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寒髓液”冰冷刺骨,仿佛无数细小的冰虫试图钻入毛孔,啃噬骨髓。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陈丁被浸泡在其中,赤裸的健硕身躯在黏稠液体里微微悬浮,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极寒与诡异侵蚀的双重折磨。他咬紧牙关,额角和脖颈的青筋因用力抵抗而暴突,全身肌肉线条在低温下显得更加坚硬清晰,却也不受控制地产生细微的痉挛。那身古铜色的皮肤,此刻在液体折射的幽蓝光芒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青色。
“抽取基础样本。”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面无表情地将那针管状器械刺入陈丁紧绷的上臂三角肌。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陈丁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因舱室力场压制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器械前端亮起微光,抽取了他一管暗红色的血液,血液在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似乎就凝结了一丝冰晶。
样本被迅速放入分析仪。研究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血肉活性指标异常稳定,细胞在‘寒髓液’侵蚀下仍维持基础代谢,对‘永寂之源’的亲和性…极低,抗性却高于普通实验体三倍以上。有趣,纯粹的肉身能达到这种程度?”
他按下通讯器:“‘寒髓’初步测试结果异常。申请进行‘冰鞭烙印’测试,进一步检验其承受力与能量排斥反应,并提取表层组织及更深层能量印记信息。”
“批准。执行。”
指令落下,舱门开启。陈丁被粗暴地拖出,寒髓液从他身上汩汩流下,在地面汇成一片幽蓝的水洼。他像一具湿漉漉的尸体,被拖行在冰冷的金属走廊上,赤脚在地面上拖出暗红的血痕。寒气深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冰。
新房间空旷如墓穴,中央矗立着一座金属支架,地面布满排水槽,暗红的污迹层层叠叠,不知浸透了多少人的血。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低温润滑剂混合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他被按在支架上,四肢被合金锁链死死固定。锁扣收紧的瞬间,他能感觉到手腕与脚踝的皮肤被磨破,血珠渗出,又被低温冻结,形成一层暗红的冰痂。
“准备刑具。”
三名“贾冬”小兵走入视野,身穿黑色战术装甲,面罩下的眼睛毫无情绪。为首者手中握着一条特制的绳鞭——鞭身由寒髓合金编织而成,泛着幽蓝冷光,表面布满细小倒刺,内部中空,流淌着低温能量液。一旦挥动,鞭梢温度可瞬间降至零下两百度。
陈丁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知道,这不只是惩罚,而是摧毁意志的仪式。
第一鞭。
“啪——!”
鞭子如毒蛇破空,精准抽在他左胸。那一瞬,他感觉不是皮肉被撕裂,而是整个神经网络被点燃又冻结。剧痛如电流炸开,从胸口直冲大脑,他眼前一黑,牙关紧咬,舌尖几乎被咬穿。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浮现,边缘泛着青白,血液刚渗出,便在极寒中凝成冰珠,嵌在伤口里,像无数冰针扎入血肉。
他闷哼一声,脖颈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绷紧如铁,却在力场压制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痛楚在体内翻江倒海。
第二鞭。
抽在右肩胛骨下方。皮肉翻卷,血线喷出,又被寒气瞬间封住。他身体剧烈一颤,锁链哗啦作响,却仍死咬牙关。
第三鞭、第四鞭
鞭子如雨点落下,前胸、腹部、肋下、后背、腰侧每一鞭都避开要害,却专挑神经密集处。他的古铜色肌肤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纵横交错的血痕与青紫,像一张被撕碎又拼凑的古老地图。皮肤泛出病态的暗青,那是细胞在极寒中坏死的征兆。
“还挺硬气。”一名小兵冷笑,手腕一抖,第五鞭狠狠抽在他小腹。
“呃——!”他低吼出声,身体如弓反弓,冷汗从额角渗出,却在滴落前被冻结,化作冰粒挂在睫毛上。
可就在痛楚的深渊中,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晰。
沈浩李浩添秦珞芜小白影
他们会在哪里?是否知道他正被锁在这座地狱里,一鞭一鞭地抽打着尊严与生命?
沈浩会骂骂咧咧地扛着炸药冲进来,李浩添会从千米外的高点为他狙击哨兵,秦珞芜会黑进系统切断警报,小白会用机械爪撕开牢门,而影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割断锁链。
他们会来吗?
第六鞭。
抽在他右侧臀部,力道之大,皮肉瞬间绽开,血与冰混合着溅落。他身体剧震,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全靠铁链支撑。
第七鞭、第八鞭
鞭子继续落下,从后背到大腿外侧,从腰际到小腿。他的身体早已麻木,可每一鞭落下,仍像有无数冰虫钻入骨髓,啃噬着最后的意志。
“脱裤子。”
命令冰冷。
两名小兵上前,粗暴地扯下他仅剩的遮羞布条。他赤裸地暴露在冷光灯下,像一头被剥皮的野兽,任人观赏、任人鞭挞。
可他的头,却始终昂着。
!第九鞭、第十鞭
鞭子开始抽打他身体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闷响与冰晶凝结的“嘶嘶”声。他的呼吸越来越浅,意识开始漂浮。
第十一鞭。
抽在他后颈,几乎要将颈椎抽断。他全身剧震,眼前金星乱冒,一口带着冰晶的血喷了出来,溅在金属支架上,瞬间冻结。
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
他忽然听见了。
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滴答声。
像是水滴落在金属上。
又像是某种计时器在倒数。
三二一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秦珞芜的暗号。
她来了。
他们都来了。
一股热流,从他心脏深处猛然炸开,冲散了极寒与痛楚。他的手指微微抽搐,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流出,却又在低温中凝结。
“你们”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终于来了吗?”
第十二鞭。
鞭子落下,可这一次,他没有颤抖。
他抬起头,眼中不再是痛苦与屈辱,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来吧”他低语,“再重一点让我记住这痛让我活着等到他们来。”
鞭刑终于停止。
他垂着头,呼吸微弱,浑身鲜血淋漓,像一具被抽干生命力的躯壳。可他的手指,却在锁链中微微动了动,指尖在金属支架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痕迹——那是他们约定的记号:“我尚存,勿急动。”
“记录:冰鞭烙印测试完成。实验体承受十二次高能寒鞭抽打,表层组织坏死率41,深层神经与肌肉活性仍维持37以上。能量排斥反应持续增强,对‘永寂之源’的抗性未见衰减,反而有上升趋势。”研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建议立即转入‘冰封容器’,防止觉醒。”
陈丁被拖起,塞进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容器封闭,内部立刻涌出低温气体,温度骤降至零下三百摄氏度。他的呼吸停止,心跳微弱,全身被冰霜覆盖。
可就在冰层即将封住他双眼的瞬间——
他的嘴唇,极轻微地动了动。
无声地,说出三个字:
“等我”