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惊人的突破来自电讯组——
林铭凭借现代知识改造矿用电台,意外截获了关东军后勤系统的明码电报。
当那份绝密的日军运输计划摆在桌上,林铭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将它化为了林家军的天罗地网——连最沉稳的参谋长顾启明,都惊得失手打翻了茶碗。
深夜,林铭看着军事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那不仅是作战部署,更是一个现代灵魂为这片土地规划的不同未来。
红蓝铅笔最终停在某个山谷:
“在这里建主基地。”他对几个参会干部们说,
“要有医院、学校、军工厂,还要有能让孩子们安全读书的地方。”
远处传来练兵场的口号声,林铭轻轻摩挲着素婉新寄来的一张照片。
她身着浅色大衣,立于一片灰蒙蒙的天地间,身旁几支覆盖着残雪的梅花却开的格外鲜艳。
背面的字迹力透纸背:“正月苦寒,然寒梅花儿已开。”
指挥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越时空的现代特种兵与民国山河在这个夜晚彻底交融。
林铭打开作战日志,在新页上写下:
明天拂晓,目标——伪军第七军火库。
深夜的油灯下,林铭指尖划过地图上第七军火库的等高线。
这座由伪满军营改建的堡垒三面环山,唯一通道设有三道关卡,墙头架着探照灯,常规强攻无异自杀。
“司令,硬闯就是送死。”老猎户出身的副队长指着沙盘,
“但后山有条獾子道,除了俺没人知道。”
林铭眼睛一亮,现代特种作战思维瞬间激活:
“獾子道能通到哪里?”
“离军火库外墙三十丈,有条排水渠”
“足够了!”林铭猛地起身,
“我们来演场‘借东风’。”
三日后,林家军大张旗鼓出现在二十里外的铁路桥。
故意遗留的行军锅灶里还焖着半熟的高粱饭,撤退足迹凌乱地指向深山——
这一切都通过伪维持会长的嘴,
“自然而然”传到日军耳中。
守备队长龟田少佐轻蔑地冷笑:
“土匪终究是土匪。”下令加强铁路沿线警戒,却把军火库部分守军调往桥梁布防。
当夜暴雨倾盆,林铭带着特战分队匍匐在獾子道上。
现代战术雨披让他们在雨幕中完美隐形,每个队员鞋底都绑着浸油的麻布——
这是林铭根据抗美援朝经验改良的静步措施。
排水渠前的最后三百米,他们遭遇了意外:
两个日军哨兵正在避雨。
林铭手势变幻,两名队员从侧翼摸出,用浸水的麻绳执行无声清除。
整个过程只有雨滴砸在钢盔上的闷响!
军火库围墙下,林铭从防水油布中取出特制炸药。
“不是炸开,是切豆腐。”他低声解释,将炸药摆成等边三角形。
这是他在现代学到的聚能爆破,能精准切开墙体而不惊动整个军营。
轰隆声被雷雨完美掩盖,墙上出现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破洞。
五十名暗刃队员们鱼贯而入时,林铭突然按住最年轻的小石头:“记住位置,三十秒后朝这里扔烟雾弹。”
手指点在仓库通风口——
现代消防知识此刻成了撤退保障。
仓库内,牛大壮正要砸锁,林铭拦住他:“这种挂锁,敲击这个位置。”说着用刺刀尖端轻捅锁眼某处,锁舌应声弹开——
现代开锁技巧让搬运效率倍增。
“只拿关键物资!”林铭穿梭在木箱间,凭借武器知识专挑机枪撞针、瞄准镜等核心部件。当队员要搬整箱子弹时,他果断割开箱子:
“取三分之一,撒些在往伪军营房的路上。”
最精彩的安排在最后:
林铭在炸药库留下诡雷,引爆线连着大门——这是越战时期的经典陷阱
撤退时,小石头按计划向伪军宿舍区投掷烟雾弹。
红色烟雾顿时引发警报,日军守备队自然扑向伪军方向——
林铭利用的正是日军对伪军的不信任。
特战队沿原路返回,每个队员背负的物资都经过精确计算:
既能最大载荷,又不影响通过狭窄通道。
林铭亲自断后,在排水渠布置最后一道诡雷:这次用的是日军自己的手榴弹。
凌晨时分,军火库方向传来连续爆炸。
林铭站在山顶,望远镜里映出冲天火光——
那是诡雷被触发了。
“司令,为啥不全炸了?”牛大壮清点着战利品。
“留给他们修。”林铭嘴角微扬,
“三个月的工期,正好让我们端掉下一个。”
山洞里,李宛宁带队的医疗组早已准备好热汤。
当林铭展开缴获的日军布防图时,突然轻笑——
图纸边缘的批注竟然是他穿越前研究过的日军密码雏形。
“通知各支队。”他蘸着姜汤在桌面画图,
“下个目标,辽阳铁矿铁路枢纽。”
月光透过山雾照进洞内,林铭摩挲着新缴获的迫击炮座板,仿佛触摸到历史的脉搏。
他在作战日志上添了新注:
此战缴获:武器配件47件,地图9张,最重要的是——证明现代战术思维能改变战局
缴获的日军布防图在油灯下铺开,林铭的指尖停在辽阳铁矿铁路枢纽的等高线上。
李婉如新送来的情报显示,这里不仅是运输节点,更是日军“以战养战”的关键——
满载矿石的列车每天凌晨准时发出。
“将军,这趟车有装甲车厢押运。”侦察兵指着图纸上的标记,
“硬打就是铁乌龟啃钢板。”
林铭凝视着地图上蜿蜒的曲线,突然问:
“矿工几点换班?”
“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
现代特种兵的思维在夜色中闪光:
“那就让铁乌龟自己脱壳。
三天后的子夜,林家军工程队潜入铁道弯道。
林铭亲自示范现代铁路破坏术——
不是炸毁,而是用千斤顶微微抬升外侧钢轨。
“每米抬升3毫米。”他调整着缴获的精密水平仪,
“列车通过时会产生离心力失衡。”
老矿工牛大壮恍然大悟:
“就像矿车在斜井里自个儿翻斗!”
撤退前,林铭在枕木间隙埋设了改良的跳雷——
用日军手雷加装绊线,专炸试图修复铁路的工兵。
拂晓时分,装载着特种矿石和物资的列车如期而至。
当车头刚驶入弯道,整列火车突然像醉汉般摇晃起来。
最后一节装甲车厢在离心作用下猛然倾覆,正好堵死了后续部队的通道。
几乎同时,两侧山坡响起密集枪声——
林家军新组建的神枪队专打车轮连接处。
林铭举着改造的狙击枪,瞄准镜里清晰可见日军车长惊愕的面容。
“撤!”他一声令下,队员们顺着预设的绳索滑向山谷。
背后传来连环爆炸声——
那些提前布置的跳雷正在收割赶来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