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萧晴柔、宛秋和幼薇逛了几条街后,发现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听说这附近有条庙街,不知道里面都是卖什么呢?”宛秋疑惑道。
“我记得这条神秘而古老的庙街隐藏着无数令人惊叹不已的秘密和故事。传说这里遍布着众多宛如观音庙般庄严肃穆的庙宇道观,它们错落有致地散布于街道两旁,仿佛一座座沉睡千年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人们去揭开其神秘面纱。”
“庙街里面有一股浓郁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其中:精美的字画散发着墨香;温润剔透的玉器闪烁着迷人光芒;还有那些奇形怪状却又独具匠心的手工艺品,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不仅如此,更有趣的是居然还有人在此摆起了摊位表演杂耍技艺!他们或舞刀弄枪,或口吐火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喝彩。”萧晴柔说道。
“妈妈,要不我们一起去那里看看吧。”幼薇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萧灵说道。
随后,四人一起前往附近的庙街。
……
在庙街。
萧灵她们走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此时庙街这里已经热闹非凡、人流密集。
同时庙街上也卖有许多小吃的摊位。
于是,萧灵她们就买了些小吃后,站在人流量比较少的地方品尝起来。
吃饱好后,众人走到一座庙观门口那里欣赏杂耍表演。
………
夜色如墨,庙街却亮如白昼。
红灯笼一串串高悬于檐角,随风轻晃,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香火缭绕中,鼓乐声、叫卖声、喝彩声交织成一片人间烟火的喧腾画卷。
那座古旧庙观前已围满了看客,中央空地上一名赤膊汉子正舞动长棍,火光在他手中翻飞如龙,引得众人连连拍手称快。
萧灵牵着幼薇的手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温和地扫过四周。
她虽神情恬淡,但眉宇间自有股沉静气度,仿佛无论身处何地,皆能安之若素。
宛秋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摊位上摆着的泥塑面人,指尖轻轻一点:“这个小兔子做得真精巧。”萧晴柔立于其侧,一袭素衣在灯火下泛着微光,唇角含笑,却不时警觉地留意着周遭动静。
就在此时,一阵粗鲁的哄笑声从斜后方传来。
“哟,今儿晚上可真是开了眼了,几个女人家也敢往这种地方钻?”
“穿得倒干净,可惜这地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
四人回头,只见四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歪斜着走来,衣衫不整,眼神浑浊,袖口露出纹身蛇头,一看便是街头混迹的无赖之徒。为首那人嘴角咧开,伸手便朝萧晴柔肩头搭去:“妹妹,陪哥几个喝一杯去?”
话音未落,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骤然涌出。
只听“啪”一声轻响,那人的手如同撞上无形墙壁,猛地反弹而回,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他怒吼。
萧灵、宛秋和幼薇依旧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四个无赖之徒。
萧晴柔缓步上前一步,眸光微冷,声音却如清泉击石:“劝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人低骂一声,猛然抽出腰间短棍,直扑而来。
刹那间,天地似为之一静。
萧晴柔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离枝,避其锋芒的同时,右手顺势一带,竟借力使力,将那人甩向左侧同伴。
两人撞作一团,还未爬起,又有一人挥刀逼近——寒光一闪,却被萧灵抬掌轻推,一道无形气劲轰然爆发,犹如山洪奔涌,将对方震得连退数丈,跪倒在地,口吐浊气,再也动弹不得。
最后一人见状转身欲逃,却被宛秋和幼薇淡淡一眼锁定。
她们并未出手,仅是并指虚空一点,脚下青砖应声裂开一线,碎石跃起半空,精准击中那人膝弯要穴。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泥尘之中,哀嚎不止。
全场寂静。
原本热闹的杂耍场此刻鸦雀无声,围观者无不震惊地看着这四位女子——她们站在一起,宛如四株生于幽谷的兰,清雅绝尘,却又蕴藏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威势。
良久,才有人低声惊呼:“那是……传说中的内家高手?!”
萧晴柔拂了拂衣袖,仿佛刚才不过掸去一片落叶。
她转头看向萧灵,轻声道:“这些人不过是蝼蚁,不必脏了心境。”
萧灵点头,望向远处灯火深处,眸光深远:“这庙街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越是这般热闹之地,越藏污纳垢。我们小心些便是。”
夜风拂过,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庙街依旧喧嚣,仿佛方才一场风波从未发生。
唯有地上散落的兵器与呻吟的躯体,默默诉说着刚才那一瞬雷霆之势。
过了一会儿,萧灵她们参观完庙街后,就去附近的停车位那里驾驶皇蜂战车离开这里。
镜头回到了庙街那里。
那四个被打倒的男人躺在地上,满脸的怨愤与不甘。
为首的男人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大,我们在庙街被几个女人给揍了,你快来给我们报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怒吼:“一群废物,等着,我马上带人来。”
没过多久,一辆辆黑色的商务车疾驰而来,从车上下来一群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大汉,足有几十人之多。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手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是那几个女人干的?给我把庙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们找出来!”
这群人立刻在庙街里四处搜寻起来,可萧灵她们早已离开,只留下一片混乱与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