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听说了没有?”
巷口面包炉旁,两个围着油腻围裙的平民趁着清晨的间隙低声交谈。卡卡小说徃 更歆嶵全
“什么什么?”
“大教堂里,新来了一位圣女!”
“圣女?” 另一个平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在粗布上擦了擦沾满面粉的手。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每隔几年不总有那么一两位被选中的幸运儿,住进那高耸的塔楼里,日日对着圣像祈祷,替我们这些凡人聆听神谕么?”
“不对,不对!” 先开口那人连忙摇头,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闻的兴奋与困惑。
“这次来的,可不一样!我有个表亲在教堂外围做洒扫,他远远瞧见过一次据说,那位圣女,拥有着凡间根本不该有的容貌!”
“容貌?” 同伴愣了一下,“能有多好看?再好看,进了教堂,不也是侍奉神明的人?还能比布里格斯老爷家从南方买来的舞姬更勾人?”
“不是那种好看!” 讲述者急得抓耳挠腮,试图找到合适的词语。
“不是勾人,是是让人看了,心里头发慌,又挪不开眼!像、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又美得让你觉得,就算瞎了也值!”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古怪的是,除了这张脸,据说她其他的一窍不通!”
“啊?” 同伴张大了嘴,“就这?也能当上圣女?教堂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人物们,莫不是集体被蜂蜜酒灌昏了头?”
“谁知道呢?” 讲述者耸耸肩,望向城市中心那巍然矗立的庞然阴影,“神明的心思,谁能猜透?或许这就是神的新启示?或者,是某种我们不懂的考验?”
他们所仰望的,是一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西式大教堂。
纯白的巨石垒砌成高耸入云的尖塔与拱壁,彩绘玻璃窗即便在阴沉天色下也隐隐流转着神圣的光泽。
这里是光耀之庭,是神明在人间最威严的象征。
传说中,神明降下恩泽,驱散远古黑暗,赐予人类光明、沃土与生存的法则。
而代行神权、传播信仰的教会,便应运而生。千百年发展,其规模与权势已膨胀到令人窒息的程度,遍布人类诸国,连最骄傲的人族皇帝,在加冕时也需跪在教皇面前接受祝福与认可。
因此,进入教会体系,获得一袭圣袍,不仅仅是信仰的归宿,更是无数平民乃至贵族子弟眼中,通往权力与荣耀顶端的阶梯。
此刻,教堂那扇沉重的、雕刻着圣战史诗的包铜大门,被猛地从外推开,发出沉闷的巨响,打断了清晨的肃穆。
一队身披银色铠甲、铠甲上布满新鲜刮痕、溅满深褐色与暗红色污迹的骑士,步履沉重地踏入。
浓烈的、铁锈与腐烂物混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教堂内永恒的熏香气。
他们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队伍中超过半数的人是被同伴搀扶或直接抬进来的,盔甲凹陷,脸色惨白如纸,有人陷入昏迷,伤口处缠绕的绷带已被血浸透。
为首的骑士队长摘下沾满血污和不明粘液的头盔,露出一张疲惫而坚毅的脸。
他顾不上礼仪,对着闻讯赶来的几位高阶神职人员急声道:
“北面的黑森林!魔物的异动越来越频繁!规模也远超以往记录!我们遭遇了三头腐沼多头蛇和成群石像鬼的伏击!圣水消耗殆尽,加持的圣光符文也只能勉强驱散伤亡惨重!”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回荡,带着压抑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几位身着华贵圣袍的主事者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位面容瘦削、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微微颔首,示意旁边的低阶修士和修女:“带受伤的骑士们去医疗所,用最好的圣愈术卷轴和药剂,能救的,不惜代价。”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然而,紧接着,他微微侧头,对身边一位面容冷漠的执事低语。
“不能救的,处理干净,从侧门送出去,别让污秽惊扰了圣所,也别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执事面无表情地点头。
老者,也就是教堂今日的轮值主事,继续发布指令。
“传令下去,日落之后,关闭所有城门,近期不再接收任何外来流民和商队,城内的信徒先安抚捐献名录上排名前五十的家族,告知他们教堂已加强守卫,圣光护佑,绝无问题,然后,”
他顿了顿,“派一队机灵的人,去皇宫,向皇帝陛下详细汇报一下北境黑森林的小规模魔物骚乱,以及我们英勇的圣骑士们如何成功将其击退,保卫了边境安宁。”
“是,主事大人。” 手下人领命而去。
最终,这项事情被汇报给了最高权限的教皇。
书房内弥漫着古老典籍、陈年檀香与权力交织的沉重气息。
年迈的教皇身着素白圣袍,外罩绣满金色神圣符文的祭披,头戴三重冠,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面容如同历经风霜的古老橡木,沟壑纵横,但那双深陷的眼眸却依旧清澈锐利,仿佛能洞悉人心与时光。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位较为年轻、身着红色枢机主教袍服的男子,艾萨克,被广泛视为教皇最有力的继任者人选之一。
两人似乎刚刚结束一场关于教义诠释或人事安排的低声交谈。
当负责呈递紧急文书的高阶执事恭敬入内,将北境魔物肆虐及后续处理方案详细汇报时,教皇并未让艾萨克回避,而是默许他一同聆听。
文书内容冰冷而务实:伤亡数字、资源损耗、城门管控、贵族安抚、对皇室的说辞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艾萨克眉头紧锁,年轻的面容上写满了忧虑。
他待执事退下后,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不安:
“冕下,北境黑森林的异动,近半年来已是第三次大规模爆发,且一次比一次凶猛这绝非寻常魔物潮。”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教皇深邃的双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此情势是否与预言有所印证?”
“艾萨克。” 教皇的声音响起,平和,瞬间截断了艾萨克后续的话语。
老人的目光并未看他,而是投向书房墙壁上一幅巨大的、描绘神明驱散混沌的古老壁画。
“不可。” 教皇缓缓吐出两个字,语调平稳,却蕴含着绝对的权威。
他微微转动手中象征至高权柄的权戒,目光终于落在艾萨克脸上,那眼神锐利如鹰:“当前的一切,不过是黑暗余孽周期性的反扑,是神明对我们信仰坚定与否的试炼,将精力放在加强边境防御、净化受侵土地、以及”
他目光微沉,“预言之事,不可再提,尤其是在任何正式场合,对任何未经许可之人。”
艾萨克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什么
但当他触及教皇那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神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低下头,恭顺应道:“是,谨遵冕下教诲。”
与此同时,在教堂建筑群中最巍峨、也是戒备最森严的圣女高塔之巅。
与普通圣女清苦简朴、近乎苦修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位于塔楼最顶层的房间,被布置得极尽奢华。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了过强的光线,地上铺着从东方运来的、图案繁复的手工编织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料与新鲜花卉的馥郁芬芳,而非寻常圣所清冷的熏香。银质烛台上手臂粗细的蜡烛日夜燃烧,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融明亮。
这并非圣女应有的居所,更像是某位骄纵皇储或受宠情妇的香闺。
而这一切,都只为一位存在——新来的圣女,云绛挽。
此刻,房间外的环形楼梯与走廊上,正上演着一幕与圣所庄严肃穆格格不入的景象。
数名身着素白修女服、但面容姣好、姿态各异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端着鎏金托盘。
上面摆放着并非粗茶淡饭,而是精致如艺术品的餐点:剔去骨血的烤云雀,淋着琥珀色蜂蜜与玫瑰露的乳酪,镶嵌着果脯的酥皮糕点,以及盛在水晶杯里、泛着浅金色光泽的、疑似某种低度甜酒或特调饮品的液体。
她们彼此之间眼神交汇时带着隐晦的竞争与急切,脚步轻快却不敢发出太大响声,争先恐后地向着那扇紧闭的、雕花精美的房门靠近。
房间内,传闻的主角正倚在铺着柔软丝绸垫的窗边软榻上。
云绛挽依旧是一身黑色,但样式换成了这个副本世界风格的、线条简洁却质地极佳的修身长裙,将那具完美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乌黑如最深沉夜色的长并未像其他圣女那样规整束起或罩在头纱下,而是随意披散,如同流淌的墨瀑。
他的面容在柔和烛光下更显无瑕,肌肤仿佛自带微光,眼眸是纯粹的、宛如吸纳了宇宙深渊的黑色,深邃得看不见底。
眼角那颗泪痣,平添了无数倍勾魂摄魄、令人心神摇曳的魔力。
这便是那位让平民议论纷纷的圣女。
他并非通过严苛的选拔、虔诚的苦修、或展现神迹而获得地位。
他的到来本身,就充满了谜团。
事实上,就在不久前,在供奉主神像的庄严大殿里,还发生了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教会的丑闻。
这位新圣女在例行祈祷时,竟毫不掩饰地轻声嘲笑了旁边几位正在虔诚诵经、姿态标准到刻板的资深圣女。
话语内容或许并不尖刻,但那神态、那语气、尤其是与他容貌结合所产生的巨大反差与冲击力,瞬间引爆了某些长期压抑在严格戒律下的情绪。
几位被嘲笑的圣女竟当场失态,先是震惊,继而羞愤,最终演变成不顾场合的口角与肢体冲突!
圣洁的神像脚下,素白的圣袍纠缠撕扯,祈祷词被哭骂与喘息取代,一片狼藉。
如此亵渎圣所、违背圣女基本戒律的重罪,足以让任何涉事者被剥夺圣职,甚至遭受严厉惩罚。
然而,当惊动的高层匆匆赶来时,所有准备好的斥责与律法条文,仿佛都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最终,出面平息事端的,是教皇本人。
而他做出的裁决,更是让所有知情者瞠目结舌。
严厉惩戒了那几位失态的圣女,而对于云绛挽
教皇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应其要求,将这座原本用于接待最尊贵世俗客人的塔顶奢华房间,划拨给了他作为居所。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教会内部从上到下,竟也罕见地统一了口径,无人公开指责云绛挽是祸首。
人们私下议论时,也会不自觉地将过错归咎于那些修心不够、轻易被扰乱心智的圣女。
【直播间】
“哇塞哇塞,又是女装云美人,系统真是恶趣味,就喜欢看云美人女装。”
“别说系统,我们也爱看啊。”
“前面的,老人已经开始熟练截图了。”
“你们还真是不要命,哪怕是云美人的照片也是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的,前不久就几个愣头青死了”
“那又怎么样,云美人新皮肤绝美!截图当屏保,每天舔屏一万次!”
“警告:视觉数据流携带高强度模因污染,但…数据库自愿备份这份美丽病毒,宕机也要存!”
“清心咒念了三百遍,一看见这张脸全白念!导师我道心碎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坏了,本座万年无情道道基好像裂了条缝…这劫渡不过去了,躺平等心魔吧。”
“此等妖颜祸水,竟比合欢宗秘法还可怕!…糟糕,好像多看两眼内力要逆行!”
“哎哎,咱们来看看这个副本啊,话说公会战结束没几天吧,云美人又进本了?”
“听说好像是被选进去的,不是云美人自己去的”
“这个本没看见过啊,存活本?
“同意,后面估计要来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