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技术人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零点墈书 无错内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宗安康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小张,怎么了?上班时间玩手机,还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小张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把手机递到宗安康面前,声音都有些颤抖:
“宗总您看这位林总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他是攻克了庞加莱猜想的那个数学天才林宇!”
“什么?”
宗安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抢过小张的手机,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先是看了《人民日报》的报道,然后又点开了那段视频。
当看到视频里的林宇和今天来视察的林总一模一样时,宗安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瞳孔再次猛地一缩,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
攻克了庞加莱猜想的数学天才?
那个只存在于新闻报道和传说中的人物?
竟然就是今天来工地视察的那位年轻总负责人?
宗安康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比刚才得知林宇是总负责人时还要震惊。
他之前只觉得林宇年轻,有背景,有能力,却万万没有想到,林宇竟然是这样一位传奇人物!
他可是知道庞加莱猜想的分量的,那是困扰了全球数学界百年的难题,无数顶尖的数学家耗费了毕生的心血都没能攻克,而林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做到了!
不仅如此,他还攻克了费马大定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样一位数学天才,竟然跨界成为了国家重点项目的总工程师?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宗安康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又继续往下翻搜索结果,更多关于林宇的报道映入眼帘:
“林宇华盛顿大学荣誉教授”“‘百年一遇的天才’”“林宇创立东方工作室,推动华国科技产业发展”
每一条报道,都让宗安康的震惊又加深了一分。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林宇这么年轻就能成为这么重大项目的总负责人,为什么国家部门、顶尖教授、知名设计院都会全力配合他。
这样一位传奇人物,有足够的资格和能力,承担起这样的重任!
“呼”
宗安康长长地吸了一口凉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震惊。
他把手机还给小张,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幸好,他今天没有因为林宇的年轻而轻视他,幸好,他今天的态度足够恭敬。
否则,得罪了这样一位传奇人物,他的职业生涯,甚至中四局的声誉,都可能受到严重的影响。
他定了定神,看着在场的所有项目成员,语气严肃而郑重地说道:“
大家都应该已经知道了,林总,就是那位攻克了庞加莱猜想的数学天才林宇!
这样一位传奇人物,亲自担任我们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我们的压力!”
“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严格按照林总的要求,高质量、高标准地完成各项工作。
绝对不能有任何懈怠和敷衍,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们要让林总看到,中四局的实力,不辜负林总和国家的信任!”
“是!宗总!”
所有人都齐声应道,语气里充满了坚定和敬畏。
他们之前对林宇的年轻还存在轻视,但现在,得知了林宇的真实身份后,所有的疑惑和轻视都变成了崇拜。
能和这样一位传奇人物合作,能参与这样重大的项目,对他们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会议继续进行,但所有人的心态都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们不再仅仅是把这个项目当成一份普通的工作,而是把它当成了一份光荣的使命。
他们要以最高的标准、最严的要求,完成每一项工作,为项目的顺利推进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此时,林宇乘坐的车辆已经驶上了返程的道路。
赵太荣坐在林宇身边,笑着说道:
“小宇,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沉稳、专业,完全有总工程师的风范。”
林宇笑了笑,说道:
“还是老师您教得好。如果不是您让我走在前面,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这是你应得的。”
赵太荣说道,
“你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就应该有这样的担当和气场。
中四局的工作做得还不错,初期的准备工作很规范,宗安康这个人,虽然一开始有点误解,但态度还算端正,后续应该能配合好我们的工作。”
“嗯,宗安康确实是个有经验、有能力的负责人。”
林宇点了点头,
“只要他们能严格按照要求执行,保证工人的权益,保证施工的质量和安全,后续的工作应该会很顺利。”
“对了,小宇,”
赵太荣又说道,
“你的数学研究最近有什么进展吗?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工作,还顺利吗?”
提到数学研究,林宇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不太顺利,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些新的思路,正在验证阶段。
等这个项目的初期工作稳定下来,我就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投入到数学研究中了。”
“好,好,好!”
赵太荣欣慰地笑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攻克哥德巴赫猜想,再创辉煌!”
而王丽这边,就有些不太舒服了!
黑色的警车车厢内,冰冷的铁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彻底击碎了王丽之前的嚣张。
刚被推进警车时,王丽还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手腕被勒得生疼也浑然不觉,嘴里不停歇地嚷嚷着: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敲诈勒索!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投诉你们!”
可警车发动后,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她的嘶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慌张。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儿子王宇,只见王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整个人像筛糠一样不停发抖。
“妈妈,我们会不会会不会真的被判刑啊?”
王宇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问道。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警局,更没被戴过手铐,刚才警察那句“涉嫌敲诈勒索,依法逮捕”像一把重锤,把他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