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家不要着急,先听我说……”
众人乱糟糟的声音,让易中海很是头疼,说出贾张氏就是当初的那个贼,易中海没有这个打算。
要是有这打算,当初的时候,他就不会包庇贾张氏,虽然当初有贾东旭的原因就是。
可现在这件事已经过去,他要是在翻出来,那大家怎么看他,贾家怎么看他?
“这事啊,咱们要先调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
“而且,当初既然保证不会再犯,我相信她不会再犯,从这些年咱们四合院里的状况来看,她已经做到了当初的保证。”
“这次,我们先调查清楚,万一不是她,冤枉了好人,那可就不好了。”
易中海不会把贾张氏说出来,不光是看在已经嘎了的贾东旭面子上,更是看在秦淮如发面子上。
这些年,秦淮如可是表现的非常孝顺,易中海很是满意,觉得让她接班贾东旭,做自己的养老人也是可以的。
所以,在秦淮如还没有发话之前,贾张氏不能出事,还需要她留在贾家照顾孩子们。
“老刘,你也不用那么着急,这事儿,得先调查清楚……”
瞅了一眼刘家中,易中海心中对他有些恼怒,恼怒他旧事重提,把贾张氏给牵扯出来。
“咳咳,老易说的是,老刘,这事不能乱说,需要证据。”
阎埠贵心中虽然也觉得是贾张氏再犯,可就像是易中海说的那般,既然贾张氏跟他做了保证,那这件事还真不一定是贾张氏做的。
只是,因为贾张氏有前科,大家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她,这也怪不得其他人。
“那什么,我……”
“大茂应该有证据,大茂你来说两句……”
被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中感觉自己好像是有些失算。
他只知道许大茂家里的鸡丢了,并且还跟着一起找过,最后许大茂经过何雨柱的提点,说是去找证据,他想当然的认为许大茂肯定是去找贾张氏偷鸡的证据。
“二大爷,我可没说这次的偷鸡贼是上次的贼,是你自己想当然的认为。”
撇撇嘴,感觉刘海中就是个废物,许大茂感觉自己好像对他的期望有些高了。
不过,想到自己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后面发现的东西,许大茂的眼神瞅向了贾家,秦淮如的身上。
感觉到许大茂的视线一直在打量自己,秦淮如心中一紧,难道说……
许大茂他已经知道了是……
不敢再想下去,秦淮如也不敢表露出什么异常来,心里还存着侥幸心理。
“这次啊,我家的老母鸡被偷,我已经知道了是谁家的人偷的,要是他现在站起来,那我看在都是街坊邻居的份上,不追究他的责任。”
“可要是不站出来,那不好意思,等会我直接去报公安,可别怪我没给机会……”
说着许大茂的眼睛直接死死的盯着秦淮如,不过大家并没有关注许大茂的眼神,而是纷纷议论起来。
“大茂,你直接说是谁家就是,何必那么麻烦……”
“就是,就是,大茂,直接说出来就是,也让咱们知道知道,谁家又出贼了,还是个大贼,连老母鸡都敢偷。”
“唉,我得去问问,是不是我家那小崽子干的,大茂你等等,我问一问,要是小孩子不懂事,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哎,这么一说也是,我也回去问问,是不是我家……”
有人催促许大茂,让他赶紧说出结果来,既然知道谁是偷鸡贼,那就直接一点,不要吊大家的胃口。
也有人想到了是不是自家孩子动的手,一只鸡他们虽然并不在乎,可要是因为这个事,给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就不太好了。
看到许大茂盯着自己,秦淮如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说,许大茂已经确认是她家棒梗了吗?
刚刚她询问过棒梗了,这四合院中并没有人发现他偷鸡,出四合院的时候,他是把鸡放在他的“鸡”上面带出去的。
况且,他是跑出去的,速度也够快,四合院中要是有人发现他,也不一定能够看出来。
“行,我给大家一个机会,都去问问自己的孩子,咱们十分钟之内回来。”
听到大家这么说,许大茂也是答应了下来,虽然他已经知道是谁,不过却是不想把人给得罪死。
其他人不知道秦淮如在轧钢厂里的靠山是谁,作为宣传科的人,许大茂还能不知道吗?
当初秦淮如和李怀德之间的事,他们私下可是讨论了好久。
要不是最终李怀德的秘书发话,或许轧钢厂车间的工人也会听到一些传言。
李怀德为了自己的名声,加上这事要是大规模传播,他这个轧钢厂副厂长,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要知道,他进入轧钢厂从后勤部长开始做起,可都是他岳父在后面使了力。
要是这事传到他岳父耳中,那他以后的政治资源可就说不定了。
毕竟,李怀德可以在外面收情人,但是不能闹的太过分,更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
许大茂不想把秦淮如得罪死,他还想要升职,想要成为宣传科的科长呢!
要是把秦淮如得罪死,她在李怀德的耳边吹枕头风那该怎么办。
……
贾家,秦淮如,贾张氏还有易中海都在,秦淮如和贾张氏是回家想办法。
易中海则是过来,询问秦淮如,是不是她们做的,毕竟其他人没有注意许大茂,他可是一直都注意着。
许大茂的眼神一直盯着贾家,盯着秦淮如,要说这里面没事,易中海可不相信。
心中有了猜测的易中海,这会跟着来到贾家,其目的不言而喻,了解事情经过,然后给给秦淮如和贾张氏出主意。
毕竟,他现在和贾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他有个儿子……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心中叹口气,要是他能够有个儿子,贾家的这些破事,他才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