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在二楼,白芯然在一楼客房,两个房间门都关着。
屋里隐约传来直播的声音。
秦璐扶著余珩在沙发坐下,转身去关门。
“渴了。”余珩往后一靠。
秦璐动作顿了一下,关上门然后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余珩接过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我屋里的笔记本电脑,帮我拿下来吧。”
“你要电脑干嘛?”
“有事。”余珩抬眼看她,“在楼上,三楼主卧。”
秦璐看着他,嘴角抿了抿,转身上楼。
她推开主卧门,房间很整洁。
笔记本电脑就在床头柜上,电源线缠得好好的。
她拿起电脑,刚走到一楼,余珩又说:“还有手机充电器,也帮我拿一下。”
“还有什么?”秦璐蹙著眉,“一次性说全了!”
“没了,”余珩绷著笑,“辛苦熟女老师了。”
“没正形!”秦璐只好又折回去拿充电器。
等她上了楼,余珩还是眉绷住笑了出来,秦璐这个样子倒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秦璐把电脑和充电器放在茶几上,刚要直起身,余珩又说:“想上厕所,扶我过去呗。”
“你自己不能跳过去吗?”秦璐眯着眼看着他,“卫生间就在那儿,不到十米。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脚疼啊,跳着就更疼了。”余珩说得理所当然,“你扶我一下呗。”
他倒是可以自己跳过去,但有秦璐在肯定要她跟着一起了,这也算是一种服从性测试?
秦璐深吸了口气,伸手扶他起来。
余珩手臂再次搭上她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一点,秦璐稳住身子,扶着他往一楼的卫生间走。
到了门口,余珩没松手。
“你松手啊。”秦璐说,“不进去等什么呢?”
“松手我站不稳。”余珩说,“你扶我进去。”
秦璐眉头皱起来:“你上厕所我怎么跟着?”
“这有什么啊?”余珩侧头看她,声音压低了些,“你又不是没见过。”
“余珩,你别闹。”秦璐声音也压低了,“秦雅和白芯然都在呢。”
“她们在直播,又不会出来。”余珩说,“快点,憋不住了。”
秦璐瞪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他进了卫生间。
空间不大,两个人进去就有点挤。
余珩单手撑在洗手台边,另一只手还搭在秦璐肩上。
“你站好,”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快点。”
“急什么。”余珩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你帮我。
“你是脚崴了,不是手崴了!”她试图抽身,“你自己来!”
“真不行,”余珩说,“脚吃不住劲,一只手解不开。”
他说得挺像那么回事,秦璐咬了咬下唇。
“就这一次。”她说。
余珩笑了笑,没说话。
“好了吧?”她说,声音有点干。
余珩看着耳朵通红,脖子也泛著粉,但表情还强撑著那股严肃劲儿。
这种反差让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嗯。”余珩说,“谢谢老师!”
“余珩!”秦璐掐了胳膊一下,“这时候怎么不叫我名字了?你故意的是吧?”
“怎么还急了,”余珩乐呵呵地说,“我这不是尊师重道嘛。”
“你自己出来吧!”秦璐拉开卫生间的门先出去了,“不管你了!’
余珩扶著门框,单脚跳回沙发。
坐下的时候,他故意“嘶”了一声。
秦璐还是没忍住转过身:“又碰著了?”
“嗯呢,”余珩说,“不过没事儿。”
秦璐走到沙发边,看了眼他脚踝。
绷带包著,看不出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旁边坐下了,隔着一人的距离。
“打球受伤也是因为学校的活动,”秦璐说,“假条我多给你开几天,也合情合理。”
“可以啊,正好可以歇歇,”余珩靠进沙发里,“不过吃饭是个问题。”
“你不说点外卖吗?”秦璐说。
“天天外卖也腻。”余珩侧头看她,“你会做饭吗?”
秦璐挑眉:“你想让我给你做饭?”
“不行吗?”余珩说,“你看我这脚,自己做饭肯定不行,白芯然虽然晚上在这儿,但她要直播,也不能随时管我啊。”
“可我不会做什么饭啊。”秦璐蹙著眉说,“你还是点外卖吧。”
“你心疼心疼我呗,不行从食堂给我带饭过来,外卖吃多了不健康。”余珩煞有其事地说道。
“这事儿别人也能干吧?”秦璐眯着眼看他,“有那么多心疼你的呢。”
秦璐说完这话,把视线从余珩脸上移开。
这话好像有股酸味儿,她意识到以后脸颊有些酥麻,自己居然吃他的醋?
余珩盯着她看,嘴角挂著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笑什么?”秦璐被他看得不自在。
“笑你可爱,”余珩说。
“胡说什么呢,”秦璐脸一热,“净说这种没羞没臊的。”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余珩又说,“就是我想吃你带的饭,你管别人干嘛?”
和人妻熟妇聊天,就怎么肉麻怎么来就行了,她们吃这套。
秦璐虽然不是普通的已婚妇女,但也适用。
烈女怕缠郎嘛,不然秦璐也不会被自己拿下。
不过他也不太想让秦璐和自己太过放松亲密,有点距离感更有意思,他喜欢的就是秦璐那种口是心非的劲儿。
要真和白芯然一样了,就没意思了。
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秦璐也没什么可能变成白芯然那样。
现在这样就挺好,虽然已经吃过了,但每次吃都要花点心思才有乐趣。
“就这几天啊,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秦璐抿了抿嘴,“等你脚好点,就自己想办法吧。”
“行。”余珩嘴角弯了弯,“脚还是有点疼。”
“什么意思?”秦璐眯着眼看他,觉得他的笑有点不怀好意。
“老师帮我转移转移注意力呗。”他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意图。
“余珩,”秦璐声音压低,“秦雅和白芯然都在楼上。”
“所以呢?”余珩说,“她们又不会下来。”
“你真是”秦璐瞪她,“这时候还想着这种事儿?”
“年轻火力旺嘛,”余珩嘴角勾著笑,“熟女最败火了。”
“哎呀!”秦璐觉得余珩的话难堪入耳,羞赧地嗔道,“余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