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散去，馀珩看着还留下来的几个人说：“我还得回趟我那儿。”
“我也回别墅。”白芯然也跟着说，她顿了顿，“下午还要直播呢。”
秦璐牵着秦雅的手，闻言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带秦雅回家了，下午我再送她过去直播。”
沉月泠站在宁雨桐旁边，看了一眼白芯然，她们俩下午会做吗？
她居然有点想看……
“我也回宿舍了。”沉月泠还是压下了自己那奇怪的好奇心。
“那我和月泠一起回宿舍啦！”宁雨桐随即挽住沉月泠的骼膊，“大家拜拜！”
白芯然跟着馀珩往回走，路上馀珩和她说：“那个设计图我让人完善好了，已经找人建模了。”
“真的？”白芯然闻言惊喜，“谢谢您！”
“今天晚上直播的时候，”馀珩看着她说，“和昨天晚上那样直播吧。”
“唔，”白芯然抿了抿嘴，“那我回去充上电。”
“明天我们篮球比赛，要不要去看？”馀珩问。
“好啊！”白芯然马上回应，“在篮球馆吗？”
“对，下午三点开始，明天可以晚播一会儿。”
“好，那我今天直播的时候通知一下他们。”
——
中午在家点了个外卖，和白芯然简单对付两口，馀珩就又出了门。
周梦琪和王露雨既然已经签约了，得给她们找个地方直播。
在宿舍播还是太局限了，保证不了安静不说，还会影响其他人，容易出矛盾。
现在直接租个场地装修步子有点大了，可以先给她们在校外租房子。
他算了下，去租单身公寓的话，要是一两个主播是划算的。
但是主播多了就不太划算了。
倒不如也给他们租别墅，一个别墅四个卧室，均算下来一人不到一千块，甚至把书房改一下，也变成直播间，还能多放一个人。
至于设备什么的，全用二手就行了，之所以给白芯然高配计算机，主要还是因为她自带皮套。
一个一万多块的成品皮套，不单是本身皮套的价值，还要包括时间成本。
给秦雅做的那个，到现在还没做出来呢。
但这些人就没这种价值了，甚至他准备让她们去抖音先播真人，虚拟主播社团只是个招牌，也没说只做虚拟直播，没皮套的情况下先播真人锻炼一下很合理吧。
至于什么时候能有皮套，那就要看这群大学生的产出能力了。
——
馀珩推开物业中心的门，王海正低头玩手机。
听见门响，王海抬起头，看见是馀珩，脸上露出点笑：“小馀啊，怎么了？”
馀珩走过去，笑问：“王哥，想问问咱们小区还有没有空着的别墅。”
王海闻言挑了挑眉：“你要换房子？现在住的那套不是挺好？”
“不是自己住，”馀珩说，“想再租一套。”
“再租一套？”王海身体往后靠了靠，“你一个学生，租两套别墅干什么？”
“跟几个同学搞了个小工作室，”馀珩解释道，“做视频直播的，宿舍不方便，这不是想着出来租房子嘛。”
王海哦了一声，接着又问：“你们做什么直播？不是那个乱七八糟的吧？”
“就是唱唱歌，玩玩游戏。”馀珩说得含糊，“正经直播，抖音你知道吧？”
王海看了他一眼，馀珩搬来之后，偶尔在小区里碰见，每次见面都主动散烟。
而且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不象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不过租别墅搞直播……王海心里琢磨，不能扰民吧？
算了，这也不是他操心的事儿。
不违法犯罪，他管不着，真违法犯罪了，他更管不着了。
“现在空着的别墅倒是有几套。”王海翻开另一个本子，“面积都跟你现在住的那套差不多，装修也还行。”
馀珩心里算帐。
他现在住的那套月租三千八，押一付三就是一万五千二，再租一套也得这个数儿。
倒是不多，他那50万花掉的白芯然也都差不多给赚回来了。
“王哥，那你就帮我再联系联系房东，”馀珩说。
王海笑了笑说：“我帮你问问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啊，你们搞直播别弄出太大动静，去年有户租客天天半夜开派对，被邻居投诉了好几次。”
“放心王哥，我们就是正常工作。”馀珩说，“晚上最晚十点也就结束了。”
王海点点头：“行，有消息我通知你，估摸明天就能看房了。”
——
电话响的时候，秦璐正在厨房洗苹果。
她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才按了下去。
“喂。”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重新拧开水龙头。
“手续你打算什么时候办？”林立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没有称呼，没有铺垫，秦璐动作顿了一下。
“你急什么。”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等不及了？”
“不是我急不急的问题，”林立言顿了顿说，“事已至此，拖着有什么意义吗？”
“林立言，”她叫他的名字，“你对我没感情了，我已经无所谓了，但你就没想过你闺女？”
电话那头沉默了。
“闺女？”林立言的声音象是嗤笑，又象是自嘲，“我闺女都不随我姓，还想什么闺女。”
“你说什么？”她蹙着眉问。
“我说，”林立言顿了顿，“秦雅姓秦，不姓林，从她出生到现在，她连去我爸妈家的次数都数得过来，她小时候我爸妈想抱一下都得看他们脸色，现在你说我想闺女？秦璐，你别搞笑了。”
秦璐张了张嘴，想说当初是你同意让孩子随我姓的。
想说那是因为你爸妈重男轻女，知道是女孩从小也没见多稀罕。
现在怎么倒打一耙？
但她什么都没说。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了。
“所以你现在就想赶紧离了，好和那个女的名正言顺是吧？”秦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告诉你林立言，我偏不。”
她说完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她平时的风格。
她平时不会说这种赌气的话，太幼稚。
其实刚才他还想骂他不要脸，出轨小自己那么多的女生，但想了想自己和馀珩，这话就没骂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象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秦璐，这样有意思？”林立言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拖下去有意义吗？”
“我乐意。”秦璐说，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