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程子矜想去洗碗。
“放着,让佣人洗。”林晓周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程子矜面前。
“看看。”
程子矜疑惑地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叠照片和资料。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她的母亲张桂芳,正在地下赌场赌博的画面。还有那个所谓的“刀疤脸”高利贷,正拿着借条威胁张桂芳。
程子矜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查我?”
“我说了,我有的是办法知道。”林晓周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深邃,“程子矜,你以为这五十万给了她,就能了事?”
“赌徒是个无底洞。今天五十万,明天就是五百万。”
“那那我能怎么办?”程子矜眼眶又红了,“她是我妈”
“你没办法,我有。”
林晓周指了指资料最后一张。
那是一张机票复印件。
“我已经让人把你妈送去澳门了。”
“什么?!”程子矜惊得跳了起来,“澳门?你是让她去死吗?”
“冷静点。”林晓周把她拉回怀里按住,“是送去那边的一家封闭式疗养院。专门戒赌的。有人看着,出不来,也赌不了。
“费用我全包了。为期一年。”
“这一年里,她会过得很好,但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你。”
程子矜呆呆地看着他。
她想过无数种解决办法,却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又这么周全。
戒赌疗养院。这确实是唯一的出路。
“为什么?”她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帮我?”
五十万就算了,送去澳门疗养的费用,加上打点关系的钱,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因为你是我的人。”
林晓周理所当然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说过,我的助理,只有我能欺负。别人,哪怕是你亲妈,也不行。”
“而且”
他突然凑近她,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这笔钱可不是白出的。”
“刚才那五十万,你说你是为了买包。现在这个疗养费”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是不是该兑现刚才的承诺了?”
“五十次。一次都不能少。”
程子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现现在?”
“不然呢?难道你想留着过年?”林晓周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楼梯。
“去卧室。这里隔音不好,我怕你会叫得太大声。
“林晓周!”
“叫错了。重来。”
“老公。”
“声音太小。听不见。”
“老公!”
“嗯,第一声。还有四十九声。”
“你混蛋!”
“骂人不算。重来。”
卧室的门关
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林晓周并没有急着把程子矜扔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自己先坐下,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且毫无退路。
程子矜的双手不得不攀着他的肩膀,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开始吧。”
林晓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片性感的锁骨。
“记住了,要有感情。像刚才叫我预支工资时那样。”
程子矜咬着嘴唇,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刚才那是隔着屏幕,而且是为了救急,那是情急之下的爆发。现在面对面,还要当着他的面叫五十声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能不能分期付款?”她试图讨价还价。
“驳回。”林晓周无情地拒绝,“再磨蹭,就要收利息了。现在的利率是——每拖一分钟,加十声。”
“别!”程子矜吓得赶紧开口。
“老老公。”
声音细若蚊蝇。
“一。”林晓周开始计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太小声,不过这次算你过了。继续。”
“老公。”
“二。没感情。”
“老公!”
“三。太凶了,像是在叫仇人。”
程子矜:“”
这人简直是难伺候!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豁出去了。
“老公”
这一声,软软糯糯,带着一丝羞耻后的娇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林晓周的眸色瞬间深了。
他没说话,也没计数。
而是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吻了上去。
“唔!”
程子矜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卷入了一个狂热的深吻中。
这个吻和之前的惩罚不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缠绵和奖赏意味。
良久,林晓周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这声好听。算五次。”
程子矜喘着气,脑子晕乎乎的:“那那还剩四十二次”
“不用数了。”
林晓周突然抱紧她,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剩下的,先欠着。”
“程子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声,差点让我破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暗火,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程子矜僵了一下,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吓得一动不敢动。
“医生说不行”她小声提醒。
“我知道。”林晓周有些烦躁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所以,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就这样抱着她,静静地平复着呼吸。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程子矜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心里那股因为母亲的事而产生的焦虑和不安,竟然奇迹般地慢慢消散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虽然嘴上毒舌霸道,手段也狠厉,但在关键时刻,却真的给了她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五十万,疗养院,还有这个所谓的惩罚。
其实都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她护在羽翼之下。
“林晓周。”她突然轻轻叫了一声。
“嗯?”
“谢谢。”
林晓周抬起头,看着她认真的眼睛,挑了挑眉:“谢什么?谢我刚才没把你办了?”
“”程子矜那点感动瞬间碎了一地,“谢你帮我妈。”
“不用谢。”林晓周捏了捏她的脸,“只要你以后乖一点,别总想着跑。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而且,”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既然叫了老公,养你也是应该的。”
程子矜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