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傍晚。
街上行人行色匆匆。
火影办公室内同样也是气氛凝重,波风水门凝视着桌面上三份并排的卷轴——从砂隐内部传来的报告、卡卡西传回的报告、以及团藏处理袭击者后的密函。
三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在同一天接踵而至。
“老师,团藏送来的尸体已经确认是云隐忍者。”带土压低声音,“但医疗班检测发现,他们死亡时间比袭击事件早至少六小时。”
水门指尖轻叩桌面。
团藏的替死鬼把戏拙劣却有效,既卖了云隐人情,又给岩隐一个交代。
但真正令他警觉的是砂隐报告中的细节——“宇智波团扇印记太过标准,像从教科书上拓下来的。”
“带土,去请止水过来。”
不一会儿,这名宇智波一族精通幻术的上忍就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中。
“止水。”水门没有多馀的寒喧,“风之国边境的一处哨所,昨夜被彻底摧毁,人员无一幸免。”
“现场留下了指向性极强的证据。刻有木叶标记的苦无、手里剑,以及一个清淅无比的宇智波团扇图案。”
止水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水门召见的缘由。
宇智波一族在村内的微妙处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是现在由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执政,村子里的各种声音仍然不绝于耳。
止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火影大人,您需要我做什么?是调查族内是否有成员擅自离村执行任务,还是确认现场痕迹的真伪?”
“两者都需要,止水。”
“此事关乎两村盟约,更关乎木叶内部的稳定。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最客观的方式,确认两件事。”
“第一,昨夜是否有任何宇智波精英上忍或特别上忍级别以上的族人,在执行未记录在案的秘密任务,或者有无法提供确切不在场证明的。”
“第二,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那个哨所现场调查清楚。”
“报告中提到,那个团扇图案标准得过分,我需要你的眼睛,告诉我那究竟是不是宇智波留下的,还是某种精妙的模仿或伪造。”
止水没有任何尤豫,立刻应承下来。
他也不希望宇智波和村子,木叶和砂隐发生任何冲突。
随后止水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波风水门同意后就将带土派了出去,让他协助止水一起调查。
……………………
两人立刻赶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家中——他现在还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他听完止水的陈述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荒谬!”富岳一掌拍在桌面上,“这是赤裸裸的栽赃!族内所有上忍级别以上的成员,任务记录清淅可查,无一人离开木叶执行未报备任务,几个在村外执行常规巡逻任务的,都有明确的时间记录和人证。”
“是不是团藏那老东西干的?他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了?”
“富岳族长。”止水冷静地回答,“火影大人并未相信那份报告。他正是怀疑这是栽赃,才命我和带土前来核实,并派我亲自去现场勘查。报告里也提到,现场遗留的团扇图案标准得过分,这本身就透着蹊跷。”
“正是因为信任我们一族,所以才让我们去调查一个水落石出。”
“信任吗?”
宇智波富岳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火影大人信任,那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止水,带土,你们需要族内如何配合?”
“族长。”止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首要之事,是彻底清查族内所有上忍、特别上忍以及任何擅长火遁、精通苦无投掷、或近期有异常动向的族人。我需要他们昨夜的确切行踪,以及至少两名非宇智波族人的可靠人证。尤其是任务记录上有任何空白或模糊时段的,重点排查。”
“没问题。”富岳点了点头。
同时吩咐一旁的鼬,“传令下去,所有相关人员,立刻到警务部队总部集合,接受止水的问询。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同时,通知所有在外执勤的族人,即刻汇报位置及可证明人。”
“你和止水带土一起去。”
……………………
警务部队总部的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冻结的寒冰。
接到族长命令的宇智波上忍、特别上忍们已悉数到场,按照指令排成队列等待问询,众人们都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把他们聚集到一起。
“怎么了这是?”
“难道是开战了?”
“怎么可能,我看他们关系都挺好的啊。”
“该不会是族里谁惹了祸,连累全族被审查?”
“听说最近有村子被屠高层该不会怀疑是我们宇智波干的?”
“哼!我看是团藏那老东西又想搞事!”
“上次根部插手族务的帐还没算,这次怕不是又要栽赃!”
“开始吧。”止水的声音打破了这番嘈杂。
“开始?开始什么?这不是止水吗?让他来干什么?”
“肃静!肃静!”带土见众人依旧议论纷纷,直接大喊出来,“奉四代目火影之命,我与止水负责调查风之国边境哨所遇袭事件。”
“现场发现了宇智波族徽的痕迹。”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宇智波稻火怒目圆睁:“荒唐!团藏那老贼栽赃的把戏还没玩够吗?”
信介攥紧拳头:“这是对宇智波的侮辱,我们宇智波一族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角落的老上忍冷笑道:“呵,让止水审问族人?火影大人倒是挑了个合适的人选。”
止水听到后并没有生气,反而继续说道:“真相高于立场,调查只为洗刷污名——若有人阻挠,便是坐实嫌疑。”
他目光扫向队列最前方的稻火:“稻火上忍,请陈述这几天的行踪,并提供两名非宇智波族人的佐证。”
稻火胸膛剧烈起伏,但是看到带土已经开启的写轮眼咬着牙回答道:“最近我一直在文档室整理卷宗,同层值班的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秘书班文员静香可作证。”
带土的写轮眼紧盯稻火面部每一丝肌肉抽动——愤怒真实,无隐瞒迹象。
止水转向下一位:“信介特别上忍?”
信介深吸一口气:“我一直在南贺川指导族内少年投掷术,这个不需要别人证明了吧。”
“止水,你知道我们不可能”
“只需陈述事实。”止水打断他,目光投向队列后方,“下一位,宇智波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