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如果我先走了,你别太难过,好吗?”
“为什么说这种话?!我们可以一起活下去!祂答应过的,祂能保住你!”
“那没有意义小默。我感觉得到,这病还有脑子里那些声音,越来越重了。我快压不住了我怕有一天,我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我可以帮你分担!以前那么难,我们不都熬过来了吗?别走求你了,兰娟我只有你了”
“别逞强了前天夜里,是谁疼得缩成一团,咬着被子不敢出声?祂说了,有机会能给你一具完全健康的身体。到时候,就忘了我,好好活。”
“我不要!!”
“你看你……明明年纪比我大,怎么现在倒像我是姐姐了?好啦”
“再陪我过一次生日,行吗?就一次。”
“好08年的生日啊听说这一年,会有很热闹的聚会可惜,我大概看不到了。”
兰娟,你说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没见过真的。只记得当时在外面流浪点时候,在教堂听的故事,还有《西游记》里那些龙王管下雨的。”
“我们那边,连这种传说都没有!大家过年就拜拜灶王爷、财神爷,然后最要紧的,是一家人挤在一起吃年夜饭!热腾腾的,可香了”
“年夜饭啊要是我走得早一点,你是不是还能赶上一碗热乎的?”
“嗯?你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你觉得,奥尔布达姐姐她怎么样?”
“她很好!虽然是龙,可比那些装模作样的人好多了。有时候我觉得,人才最可怕我害怕他们。”
“她问过我们,要不要跟她离开。你怎么想?”
“我我想跟她走。可是万一祂不高兴,伤害奥姐姐怎么办?她那么好,不该被连累。而且,祂不是答应了吗?这次‘任务’完成,我们就自由了!我们就能有自己的家了!”
“小默你太容易相信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承诺’了。如果祂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呢?”
“不会的!我想你活下去,我想我们两个都好好的,一起活着,有个不用东躲西藏的窝会有的!”
“你这倔脾气啊……”
“这叫执着!”
曦看着那些闪烁的画面,起初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很快便沉了下去,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两个傻孩子明明都有机会过另一种人生的。”
“所以,”晨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对‘时空’那家伙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他的目光从萤幕上移开,转向左侧那片蠕动的黑暗,“不过现在,倒是有个现成的出气筒。边看电影边活动筋骨,也不错。”
“确实,”曦眯起眼,舌尖轻轻掠过上颚,像是在回味什么,“充分的‘按摩’有助于肉质松弛,口感更佳,也更好吸收。”
话音刚落,左侧的黑色物质如同呕吐般一阵翻涌,“噗”地一声,将一个裹满粘液、勉强具备人形的东西吐了出来,摔在两人面前的地上。
“死亡祂就不能好心点,给这玩意儿套个像样点的‘皮囊’吗?”晨皱眉,踢了踢那瘫软的人形。
“恶趣味吧,我猜。”曦耸耸肩。
地上那“东西”挣扎着,发出含糊的咒骂,声音是“麦克斯”的,但内核已然是时空那傲慢神格在主导。
“死亡!我记下了!此等羞辱,来日必当亲率大军,踏平你的神域!这、这羸弱肮脏的躯壳!我的力量为何无法挣脱?!即便只是一缕神格,我也”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因为他终于抬起头,看清了面前坐着的两位“观众”,以及他们脸上令人发寒的“温和”笑容。
“你们——!”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断了他的话头,将他整个人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就你是吧?”晨活动了一下手腕,“骗我家小默,还往她身上塞脏东西?还附身?”
砰!
曦的一脚紧跟而上,踹在他的裆下,这个力道,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现在估计都疼的昏过去了。
“就你这德性,也配叫神格?”曦的声音依旧带笑,脚尖却精准地碾过对方试图格挡的手腕。
接下来的几分钟,黑色空间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痛哼,以及兄妹俩偶尔交流的“技术性”对话。
“哥,我觉得可以试试当年星际战争里学的那套‘问候’流程,保证他‘宾至如归’。”
曦一边掰着“麦克斯”反向扭曲的手指,一边提议,“就是担心他这借来的身子骨,撑不到全套。”
“嗯,这倒是个问题”晨摩挲着下巴,动作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手一翻,掌心多了一个散发着柔和生命绿光的小玻璃瓶,瓶身上还贴着一张便签,字迹飘逸:
“刚去生命那儿串门顺的,效果有保障,尽情使用,保证新鲜,现取现用。——你们亲爱的死亡”
“看来死亡女士手法不错?这就搞来这么多水?看来应该是作恶多端了~”曦吹了声口哨。
“这种‘夸奖’还是少说为妙,”晨嘴角抽了抽,“我敢打赌,祂们那的战斗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话虽如此,他看向地上那摊“麦克斯”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找到了新玩具的光芒。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我可是——唔!!!”
“太吵了。”晨皱眉,手指如电,精准地探入对方口腔,捏住那乱动的舌头,狠狠一拽——
“啧,下手快了,血糊拉碴的。”
曦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却麻利地拧开“包活水”的瓶盖,滴了一滴在那恐怖的伤口上。
绿色的光芒闪过,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再生。
不到两秒,一条完好的舌头,连同被顺便“处理”掉的声带,重新长了回来。
“麦克斯”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充满了恐惧,祂本不该有这些感受的!
“效果有点太好了。”晨点点头,表示认可,“那么,我们再来一遍。曦,准备好水瓶。”
“好嘞,哥。”
“唔——!!!”
黑色物质组成的沙发柔软舒适,前方的光影电影还在静静流淌着两个女孩相依为命的往事。
而沙发的侧面,一场旨在让人深刻体会“何为绝望”的“修复教育”,才刚刚进入状态。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在这片死亡主宰的空间里,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平衡。
“嗯?怎么又来一瓶?”
“可能那边战场也很激烈?”
ps已经在设计默颜的oc了,这两天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