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南参加完饭局已经是凌晨2点,他酒量极好,没有醉,但是也有些微醺。
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等着他的沉轻染。
顿时有些惊讶,“我不是给你说了,不用等我早点睡?”
沉轻染头发罕见散开,再也没有精英干练的气场,反而多了几分温柔,男人顿时心软,好似回到以前学生时代看到沉轻染的模样。
他走过去,抱了抱她,“怎么不睡。”
“睡不着。”沉轻染说道,“你查出什么来了吗?”
陆亭南想到了那些查到一半戛然而止的东西,捏了捏额角,有些心累叹气:“闵熙母亲的事象是被人刻意抹了去,根本查不到。”
沉轻染皱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吕卿阿姨被国内封杀不是秘密,但是为什么封杀,到底为什么。”沉轻染询问。
她刻意引导陆亭南往闵熙身世上想,可是陆亭南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接茬,就是不说。
她妈妈也在查,可是根本查不出什么,就连去套那些贵妇人们的话,也是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可是越这样,越是有猫腻。
她不信什么都查不到,以陆亭南的能力肯定有所收获,只能说陆亭南查到了一点东西,但是又选择隐瞒了。
沉轻染攥紧拳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本来好好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内,可是现在渐渐歪了。
是因为顾徊桉吗?
这个以往只做背景板的大佬,成了闵熙身边最有力的存在,以至于很多事情进行不顺利。
她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没有听到陆亭南的叫声,等她回神的时候,看到陆亭南担忧的眼神。
“你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你脸色不太好,是工作太忙了吗?”陆亭南询问。
沉轻染握住陆亭南的手,眼里有些脆弱,“我怕闵熙仗着顾先生在身后撑腰,不悔改卷土重来。”
陆亭南抿唇,不悔改是真的,即使没有顾徊桉,闵熙这个脾气也不会悔改什么的,甚至还会觉得做的不够狠。
至于卷土重来。
陆亭南:“她卷风重来都不好使,你和你妈妈都不会出事。”
沉轻染扯唇,却笑不出来:“是吗。”
陆亭南也觉得自己说的这句安慰说服力根本不强,闵熙这人以前就被圈子里称为无事小神仙的。
闹得最大的一次是,当年因为有人说她妈妈一句男人睡多了指不定是谁的种,被闵熙给一刀刺瞎一只右眼,对方的家庭还是高干。
众人都以为闵熙死到临头,就连陆亭南托父亲解决,父亲都说这事严重,他都做好带着闵熙跑路的准备了。
但是最后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如同一个石头扔进了湖里,众人都在看能扔多大水花呢,谁曾想一点水花都没有。
还是那个瞎了一只眼的来道歉了,说他出言不逊造谣闵熙母亲道歉,而闵式开也拨钱积极救治,陆亭南也知道,这件事上,闵式开对闵熙一句责怪也没有。
陆亭南心下震了震,看向沉轻染,那句【你不觉得闵叔对闵熙态度很奇怪吗?】重新映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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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要吃早饭。
后天就是元旦,顾徊桉在她下楼后问她有何打算。
闵熙喝了口牛奶,“没有打算,现在又不能喝酒了,就没处可去了。”
顾徊桉:“跟我出去参加个饭局?”
闵熙看着男人,“我可以喝酒吗?过节了,不能喝一点吗?我已经五天没喝了。”
“我去参加饭局,你们都喝我干看着吗?这是折磨我。”
顾徊桉突然想到了前两天和合作商吃饭,对方没有喝酒说是在戒酒,顾徊桉想到家里这位同样在戒酒的小姑娘,于是多嘴询问了一句是否成功,有没有什么偏方。
谁知那老总笑呵呵比划了个2,他还以为这老总有童真比剪刀手眩耀自己成功,谁知对方说他戒了20年也没成功,戒了喝,喝了戒。
出了院过一段时间总是忍不住,那老总看顾徊桉眉头紧皱的模样觉得不给希望也不好,于是说戒酒戒烟成功的大有人在,但是得看意志力。
说到意志力,顾徊桉认同点了点头,闵熙意志力不强,可以说无望。
所以意志力那么弱的闵熙真的四五天没喝酒,其实也不错了,他一直都支持循序渐进的。
当然,默认没偷喝的情况下。
从回忆中回神。
顾徊桉勾唇,眉目含着微微笑意,答应了闵熙:“当然,不过不能贪杯。”
闵熙挑眉,“好。”
顾徊桉站起身,闵熙此时就坐在他旁边,很近,近到弯腰就能闻到牛奶的醇香和冷冽玫瑰香氛。
恰到好处混在一起,在这个即将迎接新年的早上,格外温馨,充满诱惑力。
他想也就照做了。
抬手扣住她的脖子,让她稍微仰头,躲不开分毫承接他的吻。
吻渐渐加深,男人的手托住闵熙的后颈,指腹抵着温热的皮肤,揉捏后颈那块白淅,丝丝缠绕贴在脖子上的碎发缠绕在他的指尖,触感细痒。
呼吸乱了,闵熙稍微挣扎,想要脱离开来。
顾徊桉弯腰,那只按在后颈修长的手慢慢移动到颈侧,拇指若有若无擦过下颌线,一种近乎掌控的力道,带着温热的薄茧,滑动在闵熙姣好的皮肤上,有些发麻,闵熙不小心泄露喘意,惹得男人低笑,气息滚烫落在她的唇角,“早安。”
闵熙推开他,脸发红,眼神潋滟,瞪着男人的模样更象嗔怪。
顾徊桉转身上楼,他需要洗个冷水澡。
闵熙看着半句话不说又打算跑的顾徊桉有些怒,上次也是,那是她第一次亲了他,他转身就跑。
这次也是,这次是他主动亲的了,他还要跑。
他跑什么?
闵熙拽着他的骼膊,问出口:“你跑什么?难道你吻的不满意吗?半句话都不说。”
顾徊桉被拽住,停下。
顾徊桉揉了揉额角,“我哪里是跑,我是去洗澡。”
他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有些克制亲亲她的额头,“不然你帮我?”
闵熙不是小女孩,以往都是旁观的,如今到现实,她也维持不住冷淡风或者半死不活风,统统直线破表,以往喝酒都不红的脸颊,此时瞬间红了,甚至红到了耳朵,下一秒,好象要炸了。
闵熙反应过来瞬间推开他。
男人这次倒是不慌了,甚至伸出手,手掌朝上做邀请状:”所以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