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山门前排着一列长长的迎亲队伍,他们飞在天上如同一座红色桥梁煞是引人注目
今日乃是一个大喜的日子青云宗新任宗主李溢娶亲的大喜之日
一大早整个宗门便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人山人海挤在青云主殿之前等待着两位新人
主座之上是个须发皆白身材佝偻的的青衫老者,他带着一副小圆墨镜,手握一柄折扇,倚靠在椅子上手撑着腮帮子昏昏欲睡
此人乃是上一任青云宗主李玄阳,人送外号流风道人
隔着方桌子在其身旁坐着个姿容明艳的红衣美妇
此女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青丝盘成双环清冷垂在脸颊两侧
眉梢狭长妩媚,丹凤眼顾盼生辉,琼鼻秀挺樱桃小嘴娇艳欲滴
上身披着一件红狐裘,枫叶红刺绣旗袍绷得玲珑有致,沉甸甸的酥胸高高隆起,腰际系着一条翡翠镂花玉带,柳腰骤然收窄间
端坐间一双玉腿的轮廓好似柱子般若隐若现,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修长莹润,三寸金莲裹着黑纺绣鞋其上一朵朱红梅花骄而不艳
这位便是青云宗里曾经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云水玄音司空霁月
时过境迁,夫君早已老去就连儿子都继承大业当上宗主了
岁月却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随着岁月沉淀愈发的雍容华贵,韵味悠长
“今天是溢儿的大喜之日,你怎还是这般懒散”
司空霁月望着老宗主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由皱眉道
“赶快结束吧,我还要去勾栏听曲儿呢”
流风道人扇子轻拍桌上鸟笼不以为意道
“简直无可救药”
而后除了面露不屑外倒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本就是政治联姻加之性格实在不合,二人间的那层关系早已破裂
一个孤高冷傲,一个懒散成性,早年的情份早已在岁月的消磨之下烟消云散
司空霁月嫌弃老宗主毫无雄心只图享乐,老宗主则嫌弃她不懂情趣只会一味的蛮横霸道,半夜来事也不曾听闻一声娇吟助兴如同死鱼木头无趣至极
二人已是许多年老死不相往来了,若非有着李溢这个儿子作为羁绊,今日二人都不会坐在一起。
“孩儿拜见父亲母亲”
来人是个面容端正俊朗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红袍拱手便朝着二人躬身一礼
“父亲、母亲好”
而在其身旁有着一位同样身着红妆肩披凤霞的年轻女子朝着二人拱手一礼
今日是宗主李溢长老秦璐的结成良缘的大喜之日
虽说李溢早已有了道侣,秦璐只是以小妾的身份与之结成欢好
但毕竟是一宗之主的喜事,自然也是要庆贺一番的
而在规矩流程之上也不必力求凡俗那般繁杂了
在敬告天地,父母以后便可进入到喜闻乐见的收礼环节
“来,溢儿,这是为母送与你的贺礼”
司空霁月一马当先伴随娇躯前倾两座山峰跟着轻颤,自袖中两枚黑白分明的玉佩来
这两枚玉佩皆是上品法宝价值颇高,二人一人一块寓意百年好合
“谢母上”
接过玉佩后二人又是同时施了一礼,随后眼巴巴的望向李玄阳
“拿去,拿去,做儿子的只会坑爹”
老宗主没好气的摆摆手,袖中飞出一瓶玉露来
“天地造化露”
此乃极佳的修行灵物炼化后提升根骨凝练道基
在一双父母送出贺礼后,便到了宗内各长老敬献的环节
“马严长老送上一瓶四阶培元丹”
“刘岩长老送上一张四阶金刀符”
“吕思远长老送上三阶灵物青阳草”
而就在众人喜气洋洋汇聚于青云大殿之中时
在相隔仅有数里之外的伯阳山,此刻万籁俱静
这是阵法遮蔽视线的效果,元婴修士的洞府不想被人窥视打上一层禁制倒也正常
然而此刻其内却并非表面上的协和,阵法之上蒙上的那层更非是什么遮蔽视线的障眼法,而是一层可害人性命的白浊冰焰
“咳咳,道友何许人也?为何要偷袭老夫?
一袭青衣白发扎着个马尾的老者,此刻正一脸惊颤,在其周身之上萦绕着层层白浊火焰,烧得他皮开肉绽痛苦不堪
他乃是这山中的主人更是青云宗里权势滔天的庶务堂首
管理着青云宗偌大的丹堂,器堂,乃是日理万机手握经济命脉的资深长老李博然
“让你多活了如此多年,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在其对面站着一个手握酒壶的干瘦老翁,他的头发散乱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气
“酒色道友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们与贵组织素来毫无恩怨甚至有过一段合作的时期,不管是谁派你过来的,老朽愿意给双倍价钱,只求你手下留情”
李博然望着眼前老者面露笑意说着便取出一只储物袋来其内满满当当存满了灵石
算起来至少也有小二十万之巨,而在献出灵石的同时,李博然手中袖口不由摸出一面通讯令牌,想要通过传讯通知外边之人,
此人自从来到山上后便大开杀戒将他这处洞府的族人仆从尽数屠戮
并且施展出一道极为骇人的火焰将它整个山头笼罩其别说是个人了就连蚊虫也逃脱不得
“呵呵,你死了,不都全是我的”
老者呵呵一笑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冰霜火焰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杀掉老夫你能够轻而易举地从青云宗逃出去吗?
“别忘了,神君可是一直看着这个地方,他若出手,只要顷刻间便能将你捏死!
“呵呵,老匹夫,你就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你们青云宗还有化神吗?若是有的话当年你们就不会背叛赵国加入秦国了”
“你,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老夫奉劝阁下,最好不要胡乱言语,否则神君听到降下怒火,可就不是你我承担得起的”
话语间李博然一只手藏在背后指尖夹着一道符箓忽明忽暗闪烁着
他已经对外求救发出了讯号,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动用一张神行符逃得性命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