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训练场中间升起一团白烟。
白烟散去,旗木卡卡西懒洋洋地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他那本《亲热天堂》。
“哟,大家来得挺早嘛。”他眯起眼睛,目光在佐助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看来人都到齐了?”
“哇!好帅的大叔?”鸣人惊喜地喊道,“你就是我们的指导老师吗?”
卡卡西合上书:“不只是我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训练场周围陆续出现了其他几位上忍的身影,夕日红、猿飞阿斯玛,以及……
“木叶的苍蓝野兽,参上!”
鸣人目定口呆地看着凯,又看了看小李:“你们是父子吗?
小李激动地跳起来:“不!凯老师是我最尊敬的导师!我们的青春是”
“好了好了。”阿斯玛打断他们,吐出一口烟圈,“先安静一下。关于这个特设精英班,我们有些事要说明。”
红温柔地补充道:“这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你们十二个人将一起训练,由我们四位上忍轮流指导。”
佐助突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卡卡西:“为什么?”
卡卡西与他对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因为,木叶需要你们更快地成长。”
就在这时,训练场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所有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金发女子大步走来,绿色的长袍在身后飘扬。
“因为。”纲手走到众人面前,双手叉腰,“未来的敌人不会等你们慢慢变强。”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下忍,在鸣人和佐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接受最严格的训练。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训练场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十二个下忍表情各异,有的欢喜,有的忧虑,还有的一脸呆滞。
鸣人咽了口唾沫,小声问身边的鹿丸:“她是谁啊?好可怕。”
“她就是纲手大人啊。”鹿丸小声回应道。
“那个传说中的三忍,纲手大人吗?”鸣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挺起胸膛,橘色外套被风掀起一角,他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
“最严格的训练?好啊!我早就想变得更强了!不管未来的敌人是谁,我都不会怕!”
他说着,还挑衅似的瞥了眼旁边的佐助,“到时候我肯定比你先变强!”
佐助双手插在兜里,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早已掀起波澜。
纲手那句未来的敌人象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敌人从来都不遥远。
宁次靠在树干上,白眼微微眯起,纲手的话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未来的敌人?木叶现在明明一片平静,哪来的敌人?
鹿丸揉着后脑勺,脸上满是无奈,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
纲手这话,明显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难道她也带着记忆?还是说,她从其他地方得到了消息?
他瞥了眼身边的丁次和不远处的井野,两人都悄悄朝他递了个眼神——显然,他们也听出了纲手话里的不对劲。
鹿丸叹了口气:“麻烦死了,本来想摸鱼混日子,现在看来,想躲都躲不掉了。”
小李早就按捺不住,原地蹦了两下,:“青春就需要严格的训练!纲手大人!请尽管安排!我一定会突破极限,让青春绽放最耀眼的光芒!”
他说着,还冲天天眨了眨眼,“天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加油!”
天天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落后的。”
小樱站在人群中,眼神复杂。
纲手的话让她想起了未来那些破碎的画面。
佐助的离开,鸣人的坚持,还有自己的无力。
纲手看到十二个人都没有异议,开口说道:“很好。既然没人退缩,那就跟我来。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由我亲自盯着。”
训练场外围的灌木丛里,一个穿着中忍服饰的青年正压低身子,眼神却死死盯着场中那十二道年轻的身影。
他叫佐藤,是一位普通的木叶中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灵魂里装着来自几年后的记忆。
他亲眼见过佩恩屠村时的漫天硝烟,见过鸣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火影岩上的落寞,也见过宁次为了保护雏田倒在战场上的模样,甚至直面过宇智波斑。
“真的不一样了。”佐藤咬着嘴唇,眼框有点发热。
他记得上辈子,这些孩子是分成四个班各自成长的,像四棵独自扎根的小苗,直到经历无数磨难才慢慢靠拢。
可现在,纲手直接把他们拧成一股绳,还要亲自盯着训练。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些刻在记忆里的悲剧,有机会被改写?
他看着场中那个橘色外套的少年,心里满是感慨。
上辈子的鸣人,是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偷偷练习忍术,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可现在,鸣人身边围着雏田、牙,连一向冷淡的佐助都站在不远处,虽然还是那副臭脾气,却没像上辈子那样刻意疏远。
“太好了鸣人,这次你不用一个人了。那我就放心了。”
“纲手大人谢谢您。”佐藤在心里默念。上辈子纲手回来得很晚,等她回到木叶时,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
可现在,她提前回来了,还亲手改变了孩子们的成长轨迹。
既然这样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偷偷给予未来的“救世主”一些好处。
毕竟现在的木叶村还有根部的存在,免得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时他只是因为给鸣人递过一次水,就被根部的人找去“谈话”,虽然没受什么伤,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这辈子他可不想再冒这个险,既然纲手已经回来了,既然孩子们已经有了彼此,他就安安静静地做个中忍,看着他们成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