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西王母实验室里耽误的这段时间,无邪等人已经被尸鳖王追到了悬崖边上。
在被毒死和摔死之间,无邪选择相信张启灵的判断,搏一搏。
“小哥救命!”
“wc!”
藤蔓承担不起无邪和胖子两个人的重量,在离地还有好几米的时候突然断裂。
好在队伍里的张启灵足够靠谱,一手接住了无邪。
至于胖子,他不仅有神膘护体,还有一层软软的枯叶给他做垫子。
“我天,幸好有这层草垫子,我得谢谢——呕~这什么东西……呕~”
胖子手贱地掀开表层的枯叶,顿时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密密麻麻的蛇尸出现在众人面前,蛇尸下面的泥土上还有一圈圈被拖拽过的痕迹。
“这东西怎么有点像蛇爬过的痕迹?”
当过兵的磻子还是很靠谱的,用匕首挑开几具蛇尸后对着下面的环形痕迹做了对比,发现留下这个痕迹的蛇可能有点超乎寻常的大。
“有多大?”
“七寸的位置都有一米粗。”
“我去!那还是蛇吗?那不得成精了!”
“我说天真,每一次胖爷我觉得跟着你长了见识的时候,你总能带我长更大的见识。
你说,我们这次不会还能见到一个活的西王母吧?”
有了胖子的打诨插科,队伍里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算缓和了一点。
虽然雨林里可能有大蛇,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打不过还可以跑。
雨林里多虫蛇,几人检查了一番身上的衣服,确定不会有虫子钻进去后这才由张启灵打头,一行人朝着雨林中心走去。
“那小花他们怎么办?”
“小三爷你别担心,我们沿途都留了记号,花爷和黑爷要是到了雨林,会寻着记号过来找我们的!”
“好,磻子你也小心点,这里好多虫!”
每一片看似无害的绿叶背后都可能藏着无数只虫子。
本来还想摘一片树叶回去做标本的无邪在看到密密麻麻分散着逃走的虫子后,默默地收回一只手,顺便离拥有驱虫体质的张启灵近了一点。
“小哥你累不累,我帮你呀!”
雨林不大,但是路难走,而且雨林里有瘴气,队伍的行进速度被严重拖慢。
被迫提前停步扎营的无邪负责看着火堆,头顶的雨布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手边的干柴压根撑不了一晚上。
“这雨林里的雨还真是不讲理,说下就下!”
被雨淋湿的阿柠不得不脱了外套搭在旁边烤,正在发呆的无邪刚好坐在她对面。
其他人要么去解决个人问题,要不就是去周围查看情况了。
眼珠子一转,一个邪恶的念头计上心头。
“无邪,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西王母的传说?”
“当然听说过,怎么,你不知道?”
被骗了不止一次的无邪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无邪,这一切都得感谢张海汐,给他的警惕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你听过西王母的长生实验吗?人蛇实验!”
虽然知道阿柠可能不怀好意,但无邪的好奇心一上来,其他的都被他抛之脑后。
再说,小哥、磻子还有胖子都在附近,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长生不老药?”
“那是神话,我要讲的是真实的、有记载的历史,也可能是野史,要听吗?”
吓不死这个从头到尾一点雨也没有淋到的小白脸!
好奇心和警惕心在打架,但最终还是好奇心略胜一筹。
无邪把怀里抱着的连帽衫换了个方向继续烤着。
“请讲!”
“故事的源头还是女娲半人半蛇的神话,但,作为掌权者的西王母不仅信了,还抓来了不少少女做人蛇实验……”
在阿柠口中,西王母不仅养蛇,还热衷于把抓来的奴隶、俘虏和蛇相结合,打造半人半蛇。
但那是在古代,被截断下半身的奴隶死了一个又一个,西王母却只以为是自己没有找对方法。
在无数次的实验后,西王母发现女奴隶的死亡率比男奴隶的死亡率低很多。
在一次攻战中,西王母意外发现了一个以蛇为图腾的女尊部落。
这个部落里的男女比例达到了惊人的100:1,而且部落里的女性都是异瞳。
于是,西王母的人蛇实验迎来了突破性的进展。
“她真的创造出了一条人蛇,据说那条人蛇上半身是异瞳的部落女,下半身是一条银白色的蛇尾,蛇尾来自于一条额上有凸起的大蛇。”
“先不说感染的问题,直接截断半个身体,那个女孩还能活?
就算活下来了,难不成一条实验出来的人蛇还能活上千年?
阿柠,你编故事都不走心!”
看着洋洋自得的无邪,阿柠盯着火堆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可是,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她不存在?”
本来一点也不害怕的无邪被阿柠最后这一句笃定的话给搞得后背一凉,像是有水撒在了背上。
“胖子你干嘛!撒我一身的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天黑没看清!”
等无邪再次转头看向阿柠,后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甚至饶有兴趣地给他分了半块压缩饼干和半碗热水。
“别怕,我们都没有见过!”
但是没见过真的就不存在吗?
也不尽然。
或许是受了故事的影响,这天晚上的无邪还真就梦到了一道人身蛇尾的影子,藏在迷雾里,看不清也摸不着。
只是对方也没有离开,就这么在不远处看着他,有个声音催促着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醒来后的无邪抹了把脸上的汗,打算去小溪边洗个脸、清醒清醒。
阿柠还在笑他不经吓,无邪冷哼一声,表示自己不跟她这个队伍成员都没了的领队一般见识。
胖子眼疾手快,用自己的身躯拦住了差点暴走的阿柠,还不忘叮嘱无邪别跑太远,等会儿就要上路了。
“知道了!”
无邪当然不会跑太远。
虽然对于别人说自己邪门这事他一般都会反驳,但是能避则避,他自己多多少少也有点怀疑他们无家的风水和他爷爷给他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