啦。晚辈心里清楚,这件事看着是疑点一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故意陷害晚辈。还请大人给晚辈个机会,让晚辈凭着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给大人好好说道说道这里面的阴谋。”
柳时岩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嗯,你且说来听听。”
陈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大人,您看啊,就说那张被改过的拜帖,乍一看,那字迹好像是挺像晚辈写的。可您要是仔细瞧,就会发现运笔的劲儿和习惯,跟晚辈平时写字完全不一样。这就说明,改拜帖的人,虽然费了不少心思,可到底不是我写的呀。”
柳时岩微微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拜帖,缓缓说道:“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陈方接着说:“还有啊,大人。晚辈最近听说,江湖上有个‘暗影教’,他们对晚辈宣扬《海天观》的事儿特别不爽,恨得牙痒痒。这个‘暗影教’,那可是出了名的阴狠,干什么事儿都不讲究个规矩,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依晚辈看呐,极有可能是他们派了人混进柳府,把拜帖给改了,就是想搅黄晚辈和大人的见面。”
柳时岩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这些,倒是有些道理。只是,这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啊。”
陈方赶忙说道:“大人,您说得对,现在确实还没有实锤。不过,我们可以从柳府最近进出的人查起呀。那些看着鬼鬼祟祟、形迹可疑的,说不定就是‘暗影教’派来的人。”
柳时岩一听,觉得有道理,立刻扭头吩咐管家:“你赶紧去查一查最近府里进进出出的人,特别是那些身份不明,行为看着怪里怪气的,都给我仔细盘查清楚。”
管家赶忙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这边柳府的事儿刚安排下去,那边陈家堡外的战况可是越来越激烈了。
“疾风寨”的寨主王强和陈锐正打得难解难分。
王强瞅准了陈锐一个没注意,猛地一斧子就砍了过去,陈锐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王强大笑一声:“哈哈,陈锐,你也不过如此嘛!”
陈锐咬着牙,怒吼一声:“少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手上的大刀舞得像风车一样,呼呼作响,朝着王强狠狠地砍了过去。
再看“黑风堂”这边,他们的暗器不要钱似的往陈家堡的剑阵里扔。
陈家堡的弟子们虽然拼了命地挡,但时间一长,还是有点撑不住了。
只听“啊”的一声,一名弟子没躲开,中了暗器,疼得直叫。
“黑风堂”的堂主赵霸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喊:“兄弟们,加把劲啊!继续扔,把他们的防御给我冲垮!”
“好嘞,堂主!”“黑风堂”的喽啰们齐声应道,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飞鹰帮”这边也没闲着,副帮主李飞正和陈家堡的一个年轻守卫扭打在一块儿。
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你一拳我一脚的,谁也不让谁。
李飞瞅了个机会,从腰间抽出匕首,恶狠狠地朝着守卫刺了过去。
守卫反应也快,赶紧侧身一闪,可还是被李飞一脚给踹开了。
李飞趁机爬起来,朝着堡门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今天我就把你们陈家堡的门给拆了!”
陈家堡的形势那是越来越危险了。
陈非凡站在堡墙上,看着下面浴血奋战的兄弟们,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可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慌了,那大家就更没信心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弟兄们,都给我挺住!咱们不能退缩啊!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打不退的敌人!”
陈锐听到陈非凡的话,大声回应道:“堡主放心!我跟他们拼了!”说着,又挥舞着铁棍朝着王强冲了过去。
陈家堡的其他弟子也纷纷喊道:“对,拼了!”“跟他们干到底!”
一个陈家堡的年轻弟子虽然身上也受了伤,但还是咬着牙,朝着“黑风堂”的人喊道:“你们这些坏蛋,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黑风堂”的赵霸冷笑一声:“哼,嘴硬的小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指挥手下加大了攻击力度。
那边李飞已经快冲到堡门了,一个守卫见状,赶紧冲过去阻拦,喊道:“你别想得逞!”
李飞骂道:“滚开,小喽啰!”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陈非凡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急如焚,暗暗想道:“要是陈方在就好了,他点子多,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来。”
在柳府这边,陈方和柳时岩还在等着管家的消息。
柳时岩在厅里来回踱步,说道:“也不知道管家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陈方安慰道:“大人,您别着急,管家办事肯定靠谱,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陆少游也在一旁说道:“是啊,柳大人,陈方兄弟的推理不会有错的,肯定能查出来是谁在搞鬼。”
正说着,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爷,查出来了!最近府里确实来了几个可疑的人,其中一个叫刘三的,平时看着就鬼鬼祟祟的。今天一查,发现他跟‘暗影教’的人有来往。”
柳时岩脸色一沉,喝道:“把这个刘三给我抓起来,严加审问!”
管家连忙应道:“是,老爷!已经派人去抓了,估计很快就带到。”
陈方微微一笑,说道:“大人,您看,果然是有内鬼吧。等审清楚了这个刘三,一切就都明白了。”
柳时岩点了点头,看着陈方说道:“嗯,这次多亏了你啊,陈方。要不是你,我恐怕就中了奸人的诡计了。”
陈方赶忙谦虚道:“大人过奖了,晚辈也是碰巧发现了一些线索而已。只要能让大人明白真相,晚辈就心满意足了。”
不一会儿,下人就把刘三押了进来。刘三一脸惊恐,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柳时岩一拍桌子,喝道:“刘三,你可知罪?”
刘三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说:“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也是被‘暗影教’的人逼的,他们说要是我不把拜帖改了,就杀了我全家啊!”
柳时岩怒喝道:“哼,为了一己私利,就敢在我柳府捣乱,你胆子可真不小!”
陈方看着刘三,冷冷地说:“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得逞吗?现在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三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
柳时岩吩咐道:“把他关起来,等我慢慢审问,一定要把‘暗影教’的阴谋都给我问出来!”
“是!”下人应了一声,把刘三拖了下去。
柳时岩看着陈方,说道:“陈方啊,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你放心,你的《海天观》,我定会好好看看。”
陈方高兴地说:“多谢大人!晚辈这就回去把《海天观》取来,给大人过目。”
柳时岩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陈方和陆少游告别柳时岩,赶紧往回走,准备去拿《海天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