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李明坐在御案前,面前摆放着一堆奏折。这些奏折大多是关于各地灾情、军饷短缺以及官员弹劾的内容,看得他头大如斗。
“看来,整顿吏治,充盈国库,必须尽快提上日程。”李明喃喃自语。他知道,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前线的将士需要军饷,受灾的百姓需要救济,这些都离不开钱。
第二天一早,李明再次召开朝会,正式宣布成立“查贪专案组”,由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和东厂提督王德化共同负责,严查全国范围内的官员贪污腐败之事,追缴赃款,充入国库。同时,他还宣布,暂停一切不必要的宫廷开支,削减皇室成员的俸禄,以身作则,厉行节俭。
“陛下,削减皇室俸禄,恐怕会引起宗室的不满啊。”一个宗室亲王出列,跪倒在地,语气不满地说道。
“不满?”李明眼神一冷,“如今大明江山岌岌可危,百姓流离失所,前线将士浴血奋战,连军饷都难以保证。你们这些宗室成员,享受着朝廷的俸禄,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难道就不应该为朝廷分忧吗?削减俸禄,只是让你们稍微节俭一些,又不是让你们饿肚子。若是有人敢违抗,朕绝不姑息!”
那个宗室亲王被李明的话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只能悻悻地退了下去。其他的宗室成员见状,也都不敢有异议。
查贪专案组成立之后,立刻展开了行动。骆养性和王德化都是崇祯信任的人,他们深知陛下的决心,不敢有丝毫懈怠。锦衣卫和东厂的缇骑四处出击,抓捕了一大批贪污腐败的官员,其中不乏一些身居高位的大臣。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那些曾经贪污腐败的官员,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有些官员为了自保,主动向朝廷上交了一部分赃款;有些官员则试图勾结起来,对抗查贪专案组。
“陛下,东林党人周延儒、吴昌时等人,暗中勾结,试图阻挠查贪之事,还散布谣言,说陛下此举是为了打压异己。”王承恩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李明。
“周延儒、吴昌时……”李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周延儒是东林党的核心人物,也是内阁首辅,手中权力极大。吴昌时则是周延儒的亲信,担任吏部文选司郎中,负责官员的选拔任用,贪污腐败之事做得极为隐蔽。
“看来,是时候拿他们开刀了。”李明沉声道,“王承恩,你立刻传旨,命骆养性和王德化,秘密调查周延儒和吴昌时的贪污腐败证据,务必一网打尽。”
“老奴遵旨。”王承恩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李明也没有忘记救济百姓。他下旨,从国库中调拨一部分粮食和银两,运往陕西、河南等地,救济受灾的百姓。同时,他还鼓励地方官员组织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发展农业生产,以缓解粮食短缺的问题。
“陛下,如今国库空虚,若是再大规模救济百姓,恐怕会加剧财政危机啊。”户部尚书再次提出了反对意见。
“百姓是大明的根基,根基不稳,大厦将倾。”李明严肃地说道,“若是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他们就会加入农民军,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财政危机,而是亡国之危。救济百姓,就是在稳固大明的根基,这笔钱,必须花!”
户部尚书无话可说,只能退了下去。
几天之后,骆养性和王德化向李明汇报,已经掌握了周延儒和吴昌时贪污腐败的确凿证据。周延儒在担任内阁首辅期间,利用职权,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官职,累计贪污赃款高达数十万两白银;吴昌时则在官员选拔过程中,大肆索贿,卖官鬻爵,罪证确凿。
“好!”李明拍案而起,“传朕旨意,将周延儒、吴昌时等人革职查办,打入天牢,抄没家产,充入国库。同时,昭告天下,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朕整顿吏治的决心,任何人都不能阻挡!”
旨意一下,朝野震动。周延儒作为内阁首辅,竟然被革职查办,这在崇祯朝还是第一次。那些曾经观望的官员,此刻都明白了陛下的决心,纷纷收敛了自己的行为,主动上交赃款的官员也越来越多。
周延儒和吴昌时被抄家之后,国库中一下子多了五十多万两白银,这对于空虚的国库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李明立刻下旨,将这笔钱调拨一部分给前线,作为军饷,同时再调拨一部分给灾区,救济百姓。
“陛下,如今查贪之事取得了初步的成效,国库也得到了一定的充盈。但是,东林党人在朝中的势力依然很大,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王承恩担忧地说道。
“朕知道。”李明点了点头,“东林党人盘踞朝中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彻底清除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要一步步来。接下来,我们要选拔一批有才干、忠心耿耿的官员,充实到朝廷的各个部门,取代那些贪污腐败的东林党人。”
随后,李明下旨,举行科举考试,选拔人才。同时,他还鼓励地方官员推荐有才干的人才,不拘一格降人才。对于那些在查贪之事中表现突出的官员,以及那些清正廉洁、政绩卓着的官员,李明也给予了提拔和重用。
在选拔官员的过程中,李明亲自把关,对于每一个候选人的履历和政绩都进行了详细的审查。他摒弃了以往以出身和党派来选拔官员的做法,只看能力和品德。一时间,一大批有才干的官员得到了提拔,朝廷的风气也为之一清。
就在李明整顿吏治、充盈国库的时候,前线传来了消息。孙传庭率领的秦军已经抵达河南,与李自成的农民军展开了激战。孙传庭果然不负众望,凭借着秦军强悍的战斗力,多次击败李自成的农民军,解了开封之围。
“好!孙传庭果然是良将!”李明收到消息后,大喜过望。“传朕旨意,加封孙传庭为兵部尚书,节制陕西、河南、山西三省军务,赏白银万两,绸缎千匹。同时,嘉奖秦军将士,每人赏白银五两。”
然而,就在李明高兴之际,左良玉那边却传来了坏消息。左良玉率领部众抵达湖广之后,并没有按照李明的旨意,出兵夹击李自成,而是拥兵自重,观望不前。他害怕与李自成的农民军正面交锋,损失自己的实力。
“左良玉!”李明怒不可遏,“朕命他出兵夹击李自成,他竟然拥兵自重,观望不前!简直是岂有此理!”
“陛下,左良玉手握重兵,盘踞湖广多年,势力庞大,若是逼得太紧,恐怕会引起他的叛乱。”王承恩连忙劝道。
李明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王承恩说得有道理。左良玉确实手握重兵,而且他的军队战斗力也不弱。若是逼反了左良玉,无异于雪上加霜。
“传朕旨意,斥责左良玉,命他立刻出兵,配合孙传庭夹击李自成。若是再敢观望不前,朕将治他重罪!”李明沉声道。他决定先对左良玉进行斥责,看看他的反应。如果左良玉依然不听指挥,再想其他的办法。
旨意传到湖广之后,左良玉果然害怕了。他知道,如今的陛下和以往不一样了,陛下整顿吏治的决心极大,连周延儒这样的内阁首辅都被查办了,自己若是再不听指挥,恐怕真的会被治罪。于是,他不得不率领部众,出兵夹击李自成。
在孙传庭和左良玉的夹击之下,李自成的农民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开封,向陕西撤退。
开封之围解除,李明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彻底消灭李自成的农民军,打败关外的清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天晚上,李明再次批阅奏折到深夜。王承恩端着一碗夜宵,走进来说道:“陛下,已经很晚了,您该歇息了。最近您太过操劳,龙体要紧。”
李明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说道:“朕睡不着啊。虽然开封之围解除了,但关外的清军还在虎视眈眈,李自成的农民军也只是暂时撤退,根基未损。还有,朝廷的财政问题虽然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依然严峻。这些事情,都压在朕的心头,让朕寝食难安。”
王承恩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自从您亲政以来,整顿吏治,充盈国库,救济百姓,击败匪患,大明的局势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相信只要陛下坚持下去,大明一定会渡过难关的。”
李明笑了笑,说道:“借你吉言吧。王承恩,你说,朕这样做,能改变大明的命运吗?”
王承恩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陛下圣明,勤政爱民,只要君臣同心,上下一心,大明必然能够转危为安,再创辉煌。老奴愿意追随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明扶起王承恩,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只要我们君臣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夜深了,乾清宫内的灯光依然亮着。李明知道,他的逆天改命之路,才刚刚开始。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能挽救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