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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她究竟……在怕什么?他总觉得,她瞒了他一些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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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诗晴脊背抵着床头,指节死死攥著被角,力道大得让棉质被面拧出深深的褶皱,泛白的指节几乎要嵌进掌心。

眼前的男人穿着宋修远最常穿的那件白衬衫,连领口自然垂落的褶皱都分毫不差地复刻,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冷意顺着目光漫过来,像冰锥似的要扎进骨髓里。

他就那样站在离病床不远的地方,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寒气,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

“你不是宋修远!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颤抖万分,却偏要梗著脖子瞪向对方,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声线,“是那个疯子对不对?是程美安那个贱人派你来杀我的,是不是!”

男人没直接回应,只是静立在原地,漆黑的眸子定在她身上,目光缓慢地扫过她颤抖不止的肩膀、紧绷得发僵的下颌,那眼神不像在打量人,反倒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陆诗晴的心脏骤然一缩,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良久,他才掀了掀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别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

陆诗晴呼吸滞了半拍,却依旧不敢移开视线,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说不是来杀她的,可陆诗晴半点不信。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顶着宋修远皮囊的疯子,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死亡是恩赐。”男人往前挪了半步,鞋底擦过光滑地板的声响,在死寂得能听见呼吸声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钝刀在磨著神经,“而你,显然没有得到恩赐的资格。”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目光却死死锁着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恐惧如涨潮的海水,瞬间冲破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将她彻底淹没。

陆诗晴的理智轰然崩塌,彻底疯魔。

“疯子!你这个疯子!”她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搪瓷杯,连带着里面温热的水,拼尽全身力气朝男人砸去,声嘶力竭地嘶吼,嗓子都喊得发哑,“滚!你给我滚!离我远点!你到底想要什么?!”

搪瓷杯带着呼啸的破风声砸来,男人只是轻飘飘地抬手,掌心虚拢,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杯身。

动作流畅得仿佛经过千百次计算,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杯里的温水半点都没溅出。他扣著杯身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的力道仿佛能轻易捏碎一切,那股漫不经心的狠戾,比刻意的发怒更让人胆寒。

“咔嚓——”

沉闷的碎裂声瞬间压过陆诗晴的尖叫,在病房里突兀地回荡。

男人指节骤然发力,搪瓷杯壁先被捏出一道狰狞的凹陷,紧接着,细密的蛛网纹迅速蔓延整个杯身。温水混著锋利的瓷片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砸在地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迹。

他的指尖被飞溅的瓷片划开,鲜红的血珠混在温水里滴落,“嗒、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催命的钟摆,一下下敲在陆诗晴的心上。

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捏著那堆碎瓷片,目光沉沉地看着地上瘫软的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那眼神里的漠然与掌控,让压迫感几乎要将人窒息。

陆诗晴吓得腿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滑了下来,重重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尾椎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救救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气若游丝,浑身抖得像筛糠,在光滑的地板上只能勉强蠕动。眼前阵阵发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却像被黏住了一般,死死锁在男人指尖捏著的瓷片上——

碎片边缘锋利如刀,沾着他的血和未凉透的温水,在惨白的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冷光,看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

踹门声震得走廊回声轰然炸响。

病房里惨白的光像潮水般猛涌出来,将众人的影子死死钉在地面上,绷直成一张张被钉死的标本,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最先撞进视线的,是天花板挂钩上悬著的东西——

那团软塌塌、还带着温热潮气的皮肉,赫然为一张完整的人脸。

是陆诗晴的脸皮。

红得刺眼的一块,正好对着陆诗晴的眼睛。

陆诗晴还没死,失去脸皮的面部肌肉外翻著,鲜红的肉纹理清晰可见,眼窝周围的肌肉痉挛般收缩,那双圆睁的眼睛里凝著化不开的惊恐,像被定格在极致恐惧的瞬间。

闭上眼,鼻腔里全是挥之不去的血腥气;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血肉挂在眼前,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身体被粗麻绳勒得深深嵌入皮肉,死死捆在病床上,脑袋则被细如发丝、泛著冷光的金属丝线密密麻麻缠绕,每一根丝线都精准地系在床边的炸弹引信上,只要她的头颅有半分微动,立刻就会引爆整个病房。

悬著的脸皮还在微微渗血,未冷的血珠顺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细小的血蛇,“嗒、嗒、嗒”地砸进她圆睁的眼球里。

温热的血混着眼液糊住了她的视线,眼白被染成狰狞的猩红,只剩瞳孔还在徒劳地收缩,映着那片刺目的白。

陆诗晴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直地躺着,失去脸皮的伤口处,鲜血正汩汩往外涌,顺着外翻的肌肉纹理漫过下颌线,染红了脖颈,又浸透了雪白的病号服。

原本干净的枕头、被褥被血渍浸透,凝成粘稠的黑红色硬块,床脚积起的血洼里,血还在微微晃荡,映出她扭曲的轮廓。

浓烈的血腥气带着皮肉的腥甜,冲破消毒水的冷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人的喉咙,呛得人鼻腔火辣辣地疼,喉咙发紧得几乎喘不上气。

年轻组员当场破防,捂著嘴蹲在地上干呕。

张探员攥著拳头冲过去,手指抖得连绳结都解不开。我的书城 首发

宋修远却钉在门口,视线胶在那悬著的脸皮上,指骨掐得泛白,指缝渗出血丝,喉结剧烈滚动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居然就在这里,在总署的眼皮子底下——

发生了这样的事。

“封楼!”他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调所有监控,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混蛋揪出来!”

-

三楼的走廊很安静,纪璇在302办公室门前停住,抬手敲了敲门。

“进。”王树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办公室里果然只有王树德一个人,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原本就肥腻的脸上脸色阴沉得更加难看。

“文件签一下。”王树德把一叠纸推到纪璇面前,指腹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出国进修的名额我已经给你恢复了,关于你的投诉也全撤了,这事就算翻篇。”

他的脸上依旧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还贴著纱布,是那天晚上被伊绎殴打的痕迹,此刻看着纪璇的眼神,满是压抑的怒火。

纪璇拿起笔,却没有立刻签字。

她快速翻看着文件,确认进修名额的各项信息都没问题后,才抬眼看向王树德。

“不错。”她顿了顿,手指在文件边缘轻轻摩挲,“但这解决不了我的燃眉之急。我被你搅黄的兼职,欠了的房租,还有那天受的惊吓——王老师,你是不是该付一笔精神损失费?”

“你说什么?”王树德猛地拍桌而起,声音陡然拔高,“程美安,你别得寸进尺!我没追究你让那个疯子砸伤我的事就不错了,还敢跟我要损失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纪璇的话激怒了。

纪璇却很平静,她放下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不给也没关系。”她看向办公桌上的座机,语气轻飘飘的,“反正我手机里的录音和视频都还在。”

她说著就要往门口走。

“等等!”王树德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妥协,“你要多少?”

他死死盯着纪璇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贱人,真是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

要早知道她和那个疯子有牵连,说什么他也不能招惹她。

现在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鱼死网破,他会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

纪璇转过身,抬手报了个数字。

“100万?!”王树德瞠目看着纪璇,“你个贱人!疯了?!”

“100万不过是你一次贪污的零头而已。”纪璇知道原著里这家伙每次都借着公家的名义大肆收揽钱财,100万对于他来说只是零花钱,“当然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我向来不愿意强求别人。”

王树德的脸抽了抽,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下:“给你打过去了。”

就在文件落到面前的同时,手机就传来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屏幕上“1,000,000”的数字格外醒目。

她捏着手机,目光扫过文件上“明年3月启程”的进修时间,指尖轻轻敲击屏幕。

这笔钱不仅能解决房租和生活问题,更够她在离开这里前做好充足准备。

纪璇确认无误后在文件上签了字,转身就走。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王树德才猛地将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抓起座机,手指气愤到颤抖,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声音里满是阴狠:“帮我办件事,收拾一个叫程美安的女学生对,就是上次坏我事的那个,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

这条路上的人不多,纪璇脚步轻快地往图书馆方向走去。

却没料到刚转过拐角,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撞入眼帘。

心脏骤然紧缩。

纪璇的呼吸瞬间滞住,脚下向后一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喉咙,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便稳稳地揽住了她,将她下坠的身体牢牢托住。

伊绎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旁,掌心贴着她腰腹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他将纪璇扶稳站好,目光紧锁着她苍白的脸,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了?吓到你了?”

纪璇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冰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方才看见那道身影的一瞬间,死亡的窒息感再度席卷而来,那些被她拼命压抑的痛苦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眼中的惊悸如同未散的浓雾,久久无法褪去。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伊绎的目光何其敏锐,早已捕捉到她眼底深处强压下去的恐惧。

“是我不好,不该这样突然冒出来”他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微微倾身凑近她,目光牢牢锁在她苍白的脸上,眼底翻涌著显而易见的愧疚与自责,语气也放得格外轻柔,“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纪璇顺着他的力道站稳,抬眼看向伊绎,只见他眉头紧蹙,眼神里满是不安,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

那副愧疚的模样,让纪璇原本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心底莫名软了下来。

“真、真的没关系”她略带慌张地澄清,视线移向一边,语气却刻意放得柔和,“是我自己太不经吓了,跟你没关系。”

她没说出口的是,那些过往无数次的死亡与疼痛,早已将恐惧的种子深植在她的骨髓里,融入血液之中。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被一点微小的刺激引爆,让她瞬间陷入崩溃。

而要真正适应他的存在,无异于将一条曾反复咬伤自己的毒蛇放进被子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可她看着伊绎失落的神情,实在不忍心再让他难过,只能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咽回肚子里,压下心头的余悸,转移话题道:“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她的询问,伊绎的耳尖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方才的愧疚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沉默了几秒,抱住她才缓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有点想你。”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漫进脑海,纪璇坐在他身上时泛红的耳尖与脸颊、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喘息,还有那双浸著水汽、含着几分缱绻与旖旎的眼眸,每一幕都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腰间细腻的触感,呼吸里似也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无一不勾得他心神荡漾。

今天一整天,无论做什么事,这些缱绻的画面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胸腔里的思念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最终实在耐不住这份煎熬,匆匆赶了过来,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却没料到一时心急吓到了她,心底刚升起的甜意瞬间被愧疚冲淡了大半。

他怎么这么容易吓到她?

他知道他名声不好,但没想到不好到这种地步。

“我以后不会忽然冒出来了”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目光在她的脸上小心翼翼地逡巡,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生气。

那副谨慎又忐忑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让纪璇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迟疑了半秒,还是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伊绎的侧脸。

他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比想象中更甚。

她指尖那一点凉意落在皮肤上,让伊绎的身体骤然僵住,呼吸都漏了半拍。心底方才被愧疚冲散的悸动,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瞬间燎原,密密麻麻地漫上心头,连带着耳尖都热了几分。

“好啦,我真的没在意。”纪璇轻声安抚道。

听到她的话,伊绎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漆黑的眸子里像是骤然落进了漫天星子,瞬间亮得惊人,细碎的光芒里全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温柔。

他下意识地抬了手,指尖带着几分急切的暖意,想去握她的手腕,吻一吻她微凉的手心——可指尖刚要触到她细腻的皮肤,不远处便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混著几句零星的交谈声,打破了这份静谧的缱绻。

两人同时顿住动作。

纪璇收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

伊绎侧身,把自己的身形隐入角落,目光依旧在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温柔得能将人融化:“那我回家等你,看完书记得早点回来。”

纪璇对上他的目光,心头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伊绎又看了她几秒,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只是,纪璇起初眼底那抹深入骨髓的恐惧,始终在他心头盘旋不去,让他在意得紧。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她究竟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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