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光是冲击波”
索尼克的眼神涣散,强撑着不甘,“就这样的威力吗?
无数分身比我还快下次绝对”
话未说完,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死掉了吗?”
杰诺斯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废墟中的索尼克。
“不,我没下杀手。”
琦玉摇了摇头,拍了拍英雄服饰上的灰尘。
“杰诺斯,联系协会,把他送回该去的地方(监狱)吧。”
“是,老师。”
杰诺斯立刻应声,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通讯器。
与此同时,z市大山,邦古的道场。
古朴的道场弥漫着新茶的清香,阳光透过纸门,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方格光影。
邦古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常服,脸上的皱纹因笑意舒展开来,
他郑重地向苏乾和龙卷行礼:“苏乾君,龙卷小姐,此番劳烦二位将我那不成器的劣徒带回,老朽感激不尽。”
“老爷子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乾微微颔首,端起面前温热的茶杯,浅啜一口。
他目光转向道场角落,意有所指:“只是希望老爷子能严加看管,不要让饿狼再逃走了。”
角落里,饿狼被特制的合金锁链牢牢束缚,倒在蒲团上,仍处于昏迷之中。
一旁的龙卷见苏乾悠然品茶,似乎也感到了口渴。
侍立一旁的茶兰科极有眼力见,见状立刻端起紫砂茶壶,恭敬地想要为这位强大的s级英雄斟茶。
然而,他手指刚触及壶柄,一道无形的绿光便瞬间包裹住茶壶。
茶壶轻巧地挣脱茶兰科的手,飘到龙卷面前,壶身倾斜,温热的茶水精准地注入她的杯中。
“呲溜呲溜”
龙卷小心翼翼地凑近滚烫的茶水,鼓起腮帮子轻轻吹气,然后小口啜饮起来。
茶兰科看得有些发愣。
这位在外界以强大和暴躁闻名的英雄,此刻竟显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一时间,让茶兰科忘记了被“夺”茶壶的微小不快。
“看什么看?!”
龙卷猛地转过头,翠绿的眼眸狠狠瞪向茶兰科,带着被窥视的不悦。
“啊!”
茶兰科被这突如其来的瞪视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后仰。
“茶兰科!”
邦古威严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师父的训诫,“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还不快去加练!”
“是是,师傅!”
茶兰科垂头丧气地应着,走到一旁空地处,摆开架势,
心不在焉地练起了流水碎岩拳的基础招式。
苏乾与邦古的对话仍在继续,气氛变得凝重。
“苏乾君,之前所言,信息确凿无疑?”
邦古收敛了笑容,神情肃穆。
“千真万确。”
苏乾放下茶杯,语气肯定,“怪人协会的情报,我已透露给英雄协会。
西奇理事那边,想必已经在着手应对了。”
“唉”
邦古长叹一声,眉宇间刻上深深的忧虑,“连怪人这等存在也开始结党抱团当真已是多事之秋。”
龙卷喝完了茶,也不觉得无聊,单手托着腮,歪着头,
碧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落在苏乾侧脸上,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物。
“虽然更具体的情报尚不明朗,”
苏乾迎着邦古的目光,声音低沉而严肃:“但胆敢宣称能与英雄协会分庭抗礼,其底蕴绝非寻常。
仅以我所‘见’的未来一角,可以确认的龙级灾害怪人就有不下十位之数!”
“什么?!十位?!”
邦古瞳孔猛地一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十位龙级?!上一次波罗斯的飞船降临,也不过四名龙级干部!这)
邦古急切地追问:“苏乾君,这个情报,你可曾告知协会高层?”
苏乾缓缓摇头:“没有,我担心一旦披露,协会高层恐会陷入恐慌,将大批s级战力用作私人保镖。”
“呵这倒像是那群人能做出来的事。”
邦古发出一声带着讽刺的冷笑,随即愁容更甚,低声自语:“可这该如何应对啊”
邦古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片刻,他眼中精光一闪,如同在迷雾中看到一丝光亮,抬头热切地看向苏乾:
“苏乾君,你既然已经预见过未来,想必心中已有对策?”
苏乾将茶杯悬停在半空,沉吟片刻:“嗯目前只有一个尚不成熟的构想。”
“是什么?”
邦古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期待。
“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苏乾目光沉静,“吸纳民间蛰伏的顶尖高手,共同抗敌。比如——”
“比如?”
邦古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
“比如您的兄长——旋风斩铁流宗师,邦普先生。”
苏乾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欧尼酱?!”
邦古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对!对!差点把他给忘了!
欧尼酱虽然一向淡泊名利,但若是关乎人类存亡之危局,想来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此外,”
苏乾补充道,“原子武士的‘剑圣会’,也是潜在的强援。此事我日后会亲自与他商谈。
只是希望今天所议之事,还请老爷子务必守口如瓶,以免消息泄露,徒增恐慌。”
“这是自然,老朽明白轻重。”
邦古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一丝宽慰的笑意。
见自家师傅与苏乾谈兴正浓,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这边,
原本还装模作样练拳的茶兰科,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动作也变成了软绵绵的敷衍。
(想不到啊这家伙居然是s级第一的爆破?明明上次来道场时,还只是个a级英雄)
茶兰科偷眼瞧着与邦古侃侃而谈的苏乾,心里又是羡慕又有些不服气。
(看着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就能强到这种地步?
连那个不可一世、叛出师门的饿狼师兄,都被他给抓回来了)
想着想着,茶兰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道场角落那个被锁链缠绕的身影。
他飞快地左右瞄了一眼,确认师傅和苏乾都没注意这边,
便蹑手蹑脚地、一寸寸地向昏迷的饿狼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