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然而不等李博然行动一道寒光闪过他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当即鲜血如注,手腕断口处喷涌而出
“桀桀桀,桀桀桀”
此刻李博然才惊骇发现在其身后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道有着红色双马尾手持砍刀的恐怖人偶
而他最为关心那断臂之上的神行符,此刻随着断臂一同被不远处的白发老翁抓取在手中
对方从他的掌心将神行符取了下来,随后抖了抖将其上的血渍擦拭干净收入怀中
“你是?
当看到老者之时,李博然心中不由一惊
从这老人的神态之上他莫名竟想起一个人来
只是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轰!
来不及再去思考,李博然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便朝着上空飞去
纵使拼着浑身的宝物他也要杀出重围,只要能够逃出去,对方便不能拿他怎么样
李博然手中持着一柄乌光宝剑猛地射出,替他冲在最前边,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刃破空之势
然而一道黑影却倏然间挡在了他的前方,这是个持长刀握盾牌的蒙面男子
“闪开!
李博然身前巨剑之上亮起一道青光,元婴一转修为爆发到极限
然而那人影却是纹丝不动正直挡在他的身前
直到巨剑猛然袭来这才将手中盾牌往前轻轻一推
“砰!
一阵剧烈的金铁之声炸响开来,飞在李博然身前的长剑竟寸寸断裂开来爆碎化作无数碎片倒飞而回
而李博然同样被这股巨大的冲击震得口吐鲜血身躯如同陨石般重重砸落地面
地上坚硬的青石砖瓦都爆碎开来形成一道深坑
“咳咳
摔入地面之后李博然又承受了一道强大至极的冲击整个身躯筋骨尽断
法体被这一下震的寸寸龟裂,大股大股的鲜血自皮肤之上溢出将衣衫浸染成血红
“砰!
一道灵光乍现
无需酒色鬼再度出手李博然的眉心之上窜出一道身躯残破的元婴小人
“道友,你现在应该满意了吧?杀了我如此多族人,老夫的法体也已经被你打废了,纵是有天大的仇恨,也应该能够平息了才是”
“老夫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与你们有什么仇怨,又是谁派你过来的?现在老夫也不去计较这些了,只求你能高抬贵手,老夫的钱财并非全放在身上,许多藏在钱庄票号之中,若非我亲自去取便拿不出来,那才是大头足有数百万之巨,若是道友喜欢,我可立下心魔誓言,将之全部赠与”
李博然强行压下心头的愤恨恐惧望向眼前的几人依旧保持着长者该有的风度,并抛出了一个足够诱人的噱头
他深知今日若不能给对方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他就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开
“呵呵,他们是幸运的,我提的要求你都能答应?
天际之上手握酒壶的老者不由呵呵笑道
“没错,道友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尽己所能的去满足”
李博然见对方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当即面露笑意朝之又靠近了一些
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以酒色鬼为核心只要他同意放过自己其他人大概率便也不会为难
“呵呵,我想要的东西其实不多”
酒色鬼不由哈哈一笑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
李博然恨不得将耳朵凑上前去倾听
“我只要你的命”
“嗖”的一声
李博然只听到了一阵破空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被一枚灰黑圆锥刺破眉心
元婴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被远处酒色鬼摄入掌心之中
“道友,你怎可言而无信?
被擒住的李博然试图挣扎反抗,然而一切都已成了徒劳
在酒色鬼的掌心之中他的法力无比的强横早已将李博然的元婴法力封禁
“来呀,你这贼人!将老夫灭了,今日倒看你能不能走出青云宗”
“纵使如今我青云宗没有神君老祖坐镇又如何?你真当我青云宗千年之底蕴只是说说吗?来呀,有种的一掌将老夫拍死!
眼看自身已是遁地无门,李博然的眼中反而爆发出一股凶光,朝着酒色鬼便凶厉怒骂
只要他死了宗门祠堂的中的魂灯便会熄灭届时便一定有人会发现这里的异常,门中同道便可为他报仇
“呵呵,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看着青云宗一步一步完蛋”
酒色鬼呵呵一笑,他取出一个灯盏来,这灯盏的造型极为的奇异
因为灯座之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根金色的尖刺
“你要干什么?
当看到灯盏之时李博然的目中终于生出了惊骇之色
“呵呵,看来你也知道怕啊”
酒色鬼却是不语,面上露着冷笑,一手握着元婴便朝着灯盏之上缓缓靠近
“等等,道友,啊!
李博然惊叫出声,只觉背脊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元婴就如同缩小了的人体它的构造几乎与本尊一般无二
而杨威将这元婴如同肉串一般插入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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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个过程他不会一步到位而是要慢慢的一点一点安装上去
小半个时辰过去这才彻底安装完毕
期间李博然的惨叫撕心裂肺
纵是元婴之躯也依旧存在着庞大的感官,甚至对于痛觉更为的灵敏
而这只不过是开始罢了
在彻底将元婴放上灯座后,杨威朝着灯座底部一扭
“咔嚓!
他触动了这套独特法器之上的机关,此刻刺入元婴灵体内的金尖就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朝着四面蔓延展开
“哇!
李博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真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说是自爆元婴了,此刻想从灯座之上下来都难
甚至只要稍微动一下其体内的金尖都会爆发出一股让他难以承受的痛楚
而这依旧没完
这道法器名为元婴天灯,本是一道刑具其用处顾名思义便是拿元婴点灯
酒色鬼指尖弹出一缕灼灼白焰只听滋滋一声,如同蜡烛被点燃了一般
李博然的眉心之上燃起一团火焰来
“啊!
原本静坐不动抵抗着痛苦的元婴小人再次惨叫连连
因为这股剧烈的灼烧感非他可以承受
然而他越是挣扎便越是撕心裂肺,金尖盛开的荆棘之花在他体内早已将元婴小人的四肢百骸牢牢固定
每次其动一下灯座之下便如同蜡烛一般淌出乳白的元婴血液来
“给我个痛快吧!
李博然嘶吼道
酒色鬼眼神冷漠充耳不闻的又取出一个罩子灯罩,将这盏由元婴点亮的灯保护其中
灯罩之上闪烁着幽幽绿光,其有着治疗元婴让之保持清醒的效果
李博然只能在反复的极度痛感之中挣扎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的元婴被焚烧殆尽
而最让人痛苦的是这个过程将漫长到令人绝望
酒色鬼在灯盏之中铺设着几块上品灵石,他们所释放出的灵力将会被元婴不自觉地吸收疗养伤势
这是李博然都控制不了的本能,而这般的恢复便会让他被烧死的时间大大的拖延
也许一年,也许十年,甚至百年
他都要在这股痛苦之中度过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竟然还是他的寿元只剩下七十多年了
然而七十多年若都在这般的折磨之下度过,那他还不如早些去死求一个痛快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为何酒色鬼此前会说他们反而是幸运的这句话了
因为相比起自己的痛苦来那些被一招秒杀的族人的确已经足够的幸运
他们至少能够在不可抗力的一击之下获得解脱
而他这个族长却要在这痛苦囚笼之中煎熬余生
“好了,今日可是李宗主的大喜之日,你这个做叔父的不知礼数也罢,老夫倒是要给他添些彩头才是”
酒色鬼的目光望了望张灯结彩的宗主殿浑浊的瞳孔之中闪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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