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事到如今,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要是你做的,我好想办法解决,要不是你做的,那就不管许大茂这么说,跟我们影响不是很大。”
进入贾家,易中海开门见山的问道,目光死死的盯着贾张氏,就像是其他人第一时间怀疑的目标是她,易中海第一个怀疑的人同样是她。
谁让她有前科呢!其他人只是猜测,他易中海可是给她擦了屁股的。
“不是我婆婆,一大爷 这件事不是我婆婆做的。”
“不过……”
秦淮如首先排除了贾张氏,这让易中海的脸色好了不少,毕竟不是贾张氏,那其他人,他可不需要管。
不过,听到秦淮如后面还有话,易中海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随着秦淮如接下来的话,他就应该不进贾家的门的。
“这件事的确与我婆婆无关,是棒梗……”
“今天棒梗去后院玩的时候,看到有一只鸡跑出来了,他并不知道那是许大茂家的鸡。”
“所以,他抓住以后,在四合院外面找了个地方,做成了叫花鸡。”
眨巴眨巴眼睛,秦淮如那双眼睛水灵灵的盯着易中海,其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看到秦淮如这模样,易中海心中有了一丝波澜,想到了给秦淮如送棒子面的场景。
他要是不管棒梗,那以后还想要和秦淮如一起去地窖,给她送棒子面,可就不可能了。
“唉,棒梗他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件事看许大茂哥哥的那个态度,可不那么好解决……”
“易中海,不好解决你也得解决,棒梗可是东旭留下的唯一独苗,可不能有事。”
贾张氏可不管这事有多难解决,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棒梗是贾东旭留下的唯一血脉传承,这件事易中海肯定是要解决的,他跑不掉的。
“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不就是一只鸡吗,至于那么揪着不放,还要去报公安。”
越说贾张氏就越是气愤,当然,这事要是不涉及到她家,那她或许也只会看出好戏。
但是,现在涉及到她的好乖孙棒梗,自然是不一样,要是报了公安,那她的乖孙可就得去少管所待上几天了。
“好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棒梗拿了许大茂家的鸡,这已经是事实。”
“况且,刚刚看许大茂的那副模样,估计是找到了什么证据,已经确定是我们家棒梗做的。”
秦淮如对于贾张氏这副自欺自爱的模样,很是厌烦,她没有心情在这里听贾张氏说这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棒梗的事处理好,不要让许大茂去报公安。
“淮如,我想了想,现在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是直接去找许大茂商量一下赔偿,只要赔偿到位,等会全院大会也就不用再开,许大茂也不会去报公安。”
易中海想了想,他这个一大爷也不能阻止许大茂去报公安,更何况许大茂还有证据。
他要是阻止许大茂去报公安,那他这个一大爷也就做到头了,以后想要在院里做些什么,其他人可不会听他的。
“我听你的一大爷,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嗯,现在就过去,以免夜长梦多……”
点点头,易中海便是转身出了贾家的门,随后秦淮如也跟着一起出来。
贾张氏则是撇撇嘴,开始在家里小声的骂许大茂,骂许大茂一家 ,谁让许大茂要揪着她的乖孙不放呢!
四合院中,有孩子的回家都是询问自家孩子,万一要是自家孩子做的,那趁早去找许大茂,孩子不懂事的情况下,相信他也能够理解,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不会太过追究。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易中海的脸色有些不好,在这四合院中,他一直和许大茂不对付。
主要是,作为一大爷,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他肯定要做事,让大家觉得正确的事。
许大茂刚刚好合适,坏种许大茂,这是易中海给他的标签。
可实际上呢?
许大茂并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特别是在四合院中,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坏事来。
也就是不尊重聋老太太,不鸟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许大茂要说还有其他的坏事,那也不见得。
原着当中的许大茂,那是因为和傻柱是死对头,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好的养老人是傻柱,这才一直针对许大茂。
加上他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和傻柱作对,把四合院其他人也牵扯其中。
这个时代的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关系不说兄弟那般,但是普通朋友还是能够算得上的。
没有他和何雨柱之间的争斗,易中海在把他说成坏种,那就不对了。
“一大爷,秦淮如,你们这是?”
看到易中海和秦淮如进入家里,许大茂自然是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不过,他却是没有明说,这件事再怎么说也要等易中海他们先开口,他再说出自己的条件。
否则,易中海这伪君子还不知道在心里怎么想着算计他呢!
“大茂,小娥妹子……”
“我是来求你们的,刚刚我回去问了家里的孩子,棒梗他们今天在中院玩的时候,看到后院跑出来一只鸡,不知道是你家的,加上棒梗他们中午没有吃饭,所以他们把鸡在四合院外面做成了叫花鸡。”
“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东旭走了以后 ,我做不了车间的工作,到了后勤这工资也涨不上来。”
“家里孩子一天天长大,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这才让他们看到鸡以后,想的是把它弄来吃了……”
“要怪就怪我,没有把他们教好,你们放心,该赔偿的我肯定会赔偿,只是棒梗还小,我求你们给他一个机会……”
说着说着秦淮如的眼泪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对易中海和许大茂来说,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安慰。
即便是娄晓娥,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她要是站在秦淮如这个角度上,恐怕没有秦淮如那么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