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熙收到原盛信息的时候,正在栀美资本。
她这些天投资了很多初创公司,虽然没敢花她自己的钱而是在栀美资本投,但是也是很认真了。
珍妮弗看着认真扔骰子的人,颇为无语。
投多少钱靠骰子,这就是有钱富二代的败家方式吗?
“sherry,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决定投资金额。”
闵熙抬眼,笑了笑:“好啊。”
珍妮弗拿过笔记本,放她面前,开始讲。
闵熙听了一上午,其实……
没太听懂。
她接触这方面不多,想干也单纯是因为看着顾徊桉这样很厉害,她也想学学。
闵熙好在有自知之明,不创业,只当伯乐,听了这么多天,看着那些创业者的激情和诚意,她觉得他们都是千里马。
觉得每个都能赚,每个都想投。
但是珍妮弗说不行,开始给她讲课。
讲多了人也累她听着也累,于是闵熙体谅对方讲课辛苦,她提前下班了。
闵熙趁着中午午休跑了,珍妮弗早已习惯,闵熙本来就是大老板放在这里体验生活的,工资都是从他私人账户走,而闵熙好象也不缺钱,其实也体验不了什么。
闵熙出门,坐进车里。
而原盛就是这时候给她发信息说一切搞定的,人在搞坏事的时候效率就是高,原盛还说怕再久了陆亭南腿康复就能跑了。
闵熙笑着夸赞:“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呢。”
“是吗?现在发现也不迟。”原盛呵呵一笑。
闵熙让李申开车去医院,去陆亭南和沉轻染待的医院。
李申点头,他算是看懂了,闵熙完全是讨伐型人格,按照这主动攻击方式,谁能遭得住啊。
不能惹,真不能惹,炸弹连环炸,非得炸的你脱层皮。
闵熙坐在车里没动,催促李申:“你上去看看热闹去。”
李申唉一声,上去了。
过了会下来了,进车里,闵熙放下手机,询问:
“怎么样?”
李申组织了下措辞,“挺热闹的。”
闵熙嘴角放平,面无表情:“我能不知道热闹?不然我让你上去看什么的?”
“现场很混乱,那个女人和沉小姐很象,而陆少爷神智没清醒,抱在一起了,被发现了。”
闵熙哦一声,颇为可惜:“只是抱在一起?然后呢?”
“然后陆少爷很生气,在找人查。”
“沉轻染呢。”
“没有看见。”
按照沉轻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眼里容不下沙子,自然就不能在一起了,不然崩人设伤自尊,可是她又要完成她那该死的女主戏剧情。
闵熙啧一声,给某个喇叭花小姐妹发了个信息,让她传出去。
就得把他们放火上烤,想装不知道跳过去都不行。
闵熙无所谓,明目张胆了,就得折腾他们分道扬镳。
直接把沉轻染那个所谓的进度干废,她才有安全感。
闵熙收起手机,笑意盈盈,“走吧,回去了。”
只是还没激活车子,后车窗就被敲了敲。
闵熙转头,就看到一个英俊的脸,和一双丹凤眼。
又是丹凤眼。
说实话,她现在看见丹凤眼就难受。
宋瓴又敲了敲。
闵熙降落车窗,笑起来:“宋瓴哥,好久不见,怎么还不上去处理麻烦呢。”
宋瓴直起身,似笑非笑:“你搞的?”
闵熙挑眉,“啊,对,怎么了?”
宋瓴佩服,次次见,次次佩服。
以前只听家里长辈说大伯年轻时是疯狗,深沉还手腕狠辣。
现在一看,基因或许真的会遗传。
”还没消气?”宋瓴询问。
闵熙:“你觉得我在生气?”
她随后又否认:“不是,我只是单纯闲得无聊。”
宋瓴叹气,“他要和沉小姐出国了,以后碍不着你了。”
闵熙讶异,“真的吗?我不信。”
怎么可能。
宋瓴:“……”
他此刻也不想上去面对那俩人,于是就靠在车位旁跟人聊起天来。
宋瓴:“是真的,你不知道闵叔和沉阿姨也要离婚了吗?”
闵熙哦一声,“是吗?你以为闵式开在乎这段婚姻?他在乎的是他的儿子,闵蓬。”
闵熙看了眼他,又想了想他的身份,于是直说:“我以前做过三份亲子鉴定,和闵式开的,每次我怀疑我不是他亲生孩子的时候都会去做,可是报告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我和闵式开是父女关系。”
宋瓴愣住,他难以想象闵熙是怎么会想到去做亲子鉴定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去做的。
“所以啊,如某些人所愿,我就是闵家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闵式开断绝关系。”
她要的是让闵式开为了利益放弃闵蓬。
颠复所有设置,谁都别想如意,这样她才能如意。
闵熙离开后,宋瓴久久不能回神。
他上楼去了医院病房,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陆亭南,对方眼框通红,如同绝望的困兽,而那个女人早就跑了。
宋瓴突然就懒得说话了,心累啊,怎么拉拉扯扯的没完没了呢。
他进门,关门,直接说道:
“出国,所有人都同意了,你两个舅舅,你父母,都同意你和沉小姐出国留学了。”
“只不过以后冷暖,你得自尝。”
陆亭南愣住,“什么?出国?”
宋瓴嗯一声,“你不是不想从政吗?那就从商,也一样。”
室内就剩下两个人,落针可闻,极其安静。
宋瓴眉目冷嘲,继续说道:“陆亭南,也不知道你本性如此,还是被影响了,这两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浮躁,还难看。”
“被放弃,很正常。”
陆亭南看着宋瓴,眼框通红:“这是舅舅的意思?他为了闵熙放弃我了?”
宋瓴嘲讽道:“他就从来没选过闵熙,是因为你自己放弃你自己,你和闵熙的矛盾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你太专注儿女情长,再最该奋斗的年纪去跟一个女人腻歪在一起,眈误正事。”
“我走了,你考虑考虑,到底是分手还是携手出国。”
“亭南,你得考虑现实。”
人离开后,陆亭南抱住头弯腰蹲下。
全部乱了,什么都乱了。
宋瓴出门,看了眼病房对面。
门紧紧关着。
闵熙回家的时候,顾徊桉还没回来。
她心情不算好。
回忆起以前那些事,她心情能好才怪。
于是,自然而然又想起起居室的那半瓶酒。
闵熙轻车熟路,拿出来,看到熟悉的亲切的酒瓶,才露出笑容。
打开盖子,皱眉,怎么没有酒味。
喝了一口。
闵熙又皱眉,怎么没味道。
她又喝了第二口,咂巴咂巴,细品。
低头,眼露震惊。
这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