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小学的校门口那里。
萧晴柔驾驶天蝠战车送宛秋和幼薇上学。
目送宛秋和幼薇进入校门口的时候,萧晴柔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后,直接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
“哦,是柳萍啊。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请我去喝咖啡?!”
“好,麻烦你把咖啡馆的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说完,萧晴柔驾驶天蝠战车朝柳萍发的一家咖啡馆的位置驶去。
………
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木质桌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萧晴柔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她将天蝠战车停在街角的隐形泊位后步行过来,黑色风衣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摆动,发丝随风轻扬。
咖啡馆里飘荡着轻柔的钢琴曲,混合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醇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刚把围巾解下搭在椅背,隔壁桌的男人便提着一个深棕色的手提箱走了过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眼神却透着几分偏执与热切。
“萧小姐。”男人声音低沉而急促,“我知道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
萧晴柔微微蹙眉,抬眼看向他:“抱歉,我现在有约了,请不要打扰。”
男人没有退开,反而打开手提箱——一叠叠整齐码放的现金泛着淡黄光泽,在窗外阳光照耀下显得刺目。
“这只是一个箱子,”他说得极快,“我还有三个这样的箱子,都在外面车上。只要你点头,这些都归你。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语气不像玩笑,反倒像某种执念的宣泄。
萧晴柔神色未变,只是缓缓站起身,语气冷静如冰:“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会报警。”
就在这一刻,门铃轻响。
柳萍推门而入,一身米色大衣衬得她气质温婉。
她目光扫过现场,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那男人见状,迅速合上箱子,转身时低声在萧晴柔耳边留下一句:“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脚步声远去,店门再次关闭。
柳萍走到桌边坐下,目光落在萧晴柔脸上:“刚才那人……怎么回事?”
“神经病罢了。”萧晴柔重新坐回位置,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路过的风雨,“莫名其妙说喜欢我,拿钱砸人,典型的情感妄想型骚扰者。”
服务员走来,两人各自点了一杯拿铁。
………
两天后,在海城小学的校门口那里。
宛秋和幼薇背着书包走进校门口。
看着宛秋和幼薇已经走进校门口后,萧晴柔正欲转身离开,清晨的风拂过她黑色长发,天蝠战车在不远处的隐形泊位中缓缓启动自检程序。
阳光洒在校园围栏上,映出斑驳光影,孩子们的笑声从校门内传来,一片宁静祥和。
突然,一道阴影从侧后方逼近。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臂猛然环住她的腰,力道之大几乎将她整个人箍紧。那熟悉的气息、那偏执的语气——
“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是那个男人。
萧晴柔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立刻认出了他——两天前咖啡馆里那个西装笔挺、眼神狂热的男人。
此刻他脸上竟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微笑,仿佛拥抱着她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事。
“放手。”她声音低沉,却如寒冰覆刃。
周围已有家长停下脚步,有人低声议论:“那是谁啊?怎么抱住那位女士?”
“是不是情侣闹别扭?”
“看着不太对劲……”
………
男人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臂膀,贴近她耳边轻语:“我不需要你回应,也不需要你说爱我。只要你允许我存在,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可以做你的影子,守护你每一天。”
萧晴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下一瞬,她右脚 heel 猛然下压,精准踩中男人脚背。
伴随着一声闷哼,对方吃痛松力,她顺势拧身挣脱束缚,动作干净利落,如同猎豹出击。
她没有半分迟疑,左手虚引,右手蓄势而发——
一拳轰出,空气仿佛被撕裂,拳风带动衣袂翻飞。
男人只觉胸口一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砰”地撞进五米开外的金属垃圾桶中,铁皮凹陷,废纸与塑料瓶四散飞溅。
全场寂静。
有孩子吓得捂住了眼睛,家长们纷纷后退几步,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位母亲拉着孩子的手喃喃道:“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萧晴柔站定,呼吸平稳,神色未动。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风衣领口,冷冷望向蜷缩在垃圾桶旁呻吟的男人。
“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骚扰他人不是爱,是罪。若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和家人周围百米之内,下次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她驾驶天蝠战车快速离开这里。
………
十五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清晨校园前的宁静。
一辆深蓝色巡逻车缓缓停靠在校门口斜对面的路边。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下车,神情严肃地走向那个仍蜷缩在破损垃圾桶旁的男人。他左臂无力垂着,额角擦伤渗出血丝,西装早已皱成一团,眼神却依旧执拗地盯着天蝠战车消失的方向。
“先生,请您配合调查。”年长些的警官蹲下身,声音平稳却不容拒绝,“有群众举报您涉嫌肢体骚扰和非法跟踪,现在需要您跟我们回所里说明情况。”
男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只是低笑了一声,沙哑道:“我不是坏人……我只是爱她……我只想守护她……”
年轻警员皱眉记录,一边向周围家长询问事发经过。
几位目击者纷纷上前作证——有人描述他突然扑出抱住女性,有人提到两天前就在附近见过他徘徊。
“那女的打得可真狠,但说实话,换成我老婆我也报警。”一位中年男子低声说道,“这男的精神明显有问题,站人家孩子学校门口算怎么回事?”
警察将男人扶起(实则铐上手铐),搀架进警车后排。
临关门前,男人忽然抬头,望了一眼教学楼方向——三楼某扇窗后,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窗边张望。
是宛秋。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小脸紧贴玻璃,眼睛睁得很大。
身旁的幼薇轻轻拉她:“别看了,老师说上课了。”
“可是……姐姐是不是遇到坏人了?”宛秋喃喃道。
“她是大人。”幼薇语气平静,眼神却若有所思,“她能保护自己。”
教室窗外,阳光重新洒满街道。
被撞凹的垃圾桶已被清洁工拖走更换,地面只留下几道浅浅划痕,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