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询问室里,王宇已经冷静了一些。晓说s 追最鑫章結
面对李飞的询问,他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问题,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承认,自己和妈妈是想借着应聘的名义讹钱,也承认了在工地撒泼打滚的事实。
李飞做完王宇的笔录,又去了王丽的询问室。
可王丽依旧态度恶劣,拒绝配合做笔录,还不停地嚷嚷着有黑幕,要起诉。
李飞无奈,只好暂时放弃,让值班警察看好她,等她情绪稳定后再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
公安局给王丽和王宇送来了晚餐,是简单的盒饭。
王宇早就饿坏了,拿起盒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可王丽却把盒饭推到一边,根本不吃,她想用绝食来抗议。
王宇吃完盒饭,看着对面房间里的妈妈,心里充满了担忧。
他走到门口,对着值班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我想见见我妈。”
值班警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行,案件正在调查中,你们不能见面。”
王宇只好失望地回到椅子上,心里越发害怕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和妈妈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第二天一早,王丽依旧拒绝配合做笔录。
李飞再次来到她的询问室,语气严肃地说道:
“王丽,你已经被传唤超过12小时了,如果你再拒绝配合,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拘留!”
王丽却依旧不以为然,她仰着头说道:
“拘留就拘留!我怕你们啊?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留,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告得你们身败名裂!”
李飞冷笑一声,不再跟她废话,转身离开了询问室。
他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包括现场监控、多名证人的证言,还有王宇的笔录,就算王丽不配合,也不影响案件的办理。
王丽见李飞又走了,更加得意起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只要自己一直不配合,警察就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把她放出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就到了被抓后的第24小时。
王丽坐在询问室里,已经有些疲惫了。
她不停地看着墙上的时钟,心里盘算着
:“24小时都到了,他们肯定该放我出去了。”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李飞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
王丽看到房门打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以为自己要被放出去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得意地说道:
“怎么样?知道错了吧?现在要放我出去了?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完,我出去以后”
“王丽,闭嘴!”
李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冰冷地说道,
“谁告诉你要放你出去了?
经过我们调查,你多次在附近工地以应聘、索要补偿等名义撒泼讹钱,涉嫌敲诈勒索,且情节恶劣,我们已经对你正式立案侦查!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留羁押!”
“什么?立案侦查?拘留羁押?”
王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可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就只是撒了几次泼,要了点钱,怎么就立案了?
怎么就拘留羁押了?你们这是故意陷害我!我要上诉!我要请律师!”
“你有权请律师,但在案件调查期间,你必须服从我们的安排!”
李飞语气严肃地说道,
“带走!”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再次给王丽戴上了手铐。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王丽这才意识到,事情真的闹大了,她之前的嚣张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大声哭喊着: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敲诈勒索!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
可警察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和挣扎,强行架着她走出了询问室。
在走廊里,王丽看到了同样被戴上手铐的王宇,王宇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
“儿子!儿子!他们不能抓我们!我们是被冤枉的!”
王丽对着王宇大声哭喊。
王宇看到妈妈,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哽咽着说道:
“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着你去撒泼”
“哭什么哭!”
王丽此时竟然还在嘴硬,
“我们没错!是他们故意陷害我们!等出去了,妈一定给你报仇!”
两名警察架着王丽和王宇,走出了公安局大楼,将他们送上了前往拘留所的警车。
警车再次发动,这一次,王丽的哭喊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力的啜泣。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撒泼手段,这一次却把她送进了拘留所。
王丽和王宇被抓的消息,并没有立刻传到小街村。
!直到两天后,村民们才发现,平时在村里耀武扬威、爱管闲事的王丽,竟然不见了踪影,她的儿子王宇也跟着不见了。
小街村的村长李有田,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性格沉稳,平时不爱多管闲事。
他也是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时,听村民们议论,才知道王丽母子不见了。
“村长,你说王丽和王宇去哪了?这都两天没见着人了。”小
卖部老板张婶一边给李有田拿烟,一边说道。
李有田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出去走亲戚了吧。”
“走亲戚?不像啊。”张
婶摇了摇头,
“王丽那个人,最爱在村里闲逛,东家长西家短的,就算走亲戚,也得提前在村里炫耀一番。
再说了,她哪有什么正经亲戚愿意招待她啊。”
李有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但他并不想多管。
王丽在村里的名声太差了,平时仗着自己撒泼厉害,经常欺负邻里,占小便宜,村民们都对她怨声载道。
现在她不见了,村里反而清静了不少。
“是啊,这王丽不见了,村里确实清静多了。”
旁边一位正在买东西的大爷说道,
“以前啊,她天天在村里骂娘,不是嫌这家吵了,就是嫌那家占了她的地,烦都烦死了。”
“可不是嘛!”
另一位村民附和道,
“上次我家盖房子,她非要说是占了她家的宅基地,天天来工地上撒泼,耽误了我好几天工期,最后还讹了我两千块钱才肯罢休。”
“还有我家!”
一位大妈说道,
“我家孩子在村口玩,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不依不饶,非要我给她道歉,还让我给她买水果吃,真是太过分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说起王丽的所作所为,每个人都满脸的愤怒和不满。
大家都觉得,王丽就是个泼妇,是村里的祸害,她不见了,简直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