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聂飞元没有出现,也没有一丝消息。
“小姜,你说,这聂飞元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沈清欢开口问道。
姜芯蕊摆摆手:“潜逃有可能,畏罪不至于。这事我问了上官部长,这事,你若是知情,那你涉嫌猥亵,他无罪,你不知情,你俩都无罪。不管怎么着,他的身份都是受害人。”
“这事你还问上官部长了?!”沈清欢惊叫道。
“昂,这事,不是有些法律上的界定模糊吗?放心,我跟他说,是网上看到的例题,看不明白,没说是你。上官部长说,这个问题涉及刑法中的对象错误、打击错误以及因果关系的判断,是一个典型的‘打击错误’ 或 ‘对象错误’ 的刑事案件。”
“谁问你这个了!”沈清欢羞恼的说道,拿起手机看着,也不知道看什么又放下,整个人都慌乱的一批。
就在这时,沈清欢的手机响起,来电话的人,是沈清正。
“喂,哥。”沈清欢心虚的接着电话。
“喂,清欢啊,家里来客人了,爸叫你回来一趟。”沈清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谁啊?”沈清欢继续心虚着。
“找你的,说要提亲,姓聂。”沈清正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听出了怒意,“你最好立马回家,给我解释清楚!”
说罢后,沈清正挂了电话。
沈清欢哀叹一声,幽怨地看着姜芯蕊。
“那个,沈总,我去看看试验田里面的豆子长得怎么样了,别被虫蛀了,又要耽误进度。”
姜芯蕊看着沈清欢的眼神,就想起身跑路,结果被沈清欢一把抓住。
“别想!跟我一起回去挨骂!”
就这样,姜芯蕊被沈清欢拖着,一起回到了沈家庄园。
刚到门口,就看见沈清正一脸气呼呼的站着,等着二人。
“哥。”沈清欢赶紧上前,拉住沈清正的手,“这事我可以解释,不是我有意的,是……”
“还不是有意的?”沈清正将沈清欢的手甩开,气呼呼地说道,“别人都来提亲了!说好的一起单身!你这找一个,我怎么办?以后就我一个人被爷爷催婚,现在你有对象了,估计爸妈都要开始催我!你叫我怎么办?”
“呃……这不是还有宁宁嘛。”
“他们才舍不得催宁宁呢,到以后,估计给宁宁找对象,也得找个上门的。”沈清正吐槽一句。
此时,管家走过来说道:“小姐,到了就进去吧,老爷都等急了。”
来到客厅,此时的聂飞元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身后站着聂生。另一边,是沈鹏天,冉娅思,沈清怡三人。
沈鹏天的表情,微笑中带着审视,冉娅思,微笑中带着满意,沈清怡,微笑中带着古灵精怪的好奇。
“姐!”看见沈清欢进来,沈清怡兴奋的招着手,“姐夫带着礼物来提亲啦!”
听了这话沈清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过去,赶紧走几步,来到沈清怡身边,轻轻敲了她脑瓜子一下,“瞎叫什么呀!”
姜芯蕊过来,冲着沈鹏天与冉娅思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沈清怡也脆脆叫上一声‘姜姐姐’。
冉雅思拉着沈清欢坐下,说道:“我看这小聂挺好的,人家也有诚意,拿着自己全部家底过来提亲,你自己考虑一下。”
全部身家?姜芯蕊看了看桌子上摆的礼物,一沓文件和证书,几盒首饰,几瓶酒,还有一张银行卡。
“聂总,你这些,一共有多少啊?”姜芯蕊好奇的问道。
“除去古原那边的股份,算上一些房屋不动产,还有差不多一亿。”聂飞元回答道,“我知道,这个金额对于沈家来说,确实有点少,但是是我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
一亿,这个金额可是不少,不知道沈鹏天二人会如何。
“聂少。”沈鹏天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和我女儿之间,存在一些误会。我们家,也不是什么老古板,没有说发生一些事情,就必须得嫁了女儿的说法。我希望的,是女儿一生幸福,能找到一个爱护她的人。你的诚意,我看见了,但是拿走你的全部身家,不合理,也不合适。酒,我就留下了,其他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当然,这也不是反对你和欢欢的事,你俩要是乐意,好好的,平等的交往,我支持,要是不成,你们合作开公司,成为朋友伙伴,也不错。”
沈清正此时也坐在最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很是不耐烦。
“全部身家,你这是在玩什么道德绑架吗?我们沈家是比不了你们聂家,但是也不至于卖儿女。”
“清正。”沈鹏天开口,打断了沈清正的抱怨。
“聂家是聂家,我是我,我跟聂家没有关系。”聂飞元开口辩解一句。
沈鹏天点点头:“我知道,这事,我有些耳闻,放心,这个我分的清楚。”
又闲聊了一阵,聂飞元很识趣的起身告辞。
“欢欢,你去送送人家。”冉娅思推了推沈清欢,叫她送客。
沈清欢无奈起身,也不忘拉着姜芯蕊做垫背。
送走聂飞元后,姜芯蕊看着远去的车,嘴里啧啧有声。
“啧啧啧!欢欢,我咋觉得这聂飞元比你还恋爱脑啊?全部身家哎!他投资的时候,才投两亿,当时还骗我们说那就是他的全部身家,现在咔一下又拿出一亿来,我看那一摞文件,估计是把自己名下的房产也全拿来了。”
“那还是算了,恋爱脑没有好下场。”沈清欢一边转身回庄园,一边说道。
“我了个天菩萨!这话是你沈大小姐说出来的?!”姜芯蕊也迈步跟上,“拜托,他恋爱脑的对象是你哎,这都不考虑一下?跟他结婚还是有优势的。”
“什么优势?”
“e,不用考虑婆媳关系。他家就他一个了,没有公婆,这应该算是一个优势吧?”
“以后看吧,至少现在我没这个打算。他现在的表现,太冲动了,干什么事都是孤注一掷,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很难有安全感的。”
一边聊,二人又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