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圣殿”底层，b-9区。生物组件储藏室。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一排排黑色的金属柜镶嵌在墙壁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每个柜门上都贴著标签。
柜门编号：a-01。 状态：休眠（3142小时）。
技术官僚萨维奇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清单。他身后跟着两名搬运工，操控著一辆带有机械臂的悬浮机车。
“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这里更加嘈杂。巨大的电磁线圈正在预热，空气中游离大量静电荷。
一台银白色的机甲半跪在发射架上。它没有驾驶舱，胸口位置只有一个凹陷的、布满探针的生物槽。
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是。”
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咔嚓。
四个肢体接口同时锁死。
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
那一瞬间，加百列的世界爆炸了。
黑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全方位的、高清的绚丽画面。
那是机甲的雷达视野，是红外热成像，是电磁波谱。
寂静消失了。
引擎轰鸣，冷却液在加压管内湍流震动。听觉感测器接通。
“啊啊啊啊啊！！！”
扩音器里传出了加百列狂喜的尖叫声。
那不是痛苦。那是从地狱升入天堂的快感。
系统按照预设程序，向他的大脑泵入巨量的内啡肽。这种快感比任何药物刺激都要强烈一万倍。那具软弱的残躯被意识抛弃，此刻，他变成了一个身高十八米、力大无穷、无所不能的神。
这就是高塔控制他们的方式。
给他们地狱般的禁闭，再给他们天堂般的战斗体验。
为了维持这种快感，为了不回到那个黑暗的抽屉里，加百列愿意撕碎一切阻碍他的东西。
“加百列。”
奥古斯都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感觉如何？”
“光我看到了光”加百列的声音颤抖著，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赞美高塔赞美连接”
“你的‘配额’快用完了。”奥古斯都冷冷地说道，“能量槽在下降。如果你停止战斗，就必须回到抽屉里去。”
“不！不！别把我关回去！”
机甲猛地站了起来，巨大的金属手掌抓住了维修平台的栏杆，直接将其捏扁。
“那就去战斗。”
奥古斯都将一段数据传输过去。
那是e-773的坐标，以及一段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的红。
“看见那个红点了吗？那是你的猎物。只要杀了他，我就给你最高许可权的感官体验。我会让你在那一瞬间，体验到超新星爆发般的快感。”
“杀杀了他”
机甲的红色独眼亮起，光圈疯狂收缩，最后锁定在南方的方位。
那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复仇。
那是为了不再回到那个冰冷、死寂的抽屉，所爆发出的最纯粹的求生本能。
发射井的警报灯转为绿色。
所有的固定钳松开。
“炽天使”机甲并没有像常规兵器那样进行系统自检。它在颤抖，那是驾驶员极度亢奋导致的机体共振。
背后的六对反重力翼刃猛地展开，边缘的粒子流切割著空气，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萨维奇站在防爆玻璃后，看着这头野兽。
“真是个可悲的怪物。”他低声说道，然后在操作台上按下了发射钮。
“发射序列启动。”
电磁轨道充能。巨大的电流声盖过了一切。
轰——！！！
没有倒计时。
机甲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发射井的尽头。
强大的过载压力瞬间压碎了加百列胸腔里仅剩的几根肋骨。
但他感觉不到痛，系统屏蔽了痛觉。
他在狂笑。
在两万米的高空，在狂暴的雷雨云中，那台名为“炽天使”的机甲正在尖啸著穿行。
加百列通过机甲的感测器，贪婪地感受着每一滴雨水撞击装甲的震动，感受着雷电划过机翼时的热量。
这就是活着。
只有在杀戮的路上，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视野的尽头，一个暗金色的信号源正在移动。
那就是他的目标。
“真期待啊”
加百列对着虚空喃喃自语，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也许是机甲，也许是那个从未见过的敌人。
他只知道，他要撕碎它，把它吞下去，把它的核心变成自己脑子里炸开的烟花。
机甲背后的推进器全功率爆发。
银色的流星撕裂了云层，带着一种病态的、毁灭性的狂喜，径直撞向视野中心那个死死锁定的金色信号。
“战争圣殿”底层，b-9区。生物组件储藏室。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一排排黑色的金属柜镶嵌在墙壁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每个柜门上都贴著标签。
柜门编号：a-01。 状态：休眠（3142小时）。
技术官僚萨维奇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清单。他身后跟着两名搬运工，操控著一辆带有机械臂的悬浮机车。
“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这里更加嘈杂。巨大的电磁线圈正在预热，空气中游离大量静电荷。
一台银白色的机甲半跪在发射架上。它没有驾驶舱，胸口位置只有一个凹陷的、布满探针的生物槽。
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是。”
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咔嚓。
四个肢体接口同时锁死。
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
“战争圣殿”底层，b-9区。生物组件储藏室。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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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这里更加嘈杂。巨大的电磁线圈正在预热，空气中游离大量静电荷。
一台银白色的机甲半跪在发射架上。它没有驾驶舱，胸口位置只有一个凹陷的、布满探针的生物槽。
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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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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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
“战争圣殿”底层，b-9区。生物组件储藏室。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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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编号：a-01。 状态：休眠（314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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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这里更加嘈杂。巨大的电磁线圈正在预热，空气中游离大量静电荷。
一台银白色的机甲半跪在发射架上。它没有驾驶舱，胸口位置只有一个凹陷的、布满探针的生物槽。
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是。”
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咔嚓。
四个肢体接口同时锁死。
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
“战争圣殿”底层，b-9区。生物组件储藏室。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一排排黑色的金属柜镶嵌在墙壁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每个柜门上都贴著标签。
柜门编号：a-01。 状态：休眠（3142小时）。
技术官僚萨维奇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清单。他身后跟着两名搬运工，操控著一辆带有机械臂的悬浮机车。
“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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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是。”
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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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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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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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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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液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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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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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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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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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肢体接口同时锁死。
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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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一排排黑色的金属柜镶嵌在墙壁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每个柜门上都贴著标签。
柜门编号：a-01。 状态：休眠（314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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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这里更加嘈杂。巨大的电磁线圈正在预热，空气中游离大量静电荷。
一台银白色的机甲半跪在发射架上。它没有驾驶舱，胸口位置只有一个凹陷的、布满探针的生物槽。
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是。”
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咔嚓。
四个肢体接口同时锁死。
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
“战争圣殿”底层，b-9区。生物组件储藏室。
这里的温度恒定在零下4度。没有灯光，只有设备指示灯的微弱频闪。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臭氧和防冻液挥发后的苦味。
一排排黑色的金属柜镶嵌在墙壁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每个柜门上都贴著标签。
柜门编号：a-01。 状态：休眠（3142小时）。
技术官僚萨维奇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手里拿着一份电子清单。他身后跟着两名搬运工，操控著一辆带有机械臂的悬浮机车。
“a-01。”萨维奇核对编号，“取出。”
搬运工操作机车。机械臂前端的磁力吸盘吸住柜门，伴随着液压泄压的“嘶嘶”声，黑色的金属抽屉被拉了出来。
抽屉里并不是尸体。
那是一个被浸泡在透明凝胶里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为了适应高过载机动，他的四肢已经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标准化的数据接口。为了减少供氧消耗，他的肺部被摘除，胸腔塌陷，几根管子直接插在心脏位置，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体外循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猪肉般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规则的黑色纹身——那不是装饰，而是皮下植入的感应电路。
他叫加百列。神殿最锋利的刀。
“解冻程序启动。”
萨维奇按下抽屉侧面的按钮。
凝胶开始升温，变得稀薄。抽屉底部的电极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著那具残躯的肌肉群。
加百列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转动，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视觉神经被切断，听觉神经被屏蔽。他处于绝对的“感官剥夺”地狱中。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令人发疯的虚无。
这种虚无是神殿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因为只有连接上机甲，他才能重新获得“感觉”。
这具躯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他在乞求。
乞求身体，乞求杀戮。
“给他打一针抗凝剂，别让他死在装填台上。”萨维奇冷漠地说道，“奥古斯都大人需要他保持亢奋。”
搬运工将一支粗大的针管刺入加百列的颈动脉。
药液推入。
加百列的颤抖停止了。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著空气，尽管他没有肺。
“装箱。”
机械臂夹住加百列的躯干，把他像一件货物一样吊起来，扔进了悬浮机车的密封槽里。
b-9区连接着发射井。
这里更加嘈杂。巨大的电磁线圈正在预热，空气中游离大量静电荷。
一台银白色的机甲半跪在发射架上。它没有驾驶舱，胸口位置只有一个凹陷的、布满探针的生物槽。
那是“炽天使”级原型机。一台只有通过活体神经才能驱动的杀戮机器。
机车停在机甲脚下。
萨维奇爬上维修平台，接通了奥古斯都的通讯频道。
“大人，核心已就位。”
“状态如何？”奥古斯都的声音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戒断反应严重。”萨维奇看了一眼机车内正在用头撞击槽壁的加百列，“他的多巴胺受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愿意干任何事。”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
奥古斯都下令：“开始神经接驳。限制器不用开了。让他尽情享受。”
“是。”
萨维奇操作控制台。
机车底部的弹射机构启动。
加百列的躯体被弹射出来，精准地嵌入了机甲胸口的凹槽。
咔嚓。
四个肢体接口同时锁死。
三根粗大的神经探针从机甲内部探出，噗嗤一声，刺入加百列的脊椎、后脑和延髓。
连接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