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宝物以后可都要姓魏了。他不是宝物的生产者,只是宝物的搬运工。
只是这些宝物上面全部都被下了禁制,若是强行破除,哪怕手段再高明,那一瞬间的灵力波动也足以惊动此处秘库中的守卫。但魏风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若是旁人或许束手无策,可在他这掌握了空间法则的行家面前,这些禁制不过是些没上锁的窗户。
“既然不能触碰,那便连同这方寸空间一并带走。”
他掌心虚握,一股晦涩的空间波动悄然弥漫,直接越过禁制外壳,将内部的宝物连同空间直接置换出来。
“得手了!”
看着手中的宝物,魏风如法炮制,直接将这内殿所有的藏品席卷一空。
只见他指尖轻点,虚空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悬浮在石台上的各类奇珍,都在瞬间凭空消失。而原本笼罩在宝物之外的禁制光罩却依旧闪铄着流光,维持着原本的型状,仿佛里面依旧供奉着稀世珍宝。这种偷梁换柱的手段,简直神乎其技,若是不用神识强行探入光罩内部,根本无法发现早已是空空如也。
做完这一切,魏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身看向了外殿那浩如烟海的藏品。
虽然嘴上说是“餐前甜点”,但那毕竟是天宝阁上万年的积累,其中不乏能够炼制高阶丹药的万年灵草和外界难寻的稀有矿石。对于有着家族要养的魏风来说,这些资源正是他目前扩充底蕴所急需的。
“贼不走空,既然来了,哪有留下的道理。”
魏风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宽阔的外殿中极速穿梭。他如法炮制,虽然外殿宝物数量庞大,但禁制强度远不如内殿。只见他大袖一挥,空间法则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所过之处,玉台上的宝物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道维持着原本灵光幻象的空壳。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这座足以买下半个修真界的天宝阁总库,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座空空荡荡的框架。
“差不多了。”
魏风感应到外界那枯木长老的气息似乎有折返的迹象,当即收手。他身形一晃,再次融入虚空夹层之中,顺着之前破开的大阵缺口悄无声息地遁出。
就在他刚刚离开大阵范围的瞬间,身后那宏伟的水晶宫殿内,枯木长老去而复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遗漏的琐事。然而看着依旧流光溢彩、宝气森森的大殿,这位还真境强者竟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宝库,此刻已然只剩下一具光鲜亮丽的躯壳。
“若是那天宝阁的人发现自己辛苦积攒的宝物全都没了,不知会不会直接气得发疯。”
魏风轻笑一声,不再留恋,身形如鬼魅般穿过重重空间屏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独立位面。
回到外界后,魏风直接返回流云城开始清理本次的收获。
这天宝阁不愧是沧澜洲最大的商行,其中的宝物,即便是清湖洲十大宗门绑在一起都不够打。
沧澜洲虽然比清湖洲繁盛不少,但是其中的顶尖宗门却只有清湖洲的一半,这也意味着这也意味着沧澜洲的资源高度集中,强者的质量远非清湖洲可比。
能在那边立足的势力,无一不是庞然大物,甚至可能存在着能够跨越洲际的超级霸主。天宝阁作为沧澜洲最大的商号,能有此收获并不足为奇。
现如今最难的天宝阁秘库已经到手,那剩下的四大宗门,魏风自然是不可能放过。
夜色正浓,魏风没有丝毫停歇。既然已经动手,那便要赶在消息走漏之前,将这沧澜洲的羊毛薅个干净。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流云城,再出现时,已至数百万里之外的战宗山门之上。
这战宗乃是纯正的炼体宗门,手段虽少,但是战力极强,只要被其近身缠斗,相同境界下基本上都是非死即残。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修有一种秘法,能够大幅减免法术神通造成的伤害,甚至能硬抗同阶修士的轰击。
战宗的宝库位于一座被掏空的万丈巨岳腹地,四周铭刻着恐怖的重力禁制,寻常修士踏入一步便会被压成肉泥。魏风身处空间夹层,视万钧重力如无物,轻飘飘地穿过了厚重的断龙石。
只见库房内堆积的并非灵石玉简,而是如山般的重玄铁、不知名的高阶妖兽精血,以及那一坛坛散发着狂暴气息的淬体大药。
魏风大袖一挥,空间置换再次发动,将这些足以让体修疯狂的资源尽数搬空,只留下一堆毫无灵韵的幻影。
紧接着是神火门、御灵宗这一夜,魏风如同不知疲倦的幽灵,在沧澜洲最顶尖的几大势力间穿梭。神火门那号称连还真后期都打不破的神火焱焱阵,在空间法则面前形同虚设,其镇派的各类神火尽数易主,御灵宗培育千年的珍稀兽卵,也在睡梦中换了主人。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魏风已悄然回到流云城。而此时的沧澜洲,尚沉浸在宁静之中,殊不知那支撑几大宗门屹立不倒的万载底蕴,已在一夜之间被人一锅端了。
魏风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看洞天中堆积如山的珍稀宝材,即便心性沉稳如他,此刻呼吸也不免急促了几分。
这一夜的收获实在太过惊人,清湖洲的十大宗门跟这沧澜洲一比,跟臭要饭的没什么区别。
如今七大洲已经有两个被魏风光顾过,剩下的魏风自然也不会放弃,这般厚此薄彼的事情魏风可干不出来。
剩下的五大洲各有千秋,或是丹道圣地,或是符录大宗,若是能将其全部搬空,魏家的底蕴将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到时候魏风修炼到紫府圆满的资源相必肯定能够凑齐,甚至还能剩下一些,好作为家族底蕴。
就在魏风专心炼化从沧澜宗各大宗门宝库中的资粮的时候,战宗首先发现了自家宗门秘库被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