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芯蕊从酒店的大床上起来,敲了敲自己还在疼的脑袋。
“这酒不能混着喝啊,混着喝真上头,宿醉还头疼!”
感叹一句后,姜芯蕊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一群人吃吃喝喝的,几个喝酒的都喝大了,于是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休息。
自己和沈清欢一间,聂飞元一间,杜思雨一间,自己的警卫一间,聂生一间。
那这么说就有一个问题了,沈清欢呢?自己那么大的霸总去哪了?
起床在套房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电话也没人接,推开房门来到走廊,左右打量一下,就看见有一人躺在过道当间,赶忙跑过去一看,是杜思雨。
此时的杜思雨正抱着走廊的装饰花瓶,睡的正香,被姜芯蕊拍了两下,嘿嘿笑了几声,手摩挲几下花瓶后说道:“飞元哥哥,你的腹肌真硬。”
听见这话,姜芯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恰好在这时,姜芯蕊的警卫员也推门出来。
“姜小姐。”
“来的正好,昨晚上啥情况啊,沈清欢呢?”
警卫员微微一愣,问道:“姜小姐,昨晚的事你忘了?”
“啊?我就记得喝醉了,开了酒店分房睡,还有其他事?”
“额……中间事情有点多。”警卫员挠挠头,“昨晚上喝完酒后,沈清欢小姐赖在聂飞元身上,又搂又亲的,来酒店后,他俩就去同一个房间了。”
“啊?!你们就没拦着点?”
“你不让啊,你当时表现的特别清醒,不叫我们拦着,也不叫聂生拦着,说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的任务要完成了什么什么的,最后,还是你把他俩送进房的。”
姜芯蕊一脸震惊,自己酒品这么差的吗?
“统砸统砸!出大事了!我把霸总丢了!”
“嗯?什么情况?”系统出现,很快把事情前因后果看了一遍,嬉笑着说道,“嗐,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就这点?”
“这事还不大?她都跟别人上床了哎!”
“大吗?”系统不以为然,“你一个现代人,怎么感觉比我还封建?贞操这种东西,虽说不是小事,但也不至于一副天塌下来的情况吧。”
“那个聂飞元,谁知道他以前什么情况,万一染上什么病,那我不是把欢欢害了?”
“这个没事,那聂飞元在昨天以前还是处,算起来他俩都是第一次,谁都不吃亏。”
“哈?聂飞元他是处?他这种身份,最起码也有些逢场作戏的情况吧。”
“你自己去查喽,反正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对于系统这样,姜芯蕊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话头一转,转到沈清欢身上。
“统砸,原来我跟欢欢也喝过不少次,怎么没见她这样过?难不成是当时没有聂飞元这样的帅哥?”
“不是啊,杜思雨下药了。”系统很平淡地说道。
“what?”姜芯蕊惊叫一声。
“就是那种喝了会那啥,想要和人啪啪啪,不啪会死的药。”系统继续详细解说了一下。
“不是说这种药在现实中不存在吗?”
“拜托,咱这里是女频,女频有这种药不是合情合理?”
“药是杜思雨下的?”
“昂,本来是下给聂飞元的,但是被沈清欢喝了。所以说,昨晚上是聂飞元被倒采花。”
一时之间,姜芯蕊已经不知道从何吐槽起,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下药这事是违法的。
想到此,姜芯蕊叫警卫员联系昨天的相关人员,具体如何处理,得询问当事人才能决定。
很快,相关人员齐聚姜芯蕊的房间。
沈清欢和聂飞元此时一人坐一个沙发,相隔很远。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怎么处理,看你们两位受害人的想法。”姜芯蕊把情况大概说了说,看向二人。
沈清欢和聂飞元还没表示,杜思雨先哭了出来:“呜儿哇!明明是我先来的!飞元哥哥应该是我的!怎么被人抢走了!”
“杜小姐,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他是男的啊,侵犯男的又不算qj。”杜思雨理不直气也壮的辩解道。
“女性对男性使用药物实施性犯罪,在华国是明确的刑事犯罪,主要按‘强制猥亵罪’论处,最高可判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姜芯蕊斜着眼睛看着杜思雨说道,“至于是走刑事还是私了,看沈总和聂总怎么说。”
沈清欢和聂飞元对视一眼,又很快错开。
“怎么做,让聂总决定吧,他的青梅竹马,他说了算。”沈清欢偏过脸说道。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聂飞元略微思考后就给出了结果,“她爷爷那边,我会去解释。”
“嗯。”姜芯蕊点点头,安排人将杜思雨扭送派出所。
待其他人员离开,姜芯蕊看看二人,说道:“外人走了,说说你俩的事情吧。”
“我俩有啥好说的。”沈清欢侧过身子,“就是一次意外而已,之后各过各的就行。”
“我会负责的。”聂飞元一脸正经地说道。
“有什么好负责的,又不是古代,现在男欢女爱的,不挺正常。”沈清欢眼神一边飘忽不定。
“在我年幼时,我父亲就告诉我,对待自己的伴侣,要一心一意。”聂飞元继续说道,“虽然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但是我可以证明,在从前,我从来没有乱搞过男女关系,并且可以保证,在以后也不会乱搞。”
“这么说,你们两个都是把第一次给对方了。”姜芯蕊开口说道,一句话就把二人都弄了个大红脸。
看见这俩大总裁一副初恋偷情被抓住的小男女表情,姜芯蕊也觉得好玩,于是起了捉弄的心思。
“咳咳,虽然你们年龄相当谁也不吃亏吧,但是,作为欢欢的娘家人,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一下的。虽然我们家欢欢吧,有时候会犯花痴啥的,但是,这择偶标准可是不低。”
聂飞元看了看沈清欢,又看了看姜芯蕊,重重的一点头。
“我明白了。”
说罢后,便起身快步离开,留下姜芯蕊二人坐着发愣。
他这是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