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 > 第170章 铁证到手,联手警方布天网

第170章 铁证到手,联手警方布天网(1 / 1)

推荐阅读:

道观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时,带起一股陈年木料与线香混合的气味。屋内陈设简陋,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把太师椅的藤面已经磨损出破洞。唯一算得上“贵重”的是靠墙那座红木经柜,柜门虚掩着,隐约可见里面整齐码放的线装书。

清虚道长让两人进屋后,反手闩上了门闩。木栓滑入卡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他没有点灯,只让午后西斜的阳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坐。”他指了指椅子,自己却站着,背对窗户,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林晚没有坐。她走到窗边,目光扫过庭院。那棵老梅树在夕照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枝桠如枯手般伸向天空。几个小道士正在打扫庭院,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规律而单调。

“您说要给我们看证据。”她转回身,声音平静。

清虚道长深深吸了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慢,像要把二十年的浊气都置换出来。他走到床前,蹲下身,手指在床板边缘摸索。那里有一块砖石是松动的——他抠开砖石,从墙洞中拖出一个桐木箱子。

箱子不大,长约一尺,宽半尺,表面刷的黑漆已经斑驳,铜锁扣锈成了暗绿色。老道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袖子一遍遍擦拭箱盖,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孩的脸颊。

“二十年来……”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把它藏过供桌下,藏过经柜夹层,藏过房梁暗格。每年都要换个地方,像藏一具尸体。”

铜锁“咔嗒”一声弹开。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物品。老道一件件取出,摆在桌上,动作庄重得像在进行某种法事。

第一件:一张泛黄的信笺。

纸质是二十年前云城书局出的“云纹笺”,边缘已经脆化,展开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字迹是用狼毫小楷写的,墨色因年久而微微晕开,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清虚道长台鉴:今有家中小女,庚辰年冬月十五寅时生。请道长批命时,务言此女乃‘天煞孤星,刑克六亲’。事成之后,奉上纹银百两,聊表谢忱。苏刘氏手书。”

落款处盖着一方私印,印文是小篆的“静心”二字——苏老夫人闺名刘静心,这印只有最私密的信件才会用。

第二件:一张银行转账凭证。”依然触目惊心。收款人:云城道观。附言栏只有两个字:“香火”。日期:庚辰年冬月十八——正是批命后的第二天。

第三件:半截残香。

香是特制的,比寻常线香粗一倍,呈暗红色,折断处可见内部掺着金粉。老道将它举到光下:“这是她当时带来的‘酬神香’,说是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天。我收了钱后,按规矩该在祖师像前焚香禀告。可那天……我把香折断了。”

他顿了顿:“我不敢烧。怕这沾了脏钱的香火,污了三清法座。”

最后一件:一块褪色的红布。

布里包着一撮胎发——极细软的绒毛,淡黄色,用红线系成小小一束。发丝在夕照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某种易碎的珍宝。

“这是那孩子的头发。”老道的声音开始发抖,“批命前,按规矩要取生辰之物。我从她头上剪了这缕胎发……本来该在批命后焚化告天,可我留下来了。我想着……万一哪天……”

他说不下去了。枯瘦的手指抚过那撮胎发,动作轻得生怕碰散了它们。

陆衍戴上白手套,取出证物袋,将四样物品一一编号封装。相机快门声在寂静的厢房里响起,闪光灯每次亮起,都照得清虚道长脸色惨白一分。

“这些证据,”陆衍边拍照边问,“苏老夫人后来没找你要回?”

“她不敢。”老道惨笑,“这种脏东西,她巴不得我早点销毁。可我没销毁……我留着,像留着自己的罪证。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打开箱子看看它们,看着看着就出一身冷汗。我想过烧了,想过扔了,可每次都下不去手。也许……也许冥冥中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林晚走到桌边,俯身细看那块红布。布料是上好的苏绣,边角绣着精致的梅花——和她在青石镇找到的襁褓碎片,是同样的纹样。她的指尖悬在胎发上方,没有触碰,却能感觉到某种细微的共鸣。不是灵力,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像血脉在无声呼唤。

“您留着它们,”她抬眼看向老道,“是因为愧疚吗?”

清虚道长沉默了很久。窗外扫地的沙沙声停了,小道士们做完功课,三三两两回房。暮色开始爬上窗棂,屋内的光线暗了一层。

“刚收钱那几年,是害怕。”他缓缓道,“怕事情败露,怕身败名裂。后来道观重修了,香火旺了,我怕得少了,愧疚却多了。尤其每年冬月十七——那孩子的生辰,我都在静室里打坐一整天,不吃不喝,想着她是不是还活着,过得怎么样。”

他走到经柜前,取出一本厚厚的功德簿,翻到某一页。纸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捐赠名录,其中一行用朱笔圈出:“庚子年冬月十七,无名氏捐香油钱一百两,用于修缮西厢房。”

“从第十年开始,每年这天我都以‘无名氏’的名义捐一笔钱,数额和当年收的差不多。”老道合上册子,“我知道这赎不了罪,但……总得做点什么。”

夕照终于移到了西墙,最后一缕金光照在那些证物上。转账凭证上的数字,私信上的字迹,胎发上微弱的光泽——一切都在光中纤毫毕现,像被无形的手从时间的淤泥里打捞出来,曝晒在审判的阳光下。

陆衍封装好最后一件证物,拉上证物袋的封条。塑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些证据,”他看向清虚道长,“您愿意出庭作证吗?”

老道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渐浓的暮色。道观晚课的钟声就在这时响起,“铛——铛——”,一声接一声,沉重而缓慢,像在为某个时代送葬。

“我今年七十三了。”他背对着两人,声音飘在暮色里,“剩下的日子,不想再背着这东西进棺材。”

这就是答应了。

离开厢房时,林晚在门槛处停住脚步,回身一揖。不是道家礼节,而是最普通的躬身——对一位终于选择面对罪孽的老人,最基本的尊重。

清虚道长站在暗处,没有还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一瞬间,林晚看见他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碎屑中重新凝聚。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轻快许多。

夕阳将整条山道染成暖金色,石阶两侧的柏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针叶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人在低声交谈。林晚走在前面,布鞋踏过石阶,陆衍提着证物箱跟在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到半山腰的观景亭时,林晚停下脚步。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云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街道车流如织,远山在暮色中化作黛青色的剪影。二十年前,那个被判定为“天煞孤星”的女婴,就是从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抛弃的。而今天,为她翻案的证据,正安静地躺在她身后的证物箱里。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

陆衍把证物箱放在石凳上,取出手机。屏幕光照亮他坚毅的侧脸:“我已经联系了市局的经侦支队和刑侦支队。苏家这二十年,不可能只做了这一件脏事——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文物盗窃,这些都要查。王彪的证词、黑衣男子的录音、清虚道长的证据,已经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足够立案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但苏家在云城经营三代,关系网盘根错节。立案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在后面。”

林晚点了点头。她解下颈间的残月佩,握在掌心。玉石在暮色中流转着温润的光,那暖意顺着血脉流淌,让她想起苏老夫人遗像前那枚满月佩,想起阴阳双佩合一的传说,想起黑衣男子说的“长生秘法”。

“苏曼丽不会坐以待毙。”她轻声说,“她背后还有玄阴教。”

“那就让他们来。”陆衍收起手机,目光如刀,“法律的天网已经张开,越挣扎,缠得越紧。”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夜幕正式降临。山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林晚重新戴好玉佩,转身下山。道袍下摆在晚风中微微扬起,腰间的铜钱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在计数——计算离真相大白,还有多少步。

石阶在脚下延伸,一级,又一级。

长夜将尽,黎明不远。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